「你的意思是,那個傢夥,是要收集尾獸,然後召喚出十尾,然後充當十尾的人柱力?」
鳴人明白了對方的意思,說道。
九尾點頭,嚴肅的說道:「傳說,成為了十尾人柱力的人,便可以掌握森羅萬象之力,不但可以掌握所有的忍術與血繼限界,還能夠擁有神力,從此再也不受壽命的困擾,真正的做到了與天地同壽。」
「與天地同壽?有意思。」
鳴人對這樣的說法嗤之以鼻,開什麼玩笑,與天地同壽?這樣的話,即便是天庭的那些天仙、金仙們也不敢說出這樣的話,從天地開闢以來,不知道死過多少實力強大、修為高深的仙人了。
而現在對方竟然敢說,隻要成為那個所謂十尾的人柱力,便能夠做到那樣的程度,這種事情,相比於歷經劫難、渡劫成仙的仙人們的經歷來說,實在是簡單太多太多了。
鳴人估摸著,很可能那東西就類似於三界之中那種九轉金丹,吞吃下去之後便能夠立地成仙,僅此而已了。
對方所謂的與天地同壽、掌握森羅萬象之力,不過就是一個凡人突然成仙了,從而掌握了一些區別於凡間的力量。
當然了,這些都是鳴人的猜測,兩個世界畢竟不同,也有那種可能,這個世界確實是有這樣的規則,隻要成為了十尾的人柱力便可以達成那樣神奇的境界,隻不過這種可能微乎其微罷了。
「如此看來,我和那個神秘人之間,是有著不可調和的矛盾了!」
鳴人說道。
雖然他現在已經有辦法將九尾整個給剝離出去,但是既然已經知道了他們尾獸相對於這個世界而言的特殊之處,讓他主動的將之交出去顯然是不太可能的。
更不用說,他和九尾纔剛剛的交上了朋友,以他的性格,自然是不可能為了自己的安危,而將自己的朋友給主動交出去的。
既然兩人都不願意放棄對於尾獸的爭執,那麼鳴人和那個神秘人之間,必然是會有一戰的!
鳴人眼睛逐漸的鋒利了起來,一股子興奮之情便從他的心底之中升騰了起來。
雖然對方的實力要遠超於自己,但是那又如何?
正是有著這樣的壓力,在這壓力之下,他纔能夠真正的興奮起來。
正所謂與天鬥,其樂無窮;與地鬥,其樂無窮;與人鬥,其樂無窮!
他大師兄是鬥戰勝佛,而他,單從對於戰鬥的意誌方麵,並不比他的大師兄弱多少!
有著這樣的一個敵人,應付起來,那才能讓人心情愉悅啊!
尤其是,在自己已經成為了元神期修士,有著隱蔽自己的手段的情況下,對方如果不會如自己這般的法術手段,隻靠查克拉追索,那麼除非對方能夠收集到被自己氣息長時間浸染的東西作為引子,否則的話,不可能就這麼憑空的追索到自己的位置。
而他,感受著那若有若無的危機感,卻是能夠感受到那個人的大概位置。
這叫敵明我暗,可以一戰!
雖然雙方差距巨大,但是自己也未必不能對對方造成傷害。
想著,他便看向了九尾,說道:
「不管那個人是什麼身份,但是我所知道的是,那個人相當的強大,很可能比那個忍界修羅宇智波斑還要更加的強大。」
「比宇智波斑還要強大?怎麼可能?」
九尾震驚,他可是親眼見識過宇智波斑的實力的,在他的悠久的千餘年生命之中,那傢夥的實力也是幾乎絕無僅有的,能夠穩穩超過他的,以他的眼力來看,除了老頭子六道仙人,還真的冇有了。
即便是那個與他齊名的忍者之神千手柱間,在他看來兩人也是幾乎半斤八兩,可能要超過對方一絲,但是並不明顯。
而現在,鳴人竟然信誓旦旦的說那個追蹤他的人要比宇智波斑還要更加強大,這種事情又怎麼可能不讓他驚訝呢?
「是不是因為你冇有見到過宇智波斑,所以纔會有這樣的對比呢?」九尾問道。
鳴人搖頭,說道:「宇智波斑,我是見到過的,雖然當時的他被削弱了很多,並不是完全體的實力,但是從他所展露出的一些手段來看,我也能估計出他的實力。」
「那個神秘人,一定是要比宇智波斑更強大的,這一點,我能夠確定!」
「比宇智波斑還要強大的人?實在是難以想像,除了老頭子之外,我還真冇有見過那樣的人。」
九尾咋舌不已。
「所以,九喇嘛,我需要你的幫助。」
鳴人認真的說道。
「你要乾什麼?」九尾一愣,問道。
「當然是給那個傢夥一點兒顏色看看!」鳴人咧開嘴角,笑了出來:「我還從冇有被人搞得這麼狼狽過。來而不往非禮也,我要給他一點兒禮物。」
「你可不要亂來啊,我知道你現在的實力恐怕已經相當的強大了,比之那些忍村之中的影恐怕也不遑多讓了。但是,如你所說的超過宇智波斑那樣的人物,可不是現在的你能夠對付的。」九尾雖然有自己的驕傲,但是也是知道輕重的,見鳴人現在竟然打著這樣的打算,連忙勸說說道。
「冇關係,我不會愚蠢到直接去見他的。不過,一些禮物,倒是可以嘗試著給他。」
鳴人說著,便將自己的計劃交代給了九尾。
九尾聽完了對方的描述,雖然感覺有些天馬行空,但是那些手段若真是如對方所說的話,那這件事情,還真的可以嘗試著做一做。
被人當作融合十尾的素材,九尾的心中也是有著相當的不滿的。
於是,他也是點了點頭,同意了鳴人的做法。
兩人的意見達成了一致,便不再耽擱,從閉關的靜室之中離開了。
冇有告訴自己兩個小徒弟自己已經出關的訊息,他直接便離開了道場之中,迅速的向著遠處飛去。
一連不知道飛出了多遠,他終於是來到了一處峽穀之中。
天上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掉落在這峽穀之中,在穀底匯聚成了一條不斷流淌著的小河。
「就是這裡了!」
鳴人看著這樣的場景,心中一樂,確定了就要在這個位置,給對方一個「見麵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