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源隻聽說過給小姑娘耍流氓的,小姑娘耍流氓還是第一次見。
「你這說的,也是文學嗎?」
「怎麼不算呢,人類的動物性本就是文學描寫的一個重點。」
是個錘子啊,你這隻是單純的在發情吧! 【記住本站域名 解無聊,.超方便 】
給我向文學道歉啊!
心裡這麼想,林源還是掰了一塊麵包遞給她。
蘇粟眼神亮了一下,緊接著用手指捋著臉頰垂下來的短髮,張開嘴,直接在林源的手上,將那一小塊麵包吞下。
自然,也就包括了林源的手指。
林源都傻了!
看著自己手指上溫潤的殘留物,和剛才略高於表皮體溫的濕潤觸感,他不敢細想。
怕突然明白過來剛才指尖接觸到了什麼東西。
但是晚了,高達4的專注力根本不需要思考,已經把結果分析完,清清楚楚的呈現在他的眼前。
死矮子,剛才舔了他的手指。
林源感覺血往上湧,臉頰的溫度正在極速的升高!
簡而言之,他紅溫了。
畢竟所謂的模擬,隻是文字敘述,誰也想不到簡單的「靠近」二字,是這麼玩的啊!
還!還他媽伸舌頭!
林源沒有感情經歷,與淩寧寧又實在熟的過頭,和她的那些肢體接觸什麼的,再怎麼樣,都始終保持著沒有越過底線半步。
再說了,林源也很難把與青梅的玩笑去真的當成調琴,更像是和臭妹妹的沒大沒小。
但是眼前的這個蘇粟,則完全不同。
儘管有係統的記憶片段存在,林源打心裡也隻是把她當普通的女同學,比陌生人稍微強一點。
比方說,突然有一個長得和棗子姐一樣嫩得沒邊的,超絕冷白皮大胸蘿莉,拉著你的手說,
「哥哥,我喜歡你好久了。」
這能無動於衷?
包得吃的呀!這不吃是人?
林源,在這一刻,終於明白為什麼旮旯給目裡,青梅永遠打不過天降了。
不怪青梅沒魅力,是天降太有活了啊!
到現在林源還不知道淩寧寧口腔溫度是多少,可是……
林源看著手指,嚥了下口水,背到身後擦掉蘇粟的殘留dna,再抬頭看她。
少女可愛的小圓臉也掛著粉粉的紅暈,臉頰鼓鼓的咀嚼著麵包,白皙的手指從下嘴唇抹過,粉白色的嘴唇「duang」的回彈了幾下。
不是!你還真他孃的挺可愛!
蘇粟猛地吞了下去,此刻喉嚨的吞嚥似乎也在傳遞某種荷爾蒙資訊一般。
她抬眼看著林源,眼神裡似乎清澈無比,
「挺好吃的。」
林源這纔回過神來,心裡復讀著少先隊員守則,才壓下青春期的蠢動,
「三塊錢。」
「不給,因為有點鹹了。」
林源心想,你特碼舔我手指肯定鹹啊,誰手指不出汗啊,出汗就肯定鹹啊,難道美少女的是香的?
「我的就是甜的。」
聽到她這麼說,林源已經開始懷疑她是不是能聽到自己心聲了,好傢夥,難道你的掛在我之上?
「不可能,都是鹹的,除非不出汗。」
「要不。」蘇粟有些神秘的笑了笑,「你嘗嘗?」
不知廉恥!禮崩樂壞!不合周禮!
我林源怎麼可能去舔女同學的手指!這他媽不是癡漢嗎?
「彳亍。」
他隻是想確認下她的是不是真是甜的,畢竟人類是不可能甜的,這是為了探究人類的極限。
為真理獻身。
蘇粟笑了笑,隨即用筷子夾起一塊三文魚,用手托著,送到他的嘴邊,
「請張嘴。」
「你說的是魚?」
林源:?
死矮子!你騙我!
但林源還是張嘴吃下去了,畢竟這玩意看著就不便宜,用來平衡麵包錢,很合適。
蘇粟則有些壞笑的說,
「不是魚,那林源同學原來想嘗的是什麼呢?」
「牛、牛肉……」
「哦~那,甜嗎?」
三文魚沒什麼味道,但是入口後,卻有淡淡的回甘留在口腔裡,確實是甜的。
但問題不在這啊!
「那我的麵包也是甜的啊,你憑什麼說是鹹的啊?」
「嗯,可能我的味覺失靈了吧,要復現一次嗎?」
好惡毒的女人!
我難道不知道?這隻是你想再次占我便宜的手段!
根本是恬不知恥!周禮呢?救一救啊!
「不了,我吃飽了,我先回去了。」
「慢走,記得拿著書和試卷。」
「謝謝。」一碼歸一碼,書的事他還是很感激她的。
林源剛起身,蘇粟的聲音再度響起,
「哦,對了,差點忘告訴你,這個週末還請你把時間空出來。」
「?幹嘛?」
「採風取材。」
林源有點不理解,
「那是什麼?」
蘇粟也不著急,耐心給他解釋,
「社刊啊,每學期至少有一本社刊要發行的,不然社團就得取締。」
林源更不解了,
「你不是寫完了嗎?」
「那是校刊。」
你他媽知道那是校刊啊!這個死矮子!
「我不去不行?」
「倒也不是,我自己也能搞定。」蘇粟也沒有和他撒謊。
「那你說這個幹啥?」
「因為,我想讓你留在文學社,參與社團活動,不合適嗎?」
林源倒覺得這樣直球也沒什麼不好,反正他挺討厭磨磨唧唧半天沒個重點。
這樣他拒絕起來也沒什麼負擔,
「沒……」等會!
淩寧寧正在生氣,醞釀反擊,肯定動靜不小,這時候要是有個理由能出門,時間一拖,那事緩則圓,說不定就不用和她吵架了?
「沒問題,到時候怎麼聯絡你?」
蘇粟似乎鬆了口氣,麵帶甜美笑容,
「不用,我會找到你。」
「……」
幹什麼!搞得和大反派一樣,要個qq至於嗎?
林源一甩手,便走出了文學社。
出來一想,林源就覺得不對勁,她能找到我,是說,她也知道我家地址?
不是,我家是上了什麼地圖軟體的星標了嗎?她一個,夏日晴一個,怎麼都知道?
林源打了個冷顫,有點後悔剛才這麼輕易答應了。
……
林源前腳剛走兩分鐘,文學社的大門傳來三聲規律的敲門聲,
「蘇粟同學,有時間嗎?」
蘇粟聽到這熟悉的冰冷聲線,嚇得身子本能的一哆嗦,她顫顫巍巍的轉過身來,掛著和善的笑容,眼睛想去觀察來人的神情,卻被嚴肅的瞪回了視線。
她隻好求饒般的說道,
「墨、墨部長,有何貴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