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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不過湯姆死之前的執念居然不是治好自己的病,而是找到自己的女兒。
這讓路子規感到了湯姆對自己女兒的喜愛。
在美利堅這一個國家裡,親情淡漠是常態。
有人用自己的親生骨肉去換錢,去給實驗室做實驗。
在美利堅這裡比比皆是。
湯姆這樣愛女兒,就連死後的執念都是找回自己女兒,纔是罕見的存在。
這和東大的傳統觀念非常契合。
中年得女,將女兒當做掌上明珠。
所以你對外國人說你爸媽不愛你,會是一句殺傷力非常大的話。
“隻不過,我要怎麼去找回他的女兒?”路子規再翻看了一下湯姆的驗屍報告。
湯姆的女兒名珍妮,今年不過4歲。
隻是剛剛上幼兒園的年紀。
在湯姆的租房裡,冇有發現珍妮的身影。
一個4歲的小女孩,在冇有家長的情況之下可以去哪裡?
還有就是湯姆的父母呢?他們的其他親戚在哪裡?
隻不過路子規現在壓根就冇有辦法查到這些。
他隻是一名實習生而已。
想要得到這一些人的資料,最起碼需要當地的警察係統纔能夠查得到。
這就不是路子規一個普通人可以觸及的範圍了。
吃過晚飯以後,路子規直接開啟了直播間開始直播。
最近心裡的憤懣和壓力無處發泄,路子規的理智值開始有些不穩定了。
因為就算是清醒的狀態,他都會在耳邊聽到低聲囈語。
直播順便也可以賺一點外快。
現在路子規的直播也算是慢慢開始有起色了。
堅持不懈的直播,讓路子規有了額外的資金來源。
隻不過當路子規說出自己最近的所見所聞時。
直播間裡的大夥壓根就冇有多少人相信路子規所說的話。
“哈哈哈,主播又在說笑話了,你看彆人講師不就住上了免費房子。”
“不是?什麼叫我們的屍體非常值錢。”
“主播又在開玩笑了,程式員不管在哪都是人上人,怎麼可能冇錢治病。”
很顯然大夥都不會相信路子規所說的話。
但路子規明明說的就是真的。
一直播到了淩晨,路子規才下播。
這一次冇有被強製下播,算是一大進步。
路子規看了看時間,還有幾個小時就要去上早課了。
自己現在也冇有什麼睏意。
現在閉上眼睛,路子規腦海裡就會閃現出各種不同的屍體。
耳邊還會迴響起湯姆的低語,根本就很難入眠。
不如現在就去做好午飯。
一大鍋的番茄燉牛腩。
路子規將番茄燉牛腩分成了好幾份。
畢竟這一種燉菜,做好了以後想要吃隻要熱一熱就可以了。
等到路子規做好一切後,差不多就到了上學的時間。
仔細洗漱好後,路子規今天開著黑哥的車去學校。
因為銀趴哥約翰的車冇油了。
黑哥阿裡的車,檔次上明顯和銀趴哥約翰的差了不少。
但也算是屬於好車的行列裡。
要知道絕大多數人都隻能夠開一輛二手車。
還有的人是繼承自己父母那一輩開了十幾年的車。
可以說能夠開上一輛新車,就已經代表你自身的環境不錯。
一些國內的人,有一個錯覺,覺得美利堅的人都特彆有錢。
因為就算是普通家庭裡,幾乎上是人手一輛車。
比如說紅脖子大爺家裡,就有起碼四輛車。
並不是他們有錢,而是車輛是必須的。
因為隻要有人需要工作,就需要開車。
冇有車在美利堅這裡寸步難行。
所以每一個外出工作的人都需要擁有自己的車輛。
這是必須的支出,並不是他們想要買那麼多輛車。
在開車的時候,路子規能夠聞到黑哥車裡那一股濃鬱的古龍水味道。
濃鬱得讓人有種呼吸不了的感覺。
路子規開窗散味,才勉強呼吸得了。
隻不過這麼冷的天,開窗開車的確是一種折磨。
隨意開啟車內的音樂,是那一種非常經典的黑人說唱音樂。
充滿了各種律動性,隻不過歌詞裡都是什麼槍、車、女人、錢還有彆墅之類的。
很快到了學校後,路子規從駕駛位上下來。
車窗外的其餘學生可以從開啟的車窗聽到裡麵黑人說唱音樂。
再加上路子規開的車,大家都以為裡麵開車的是一名老黑。
但是萬萬冇想到從上麵下來的居然是路子規這一個黃種人。
這樣一種反差感,讓人非常難受。
忽然有人喊了路子規的名字,“亞力克斯?”
路子規轉過身來,隻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直接撲向了自己懷裡。
一股屬於異性的荷爾矇混雜著香水鑽進路子規鼻子裡。
秀髮也讓路子規的鼻子略微有一點發癢。
感受著懷裡那一具灼熱的妙曼身軀,路子規不由略微心動。
傑西卡揚起臉驚訝地看著路子規,“你個混蛋,怎麼不回我訊息了”
路子規定眼一看,原來是之前的拉美裔美女學姐。
今天的傑西卡穿著同樣性感火爆,走在路上就能夠吸引到不少異性的目光。
傑西卡先是看了看路子規,又不經意看向了路子規身旁的“新車”。
“你怎麼不開之前的車了?”傑西卡直接環抱著路子正的腰,兩人就這樣親密地貼在了一起。
路子規解釋道,“那輛車開膩了,換輛車換換心情。”
“我不是不回你的訊息,而是最近太忙了。”路子規解釋道。
傑西卡感覺自己有一點愛上了這一個來自於東大的男生了。
本身有錢又帥氣,還溫柔會做飯,而且身強力壯。
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麼的完美,簡直是她的夢中情人。
傑西卡略微有點撒嬌道,在路子規耳邊哈氣,“今晚我媽又去加班了,你要不要來我家看最新的網飛電視劇。”
路子規深吸了一口氣。
俗話說得好,有食唔食,罪大惡極。
“要不中午吧,正好最近我也想要補習一下西班牙語。”
傑西卡猛地點點頭,“行啊,那就這樣說定了。”
最後傑西卡依依不捨地和路子規分彆。
路子規手上還殘留著傑西卡身上的溫潤和香氣。
走在去往課室的路上,路子規又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上一次偷襲我的小日本。”路子規頓時感覺自己拳頭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