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給了獎勵,便不可再模擬,這是林源猜的。
那選擇另一條路就很有風險了,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但是綜合考慮,不接受蘇粟,會被拉電鋸。
接受蘇粟,會被淩寧寧囚禁,等於之前白玩?!
前後都是死路,自打踏入文學社的那一刻,就已經是死局了。
難道要接受既定的結局?
林源不禁歪嘴一笑,頗具龍王之資!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嗬!生死豈是如此不便之物?
不管你來多少條線,看老子通通給你打通關!我可是嘎啦給木高手!
嘻嘻,我一定要活下去呀!
思忖良久,林源緩緩抬頭,首先打量起了這個統哥說的,未來的結髮之妻,雖然結不了一點。
排除巨……好吧,排除不了一點……
咳咳,這女人看著整體來說,就是一個典型的合法**蘿莉。
身高大概一米五多點,四肢都藏在運動校服裡,分辨不太出來樣子,也不知道十月三十**度的天,她熱不熱。
臉也是被頭髮擋住了大半,眼睛也躲在鏡框後麵,但是僅憑露在外麵的小粉鼻子小粉嘴巴,豈是單說一個嫩字了得。
看來這人基本不出門,沒怎麼接受過大自然的摧殘。
頭髮看著亂,卻保留著基本的版型,像個蘑菇一樣包著她的頭,蓬鬆的像是燙過似的,但更可能是睡出來的。
正如林源所說。
隻需要她拍一張自拍發到表白牆上,配文「文學社招新」,恐怕這個屋子得被擠爆。
雖然林源對她目前沒一點好印象,但是依然客觀的讚賞了蘇粟的顏值,或者說身材。
畢竟欣賞美貌與憎惡她的惡劣性格並不矛盾。
林源不太情願的點了點頭,
「那,就多麻煩蘇同學了……」
蘇粟則對他的不情願一點也不在意,推了推眼鏡,十分認真地說:
「我會嚴格教導你的,林源同學。」
「額……合作愉快……」
「唔姆!合作愉快!」
什麼奇怪口癖……
林源從文學社出來,慢慢走向高三教學樓。
而旁邊的教室開啟門,走出來一個清瘦隻有一米七,比淩寧寧還矮一點的男生。
「他接受了?」
蘇粟點了點頭:「大概吧。」
那男生撓了撓頭,不解地問:「就非得他嗎?其實林源還挺老實一人,我覺得……」
蘇粟突然眼神銳利,瞪了男生一眼,不滿的說道:
「唯有此人,能興我大計!」
然後她轉身往文藝社內走,不等男生反問,又丟給他話,
「劉清,給白薇薇帶話,人我留下了,讓她留出時間來,《未竟》準備重啟了。」
「行……」
……
回到班裡,林源發現淩寧寧正趴在桌子上。
此刻時間才過12點不久,距離下午第一節課還有一個小時,所以班裡沒有其他人。
他還以為這個點她會回家裡睡覺,沒想到她也會在班裡偷懶。
況且從來都是他在睡覺,現在反過來,倒還挺新鮮。
雖然想趁機報復一下,但是眼下林源還有更重要的事。
林源躡手躡腳地走過去,輕輕拉開凳子坐了下來,還有一年的時間,任重而道遠啊!
他艱難地看著上次的月考試卷。
夏天尾巴的風從窗戶外麵吹進來,掠過少女的發尾,再從走廊回到自然。
教室裡的空調在下課時間會關掉,趴了有一陣子的淩寧寧本出了些汗,風一吹還有些涼,體溫的變化讓她緊了緊身子。
本就歪著的頭,自然的更偏向了林源一些,遠遠超過了畫好的楚河漢界,侵略了他的空間。
林源略微皺眉,平日欺負人就算了,怎麼睡覺還要入侵別人空間啊!
哈基寧,你這傢夥還真是沒有禮貌呢!
想到這裡,林源用手肘頂著她的大臂,緩緩用力,試圖將她擠回她自己的領地。
結果剛推了幾厘米,淩寧寧就更抱緊了胳膊,隨後身子一歪,更多的身體部位越過了界限,她的頭更是直接移形換位,半枕到了林源的胳膊上。
伴隨著她的動作,幾聲不太像是這個人的發聲器官,能發出的動靜,在安靜的教室響起來,
「嗯嗯……」
林源:?
曼!什麼罐頭我說!
竟能扛住我全力一肘,看來你的實力不在我之下啊!
不過你這是什麼b動靜?
啊,淩將軍何故作女兒家姿態?
如果是有一個溫柔美少女午睡時,不小心做點肢體接觸,他可能會有點竊喜,但這是淩寧寧。
就算沒有係統,林源也不可能對此情此景有任何多餘的情緒波動,他眼裡隻有對對抗的渴望。
林源剛想一個肘擊,直接將其全力擊落,但是轉念一想,他便收住了準備發力的動作。
不行啊,要是把她肘醒了,那我難得的獨自學習時間,豈不是就浪費了?
想到這裡,林源不禁感嘆:竟然有如此惡毒的計謀,不愧是你啊……
於是林源不再動,專心看題。
幾分鐘後,淩寧寧紅溫了。
他怎麼不動手了?
那我趁機大發雷霆,然後質問你怎麼去了這麼久的事,我還怎麼問!
林源,這也在你的計劃之中嗎?你果然足夠卑鄙!
不行,我現在就要站起來然後發飆!
但是……
好溫暖……
啊,怎麼辦,完全不想起來……
啊,不行,脖子好痛!
疼疼疼……
隨後,她突然感覺脖子懸空的那部分,有什麼被墊進來了,然後好似托住了她一般,痛感頓時緩解了。
淩寧寧鬆了一口氣,心想不管怎麼樣,應該可以再枕一會兒了吧。
離上課還有一個小時,最早來的人也一般隻會提前十分鐘。
現在他隻屬於我一個人,再多一會兒,就再多一會兒……
「喂,淩寧寧。」
突然耳邊傳來林源的聲音,不是挑釁,不是逗樂,是很久很久以前聽到過,讓她心裡非常非常放鬆的語氣。
那感覺就像在大雨裡走了十公裡,突然出現在手裡一個烤地瓜一樣。
是退卻寒冷的熾熱。
她沒有動,或者說她盡力剋製沒有動。
「別裝睡了,你咖啡快被你擠灑了。」
什麼?!他用我的咖啡墊脖子!
淩寧寧猛地睜開眼睛,嗖的坐了起來,手一把抓過剛才脖子底下的物體,竟是林源的胳膊。
「你!你詐我!」
林源搖了搖手指,麵對此刻惱羞成怒的美少女,給予了十分的尊敬,
「嘖嘖嘖,還得練啊,寧小弟。」
「我殺了你!」
說著,她如同餓虎撲羊,撲向了林源,
「停!我叫你是有正事!」
「什麼事?」
「我胳膊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