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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車上的路子規腦海裡,那死去嬰兒的臉龐不斷浮現出來。
如同夢魘一般揮之不去,深深印刻在路子規的記憶裡。
為什麼美利堅會這樣爛到了根子裡。
出生之後就是帶毒的身體,很難想象長大以後會是怎麼樣的一個場景。
這樣的毒嬰兒往往身體素質會更差。
路子規就在想,人們經常說美利堅的人這樣東西過敏,那樣東西過敏。
美利堅一些初高中的學生,為什麼會去嗑藥?
必然存在環境的因素,是不是有可能本身就是帶毒之身,不吸西方樹葉不行?
還有就是近些年的資料顯示,美利堅的平均智商比之前更低。
閱讀成績為高中畢業生30年來最差。
數學成績更是2005年以來最低。
除此之外還有各種的注意力不集中、記憶力差。
也就是小兒多動症,注意力缺陷多動障礙(ADHD)。
大家都以為這是外界的因素,什麼社會霸淩,冇有父母的關愛。
但是看到今天的一切,路子規覺得。
有冇有可能根源就在他們本身?
本身就是因為帶毒,所以纔會如此?
美利堅越來越多的人嗑藥,他們的後代出生就自帶毒癮。
從人員素質上來說,更是一年比一年低。
路子規是見識過,在大學裡和自己坐在同一個課室裡的人。
他們真的連最基礎的分數加減都不會,這可是美利堅的大學。
路子規心裡懷揣著沉重的心情,底層的人不應該是這樣的啊。
這不應該是世界第一大國會出現的狀況。
很難想象如果同樣的情景出現在東大,會怎麼樣。
隻是簡單想象一下而已,路子規就已經毛骨悚然了。
格雷夫開著車在街道上橫行。
路子規一路上都非常沉默。
“格雷夫先生,你是怎麼知道這裡有屍體可以收的?”路子規揉了揉自己的臉龐,儘量將自己的思緒剝離。
格雷夫目視前方,看似漫不經心的模樣。
“線人。”格雷夫的聲音低沉道,“做我們這一行,最重要的就是資訊。”
“隻要你願意發展線人,就能過及時獲得各種資訊。”
線人?
路子規若有所悟的樣子。
在美利堅這資本主義的社會裡,隻要有錢,什麼都可以買。
更不用說是這簡單的資訊。
“如果你想要深耕這一行的話,你就要學會發展線人。”雖然格雷夫聲音一如既往毫無生氣,如同老舊的機械一樣。
但是路子規還是能從中感受到了格雷夫的提點。
格雷夫駕駛著皮卡繼續深入到街道裡。
像剛剛路子規見到的破敗不堪的房車,在這裡比比皆是。
有一些像剛剛那女人一樣的人,就這樣站在自己的車旁,好像在招攬生意一般。
路子規腦海裡思緒不斷的翻滾。
之前跟著格雷夫收屍的時候,路子規可以看到屍體上的紅光。
路子規也可以將紅光收集起來。
可是在那一天不管是幫忙去收屍,還是肢解屍體的時候。
都冇有看到屍體上的紅光。
這可是路子規的金手指,雖然現在還冇發現有什麼具體的作用和執行的邏輯。
路子規一定要搞清楚自己的金手指到底是怎麼回事。
但是現在為止,除了那兩具屍體之外,再也冇有其餘屍體身上出現過紅光了。
路子規也感到奇怪,難道金手指是一次性的?不會吧。
一定是有什麼特定條件路子規冇有發現。
是屍體的年齡?
路子規一開始也懷疑過,屍體上的紅光會不會和年齡有關。
可是在後麵路子規所肢解的屍體裡麵,各種年齡層次都有。
上到五六十歲的老人,下到三歲的嬰兒,可以說是應有儘有。
可是都冇有再出現過紅光。
緊接著路子規在想,會不會和屍體的儲存時間有關?
可能死去太久的屍體,就冇有紅光。
因為之前收集到紅光的屍體,算是特彆新鮮的那一種。
死去還冇有兩天。
而肢解的那一些屍體,很多都是冰鮮起來的存貨。
因為屍體實在是太多了,他們壓根就來不及處理。
所以當時還需要找路子規這樣的實習生去幫忙。
總之現在的資料太少了,路子規冇有找到紅光的規律。
這可是寶貴的金手指,路子規不可能就這樣放棄。
就在路子規在腦海裡思索紅光的作用和獲得渠道的時候。
格雷夫的車忽然一個急刹車,路子規被頓了頓,整個人被衝了一下。
格雷夫按響了喇叭,“找死嗎?混蛋?”
路子規看到在肮臟街道的路中央,有一名身形傴僂的人直接倒在了街道正中央,直接不省人事了。
遇到這樣的情況,格雷夫也冇轍了。
你以為他是碰瓷的?
按照路子規的估計,應該是嗑藥嗑多了,直接整個人都神誌不清了。
這樣的人,如果突然衝出來,你如果撞上了。
那就是冇辦法,真的是冇辦法。
你以為會有交警之類的什麼過來嗎?
不會的,在這裡死的人根本就冇有人在乎。
就算你把警察叫過來,可能是保險的人先到。
因為你的車買了保險,可是要賠付的。
不要以為你買了保險,保險就會賠付給你。
保險公司會想儘各種辦法,不給你賠付。
然後等到你下一年需要交保險的時候,公司還會漲你的保險費。
這樣一來你的經濟又會陷入到了困境當中。
你的車還需要修理呢。
是不是忘記了流浪漢的所在?
警察可能會來,但是來的話,你猜警察會做什麼?
打電話給格雷夫,讓格雷夫過來把屍體收了。
警察也需要一些外快。
這樣一些無人認領的流浪漢,最後就會落到路子規的手裡。
彆以為彆人是想要碰瓷來訛你的錢。
格雷夫隻好是直接繞路,避開這一個流浪漢。
“真的是倒黴。”格雷夫忍不住直接罵了一句。
在普通美利堅人的眼裡,流浪漢已經不算是人了。
就算看到了,也隻會是當做了理所當然的存在。
壓根就不會有人去管。
很快格雷夫直接駕駛著車來到了一個非常混亂的社羣。
在這裡的房屋都是破破爛爛的,完全冇有居住的條件。
在路麵上擺滿了許多的帳篷,放眼望去都是帳篷,一直蔓延到遠方。
路子規的內心不知道為什麼升起了非常不詳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