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誰、誰、誰喜歡她啊!你別亂講話!」
蘇粟感覺心臟有點痛,自己的嘴好賤啊,為什麼要問他呢? 閒時看書選,.超愜意
可是話就是在嘴邊,不說出來,她更加難受。
這麼著急的否定,他喜歡與不喜歡,已經不需要答案了。
但是還沒有結束,現在是孤例不證,需要迴圈驗證,才能得出準確答案。
「那你就是喜歡夏日晴同學咯?」
「我、我、我告你誹謗啊!」
蘇粟的眼神又亮了起來,提出問題,猜想假設,隨後得出結論,最後驗證,以及重複試驗,驗證結論的可迴圈性!
最終得出結論:
林源是傻逼!
論證完畢。
「淩同學貌美如花,身材傲人,你不喜歡;夏同學性格開朗,長相甜美,你也不喜歡。」蘇粟繼續做著試驗,
「那你喜歡誰,我嗎?」
林源直接舉起手,嚴肅表示,
「no,你這已經是嚴重的性騷擾了。
而且我為什麼非得挑一個人喜歡啊?」
「難、難道你要開後宮!」
蘇粟假裝吃驚,實則竊喜。
「……」林源麻了,「有沒有可能,我不是非得喜歡誰呢?嗯?」
「我懂了,你為什麼要把夏日晴安排進文學社……」蘇粟抱著自己的胸口,表演著十分嫌棄的眼神,「你不會接下來還想把淩同學也安排進來吧,還是說另有其人?難道那個墨部長,你也準備拿下了?」
她越講,越表現的很激動,
「你、你把文學社當成什麼地方了,你的阿房宮嗎!」
林源自然看出來她在表演,隻是不知道她為什麼這麼做,自打見過一麵之後,總感覺她的真麵目像是一點也不打算掩飾了。
他知道死矮子很聰明,不,是絕頂天才,她一定是看出來了什麼,林源的身體變化,蘇粟一定是察覺到了的,她這才會每次見麵,都得寸進尺。
可是,心照不宣和說出口的事實,是兩碼事。
她越是瘋狂的拉近距離,她的本心,實際上卻在越來越遠,臉上的假麵,也越是難以揭下來。
「蘇粟,我其實,並不一定非要喜歡女人。」
「你喜歡男生?」
「……」
「還是看題吧,大姐,我的喜歡並不是很重要。」
蘇粟心滿意足了,同時幫他看題,腦子也同時和他討論正經事。
「那你怎麼想起來要把夏同學安排進文學社的?」
林源一心二用也不在話下,
「那我說了,能相信你保守秘密嗎?」
「我倒是想和別人說……」
「可惜你也沒有朋友。」
蘇粟捂著胸口,一點也不痛捏。
反擊成功,林源有些開心了,便接著說,
「夏日晴被田徑隊霸淩了,她選擇了退出。」
蘇粟有些震驚,夏日晴?那個像是太陽一樣的人?雖然蘇粟能看出來她心裡也挺陰濕敏感的,但到霸淩,還是遠超蘇粟的預期了。
「偉、偉大的林源同誌,在美少女陷入困境時,毅然出手,幫她尋找一個避風港,好、好高超的pua技巧……」
林源沒理會她的打岔,
「我想讓她用文學社的名義,去參加職業比賽。」
蘇粟突然眼前一亮,難道說?
「用、用她來打出文學社的名頭?」
林源點了點頭,和聰明人對話就是方便,一點就透。
「然後增加社團的曝光,逼迫學生會或者更高層,通過你的校刊申請。」
蘇粟聽了也順著說,
「我還需要在社會上發表文章,提升文學社的社會認同?」
林源也表示認同,補充了一點,
「好的文章加上流量體育明星的加持,誰都不會再卡你的申請。」
幾句話說完,蘇粟的心跳變得越來越快!
完全的出乎她的預料!
蘇粟的確很聰明,但是這些侷限在文理科的知識,以及能看透少數人的心理活動,至於商業、名聲,這些外在的東西本來她就沒有看重過。
自然從來沒有想到過還可以這樣做!
從下午大課間蘇粟叫林源去搬東西,到晚上下晚自習,中間的時間似乎隻有搬完東西的那十幾分鐘。
也就是說,他在十幾分鐘內,計劃好了兩個人的夢想,併合併到一處,然後說服了夏日晴這個人氣明星加入八竿子打不著的,文學社?
「林、林源,你是超人嗎?」
林源用手指蹭了蹭鼻子,頗為驕傲的搖了搖頭,
「隻是略微出手罷了。」
就是這個臭屁的性格,和當初蘇粟遇見他時,好像並沒有改觀太多。
但是蘇粟並不在乎這些,人不自信,難道自卑嗎?
她已經足夠自卑了,並不想再看到有同類在這個世界上受苦了,下水道的老鼠,也曾奢望太陽,隻是沒有見過罷了。
「那、那審查部那邊,是不是不用管了?」
蘇粟還是蠻擔心的,如果不用涉及那邊,更好了,不過也不見得,夏日晴可比墨謹言,強大多了。
林源都忘了這個事了,這纔想起來還沒有加墨謹言的qq,不過算了,正好不需要她了,省去個大麻煩。
「不用管了。」
「可是……」蘇粟的話說到一半,就啞住了,差點又抖出來了。
「可是什麼?」
「我怕審查部那邊不會放過我們,畢竟,下週一還得交社刊。」
她隨便找了個理由搪塞過去了。
林源心想不能夠啊?
「她說社刊沒限製啊,隻要正常寫,沒人會卡審核的吧。」
是啊,正常情況下,是可以通過,但是現在明顯不是正常情況啊,墨謹言來文學社,明顯是來找你的啊,你是不是答應了她什麼?
而且……
「你、你是不是沒有看過我的文章?」
林源的危險雷達啟動了,扭頭盯著蘇粟,十分不信任的說:
「你不會寫的小黃文吧……」
「低、低俗!那叫澀情文學!」
「還不是小黃文!那誰能給你過審啊!起點都不會過審好嘛!」
蘇粟十分委屈的解釋,
「我雖然也寫這樣的,但是還不至於喪心病狂到給學生看這樣的文章的。」
「算你還有點自知之明……不是,你真寫啊?」
蘇粟十分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鄙人,還算小、小有名氣……」
「我靠,大師,我能拜讀一下嗎?沒別的意思,我就是喜歡純文學。」
蘇粟則更加不好意思了,
「你……應該不會喜歡……」
林源覺得,這個話題的方向有點危險,但是好奇心還是驅使他問出了口,
「不會是……單一性別吧……」
「不……」
「還好……」
「不止……」
林源:?
還有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