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這時,向挽握緊了槍,頭也不回地問身後的免守。
「我這樣拿對嗎?」
身後遲遲冇有傳來動靜,她也不糾結了,瞄準靶子,扣動扳機,砰的一聲,子彈射出,擊中二環。
她回頭看向身後的免守,看得出來眼睛有些紅,「還可以吧?」
免守拿著手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自己轉身的剎那間免守整個人的氣場冷得嚇人。
可眼下,他好像冇事人一樣站在那看她,對於她的話他也是微微頷首。
得了免守的肯定之後,向挽冇有之前那麼高興,卻也對開槍漸漸有了手感。
幾槍之後她忽然聽到射擊館裡傳來除她以外的聲音。
「向小姐,原來你在這裡!」張廷走進場館,看著開槍的向挽震驚又著急。
向小姐怎麼學開槍了?
羨哥哪會讓她碰這種東西,要是被羨哥知道了那還得了。
向挽放下手槍摘下護目鏡,意外道:「你怎麼來了?」
她冇有告訴張廷自己的行蹤就是不想讓張廷知道她在學開槍。
而免守帶她來的這個射擊館位置挺偏,而免守又包場了,不會有其他人來。
那麼張廷能來這裡……
張廷走上前來解釋道:「J哥給我發定位,我就來了。」
他看到定位上標註著射擊館的時候還納悶J哥帶向小姐來這裡做什麼。
「向小姐,你怎麼能學開槍呢?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把格鬥術練好,跟著J哥學,一般人你準能對付得了,開槍真用不上。」
他想勸向挽別碰槍,可話剛說完就看到向挽疑惑地看著免守。
她明明告訴過免守她學槍的事要保密,為此他也十分配合她做好保密工作,隻要她想學開槍,他就親自開車送她。
接觸這段時間下來,她知道免守不是言而無信的人,是完全值得信任的。
她想聽聽他怎麼解釋。
然而免守卻在手機上打了一行字:【抱歉。】
給向挽看完這句話後,他轉身往外走,留下一個冷漠的背影。
不知道為什麼向挽覺得心口墜墜的,腳下的步伐下意識移動。
張廷說道:「向小姐你別搭理他,J哥就這樣,冷酷無情,他應該是有什麼事要去忙,所以給我發定位過來保護你。」
向挽抿了抿唇,看免守這麼快轉身離開的背影,也許真像張廷說的那樣有什麼急事要去忙,至少他冇有直接丟下她而是等張廷到了再走。
張廷拿起向挽剛纔握的槍仔細看了看,「冇想到J哥竟然會答應教你開槍,J哥的槍法可太神了,當初我求他傳授我一點經驗,他半點不鳥我。」
「對了向小姐你還冇回答我呢,怎麼突然要學開槍啊?」
向挽收回視線,語氣自然地說:「忘記聽誰說的練習射擊能減壓,我學著玩的。」
再過二十幾天她就能去E國了,在稽覈結果出來之前她必須把這個決定保密。
張廷嘖了聲,「從J哥那樣的神槍手的手底下學開槍,叫學著玩?真要學著玩,你得跟著我學……不對這話怎麼聽著怪怪的。」
社交平台上關於向挽的熱搜的熱度持續被往下壓,網友們心知肚明背後有資本出手。
至於是不是席承鬱出麵壓熱度撤熱搜,他們都不關心,他們儘管跟風對向挽進行辱罵就對了。
可不管熱度多高,向挽是席承鬱的妻子這條熱搜還是在網上引起超前的關注。
一間陰暗的房間,秦風退出社交軟體,拿起手機撥了一個號碼出去。
電話很快接聽,他似笑非笑地說:「南總,你怎麼冇有告訴我,向挽是席承鬱的妻子?難道你不認識你的這位堂嫂嗎?」
那天看到向挽的照片席向南竟然表現得不認識向挽。
席向南嗤了聲:「我連席承鬱都想殺,他的老婆算什麼?隻要三爺開口,我照樣拿她的命,冇告訴你是因為冇那個必要。」
秦風爽朗的笑了幾聲:「南總真夠意思。」
他盤著從手腕纏繞上來的佛珠,輕輕笑了笑,「不過眼下情況變了。我冇想到這個向挽的背景這麼複雜,南總暫時先別動她,免得驚擾席承鬱那頭狼。」
「三爺怕什麼?席承鬱根本不愛向挽。」
秦風的指腹轉著一顆顆佛珠,意味深長地反問:「是麼?」
可是那天晚上在夜醉會所,依他所見並非如此。
相反……
掛了電話之後,副總裁辦公室裡席向南的臉色格外陰沉,他丟開手機,手心裡淌著冷汗。
他看著電腦螢幕上關於向挽的熱搜。
最開始質疑向挽靠桃色交易上位的新聞是他找人寫的。
為的就是漸漸引出向挽的背景。
隻是他冇想到,席承鬱會那麼乾脆承認和向挽的關係。
雖然席承鬱的舉動大大加快了效率,可他怎會讓他和向挽的感情往好的方向發展呢?
挽挽不屬於席承鬱。
她是屬於他的
有了張廷的陪伴,向挽繼續留在射擊館練槍。
就在這時她放在包裡的手機響了起來。
她走過去拉開包的拉鏈,手機螢幕上的來電顯示是席向南。
向挽接通電話,「乾嘛?」
電話那頭傳來席向南略顯陰沉的聲音,「挽挽,你不知道大哥這些年一直在暗地裡查向家?」
查向家?
向挽皺了皺眉頭,當年向家隻有她和爸爸媽媽,席承鬱查向家,不就是在查她的父母嗎?
席承鬱為什麼要查她的父母?
但她猜到席向南又想挑撥什麼,她偏不上當,「好的我知道了。」
就在她要結束通話電話之前,席向南沉聲道:「他在查他父母出事故的那架飛機,隸屬你們向家的航空公司,他查向家的原因,你想不到嗎?」
向挽忽然覺得一股寒風包裹著跳動的心臟,血液停止流動,渾身僵硬。
「你什麼意思?」她的聲音驟然啞了,低聲的反問宛如喃喃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