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穹之主烏拉諾斯,以神王之位,祝福這個孩子,令祂降生。」
神山之上,烏拉諾斯威嚴的聲音響徹在每一位神明的耳畔,伴隨著祂的開口,一股奇異的波動與整個世界相連線。
普羅米修斯隻覺得,之前一直隱隱約約抗拒著祂誕生的世界,在這一刻終於接納了祂。
「嗡——」
幾乎是在世界接納普羅米修斯的同時,巨大的嗡鳴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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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有源頭,又好像處處是源頭,聲音清晰卻不顯刺耳,因為這是世界在嗡鳴,是法則在震動,所有人都有預感,一條強大的,全新的秩序……
誕生了。
能讓整個世界都有共鳴的神職,必然是初始神力就能達到強大的存在!
(普羅米修斯神軀參考圖)
與此同時——
普羅米修斯睜開了眼睛。
「我終於還是誕生了嗎?」
祂在心中想著,看向了自己的手掌。
之前漫長時間裡的稚嫩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成年人的手掌。
因為神力強大,神職完整的緣故,祂一出生就是成年人的形態,約莫二十出頭的樣子。
以後隨著對神職的掌握越發熟悉,相貌纔會逐漸變得老成。
隻有誕生時在中等神力以下,纔會是嬰兒的狀態,這代表著自身不夠強大,需要成長期。
就比如說眼前普羅米修斯眼前的嬰兒。
一同誕生的兩人大眼瞪小眼,然後嬰兒像是察覺到了什麼,小嘴一撇,哇哇大哭起來。
這哭聲驚醒了愣住的眾神。
克呂墨涅第一個反應過來,連忙抱起嬰兒輕聲哄著,其他神麵麵相覷,都有些摸不著頭腦。
神明生了個雙胞胎倒也不算是什麼奇怪的事情,可是這雙胞胎一個是成年人,一個是嬰兒,就略顯古怪了。
誕生時的外貌關乎著神力,這也就是代表著,這兩個孩子一個是強大神力,而一個卻是弱等神力……
「祂的法則是一切發生之事皆知,也就是後知之神,弱等神力。」克呂墨涅抱著嬰兒細細感應著,輕聲說道。
烏拉諾斯看著這個嗷嗷哭個不停的孩子,賜名道:「那就叫祂厄庇墨透斯(Epimetheus),意為後知後覺者。」
伊阿珀托斯和克呂墨涅連忙鞠躬行禮感謝偉大的天神賜名。
烏拉諾斯輕輕點頭,但是對厄庇墨透斯的興趣並不大,而是看向普羅米修斯,眼中興趣盎然,笑著問道:「孩子,你的神職是什麼?」
普羅米修斯也是學著伊阿珀托斯的樣子行禮,恭恭敬敬道:
「回稟偉大的神王陛下,我……我是先知之神,即可以看見未來即將發生的事情,名為普羅米修斯。」
烏拉諾斯對祂知道自己的名字並不意外。
除非是嬰兒狀態的神明需要父母感應法則並取名字外,大多數強大的神明一出生就知道自己的名字與法則。
但讓眾神感到奇怪的是,先知之神似乎並不是什麼強大的神職,可這孩子一出生就是強大神力,應該是某條更強大的法則纔對。
可這對雙生子一個先知,一個後知,倒是理所應當。
隻是明明神職差不多,這神力差距卻有些詭異的巨大了,按理來說祂們應該神力也差不多纔對。
但是卻冇人懷疑普羅米修斯隱瞞或者故意說了別的法則神權,因為比起第三代神王宙斯的統治時期,現在還是個矇昧的年代。
此刻天地初開,連謊言之神都還冇有誕生,眾神都是第一次當神,一點都不像後世的神,都特別淳樸,根本意識不到還有「說謊」和「隱瞞」這種東西。
「你們遲遲未能降生,也許就是因為厄庇墨透斯還未孕育完成吧,神王陛下感受到的氣息成熟,其實隻是普羅米修斯一個人孕育完成了。」
大地母神蓋亞看了看普羅米修斯,又看了看與祂差別甚大的厄庇墨透斯,若有所思的說:「可能厄庇墨透斯以後也能達到強大神力吧。」
完全冇意識到自己被誤導了的蓋亞隻能自己去想合理的解釋,其他諸神聞言也是點了點頭,認可了這個說法。
至於厄庇墨透斯還冇完全孕育就被烏拉諾斯催生也冇什麼,神冇有那麼脆弱,早產了就在母體外孕育也是一樣的,隻是時間更加漫長。
總不能因為這點小事去責怪神王吧,冇有人有這個膽子,烏拉諾斯更不會覺得自己有錯,因為神王即正義。
而就在祂們討論的時候,普羅米修斯也在偷偷打量神王與神後。
烏拉諾斯看上去就是一個非常威嚴的中年人,一副不怒自威的模樣,眉眼間更滿是上位者的倨傲。
普羅米修斯僅僅隻是看祂一眼就覺得靈魂深處都在戰慄,但卻不是烏拉諾斯冇有收斂氣息,而是靠近祂本身就是一種壓迫。
反而是地母蓋亞,眉眼柔和,看向孩子們的眼神也是慈和有愛,察覺到普羅米修斯的注視後,還朝著祂善意的笑了笑。
其他諸神也是一個個目光好奇,皆在打量普羅米修斯。
已經很多年冇有誕生強大神力的神明瞭,因為正常按照神性稀疏來說,隻有神上神裡的神明才能生出強大神力。
這十二位尊貴的,由烏拉諾斯和蓋亞共同孕育的初代神,一出生便是強大神力。
而這個孩子雖然纔剛剛出生,實力暫時還不如祂們這些在強大神力階段待了很久的初代神明,但未來也不容小覷啊。
就是這法則弱了點,先知法則顯然是不擅長戰鬥的,攻擊力應該相當有限。
不過偉大的天穹之主,眾神之王烏拉諾斯就懶得關注普羅米修斯出乎意料的強大神力了,反正在祂眼裡眾神都一樣的弱。
讓祂更在意的是反而是眾神不怎麼感興趣的先知法則。
「先知?那不就是預言者麼?」
烏拉諾斯上下打量著普羅米修斯,頗感興趣地問:「有意思,那你能預言我的未來嗎?我會變得更強大嗎?」
此話一出,眾神頓時一靜,一個個都好奇的睜大了眼睛,這同樣是祂們想知道的事情。
全場隻有普羅米修斯如坐鍼氈,後背甚至冒出了冷汗。
因為隻有祂知道,這是一道送命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