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別說混元準聖圓滿了,就是混元準聖境,這三界又有幾人?
所以……前方高山,真的沒有能威脅到他們團隊之人?
得到肯定答覆的陳玄奘,心中頓時生出了一個主意……
“悟空、八戒、悟凈、小白龍,為師有一個主意,想與你們商議一番。”
孫悟空四人靠近,好奇地看向陳玄奘:“師父你想說什麼?”
陳玄奘討好一笑,朝四人說道:“悟空啊,你有些年生沒有回花果山了吧?”
“師父,你是不是忘了,俺老孫有筋鬥雲,去花果山就一個跟鬥的事……前天,俺老孫才剛給你摘了幾顆花果山的桃子。”
孫悟空麵無表情地看著陳玄奘吐槽道。
“……”陳玄奘摸摸鼻子:“那臨時回山看看,算得上正兒八經的回山嗎?為師的意思是,反正前麵那山妖怪那麼弱,也用不著悟空你,不如你回山住個十天半月,好好陪陪你的猴子猴孫。”
說到這,陳玄奘又看向豬八戒:“還有八戒你,你前些時日可擔心高翠蘭上天後,會不會被其它天兵天將糾纏……為師也給你放個假,放你與翠蘭培養培養感情。”
“還有悟凈你,你的胸口神通快練成了吧?不如上天去找你神仙朋友們聊聊,看能不能儘快練成神通,免得日日受穿心之苦。”
“最後是小白龍……你也回西海看看,幫幫你哥哥不是?他才剛擔任西海龍王,肯定政務上缺人,你正好回去幫幫他。”
陳玄奘一股腦的將話說完,眼神希冀地看向自己的四位弟子:“你們覺得為師意見如何?”
“……嗬嗬!”
豬八戒率先發出冷笑:“師父您這哪裏是為我們考慮,您這分明是學成武藝手癢了,想用前麵山上的妖怪練手吧?”
“八戒,看破不說破,纔是一個合格的徒弟!”
陳玄奘微笑回道,話語中滿是警告。
“我不同意,”孫悟空率先發表意見:“雖然前麵高山最強就是玄仙,但師父你現在就是個元仙境,萬一出點什麼事咋辦?”
孫悟空話音剛落,陳玄奘身周氣勢猛地震開……等等,這不是元仙,是真仙境?!還是真仙境圓滿,僅差一步,就可晉級玄仙?
“悟空你也知道為師所修法門玄奧,如今我的修為金仙境之下無有敵手,可安全否?”
金仙才會開始感悟法則,故而金仙之前,煉體無敵……這也是陳玄奘敢提出一個人過山的最大底氣!
“那也不行!萬一,萬一出現你對付不了的敵人呢?”
孫悟空瘋狂搖頭,還是表示擔心……這時,陳玄奘又從懷裏掏出了一塊令牌。
“此令乃是司法天神所贈,捏碎可保為師一日無憂,準聖之下,無人可打破為師防禦,而且還能第一時間驚動司法天神……如此可報名否?”
“這……”
孫悟空沉默了,有這塊令牌,比他在身邊還要安全!
“悟空啊,”
見孫悟空不說話了,陳玄奘丟擲了感情**:“你也知道為師這些天修行有多刻苦……為師不想成為你們的拖累,想要印證一下自身所學而已,你連這點要求都不能答應為師嗎?”
孫悟空無法接下此話,隻能將目光投向其他三位師弟……卻見豬八戒、沙悟凈,甚至是白龍馬,都露出了意動之色。
終究,在孫悟空眼神的逼視下,豬八戒遲疑著開口道:“大師兄,俺老豬覺得可以讓師父試試。”
“你這獃子!”
孫悟空氣得一把揪住豬八戒耳朵,豬八戒連連告饒,但口裏卻不放鬆:“哎哎!大師兄你快放手!俺老豬也不是幫師父說話,可師父有些話說的對啊。”
“這西行路還不知道要走多久,未來也不知道要遇到多少困難……終究,求人不如求己,讓師父在安全的情況下多經歷一些,對師父也是好處啊!”
“大師兄,你也不想師父真的成為一個在我們保護下的廢物吧?”
此言,終於動搖了孫悟空的心……他直直地看向陳玄奘,看著他那無比期望的目光……
“罷了罷了,既然有令牌保護,那就由師父任性一次。”
說著,孫悟空手往腦後一薅,一根毫毛落入手中,化作一塊令牌:“師父你將此令牌拿好,若遇到危險,就將此令捏碎,俺老孫定會第一時間前來救你!”
“好好好。”
得到同意的陳玄奘大喜過望,一把將令牌塞入懷裏:“那就說定了……你們走吧,半月後再來尋為師!對了,悟空,走之前教為師一個辨別生靈殺孽的法術!”
在陳玄奘的堅持下,四名徒弟不得不暫時離開了陳玄奘,紛紛飛離……但孫悟空在臨行前,還沒忘了提醒陳玄奘……
“遇到危險時,一定要記得捏碎令牌啊!”
…………
接下來的時日,陳玄奘簡直是一路豬突猛進,殺孽滿身,渾身氣勢凶得駭人。
“呔!大膽妖孽,貧僧一眼就看出你不是人!吃我一杖!”
“身染血孽,也敢在凡間橫行……看我碎嶽拳!”
“雕蟲小技,竟敢班門弄斧!看我以力破巧!”
一連五日,陳玄奘肆無忌憚地朝著碗子山一路碾壓過去。但凡遇上妖物,先以法術辨其功德業力,若尚有一線善根、身負功德,便暫且放過;若滿身殺業、惡貫滿盈,當即出手,絕不留情。
待到他行至碗子山腳下溪邊稍作洗漱時,僧衣早已被腥血浸透,連腳下溪水都被染得一片赤紅,血腥味久久不散。
“報!”
一道小妖連滾帶爬撞進波月洞內,聲音抖得不成調。
洞內陰風捲動,腥臊氣混著殺伐之氣撲麵而來。
上首石座之上,端坐著一條魁梧凶煞的身影。一身赤袍如血染,披散的長發半遮猙獰麵容,雙目開闔間寒光暴射,如餓虎窺羊。麵如硃砂,眉似刀剔,頜下短鬚根根如鐵刺,一身筋肉虯結,煞氣幾乎要凝成實質。腰間懸一柄闊背長刀,刀身隱有黑氣纏繞,正是不知斬過多少生靈的兇器。
他隻端坐不動,便有如山威壓得滿洞小妖噤若寒蟬。
正是一年前佔據了碗子山、凶名震得方圓百裡不敢夜啼的:赤袍太歲(洪錦)。
聽見山下僧人一路殺來、血染溪流的稟報,赤袍太歲猛地抬眼,赤瞳之中凶光暴漲,周身煞氣轟然炸開,震得洞頂碎石簌簌而落。
“僧人?一路殺到我碗子山腳下,還敢染紅我的溪水……倒是頭一回這麼不長眼的東西。”
他緩緩起身,赤袍獵獵作響,周身妖氣如黑火翻湧,殺氣衝天。
“正好,本大王許久沒開過葷,就拿這和尚的骨頭,下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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