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粟鼓起了十二分的勇氣,主要是憤怒,顫顫巍巍地說,
「你、你在等誰……」
夏日晴有些小激動,畢竟這可是蘇粟啊,光憑懟人就能殺人的恐怖魔王。
能讓她和自己搭話,難道我成了?
於是她頗為激動地說,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超給力,.書庫廣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我在等一個人,他要幫我介紹進社團,哎,對了,蘇粟同學也在社團吧,你在哪個社團呀?」
蘇粟皺起了眉毛,兩個手擋在臉前,她不明白為什麼晚上八點半還有太陽,而且這麼刺眼!
「唔——我……」
「啊,抱歉,是我冒昧了。」
夏日晴雙手合十放在嘴邊,好看的眼睛閉上一隻,輕微抿嘴,向蘇粟致以可愛的抱歉。
蘇粟感覺心臟被狠狠擊中了,同時額頭不住地冒汗。
好!好強大的可愛!
我要和她爭嗎?
我現在投降能輸一半嗎?
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人能抵擋住她一個微笑嗎?如果有,這個人得是多麼的冷血啊……
還好,林源就比較冷血捏。
這可是蘇粟通過四年多觀察總結出來的,林源肯定不冷血,但是對待感情,隻能說閻王來了都得叫他一聲哥。
所以,擁有這麼多情報的自己,是不可能輸的!如果要輸,也不會一點反抗不了!
她儘量平穩情緒,但是平穩不了一點,還是很害怕,可是害怕但還能發起衝鋒的,才能稱得上為勇士啊!
我蘇粟可是要成為戰士的女人!
「不、不用道歉,我想問,你等得那個人的名、名字。」
「哎?蘇粟同學原來這麼八卦嗎?這可不好哦,這算是別人的隱私哦?」
夏日晴依然散發著可愛的笑容,警告像是棉花糖一樣,絲毫不具備威懾力,反而讓人更好奇她的秘密了。
不過蘇粟知道答案,也就不著急,反正等會就知道了。
於是她轉換思路,試著問了問她,
「夏、夏同學,不想知道我在等誰嗎?」
「哎?」
夏日晴還真是有點好奇的,從來獨來獨往的魔王,會在放學後等誰,感覺是個不錯的談資,但是她剛纔不是問過一次了嗎?
算了,既然她問了,就應該回復她,
「那,蘇粟同學是在等誰呢?不會是男生吧,嗬嗬。」
她故意開了個玩笑,想活躍下氣氛,意思就是從不近人情的蘇粟大魔王,竟然會等男生,感覺明天可以上頭條了。
但是蘇粟則一臉的嚴肅,當然,她的小圓臉嚴肅起來也沒什麼威嚴,除非是能觀察到她心思的人,才能感覺到她的氣場改變。
「那,夏同學是不是也在等男生呢,這個恐怕纔是更加炸裂的新聞吧……」
啊?!
夏日晴驚呆了,什麼鬼?我被看穿了?我有表現得這麼明顯嗎?
不可能吧,我一直都是掛著假麵的啊,除了林源,還沒人看出來我的真實麵目呢?
難道她也能看出來嗎?
不可能的吧,就這麼一麵之緣?
「哎?不要開玩笑了,我怎麼能……」
「我、我說不定也認識那個人呢……」
夏日晴的話被蘇粟直接打斷了,並且說出來更加恐怖的話來。
蘇粟,認識林源?
不可能吧……
夏日晴實在不敢想,難道這個世界上有這麼巧的事?
「不、不太可能吧……」
雖然這麼說,但是夏日晴已經有點不太有底氣了。
蘇粟完全站住了上風,但是她卻高興不起來。
這女人好笨啊,這樣的人林源也喜歡?他是這麼膚淺的人?不可能的。
「他、他在高三,對不對……」
蘇粟開始折磨夏日晴了,她要在心理上徹底擊潰這個對手,淩寧寧暫時她打不過,不過你個小太陽,手、手拿把掐!
「是……」夏日晴慌了。
她感覺自己在蘇粟麵前裸奔。
「他在高三8班,對不對?」
夏日晴汗都下來了!
全對!
「是……但是8班有50多個人,蘇粟同學怎麼知道我在等誰?」
「林……」
「砰!」
一個手刀砸在了蘇粟的小腦袋瓜上。
「不要胡亂猜別人的心思!
夏日晴同學,久等了吧。」
夏日晴傻了,眨巴眨巴眼睛,看著眼前這個一米八八,有些帥氣的少年,她現在隻想問,
「林源同學和蘇粟同學認識?」
林源瞪了一眼抱著頭躲起來的蘇粟,還躲!肯定你又在玩弄人心了吧!
有4.5的洞察力就是牛逼?那你就能隨便欺負人?
「這死矮子就是文學社的社長。」
「啊!」
夏日晴的眼睛不可置信的睜到了此生最大!
蘇粟不好意思的別過頭,看著門口的牆,嘟囔,
「哈哈——這牆真白啊……」
夏日晴有點小生氣了,什麼意思,你明知道我在等誰,你是在故意的嗎?
林源看了出來,則直接替她解圍,
「那個,我覺得蘇粟同學可能不知道你在等我,她純粹是壞。」
蘇粟則不以為然,你這不是把我往更深的深淵推嗎?
「我不壞哦……」
她試圖給自己狡辯。
而夏日晴的關注點,則比較奇怪了。
為什麼,林源和她這麼熟?能互相開玩笑了?
那我這三年算什麼?隻是在跟蹤?
天真的以為隻有一個淩寧寧是對手,我還覺得不可能鬥過她,而望而卻步。
好不容易天賜良機,讓我遇到了跑步的林源,以為終於能拉近距離了,又被徐莉他們找茬,害得我完全不敢再接近林源。
可是,這個人又是從哪裡蹦出來的?
他們進展到哪一步了?
不對!
轉換思路啊,夏日晴!
既然她也是突然橫插進來的,竟然能短時間和林源混得這麼熟,那她不應該是我的師父嗎?
「沒關係的,是我太笨,沒有想到這一層,不好意思哦,蘇社長。
我進文學社的事情,蘇社長有什麼意見嗎?」
蘇粟瞪了林源一眼,從他的眼裡解讀出來的隻有一個意思:
這個女人是我罩的,你敢不同意,我立馬退社!
蘇粟咬著牙自然是不想同意,但是又沒辦法拒絕林源,隻好屈於他的淫威了。
林源,現在的你,好卑鄙!
她噘著嘴,沒有管理表情的意思,低著頭,發出了認命般的措辭,
「我、我沒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