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淩寧寧的手沒有抓空,她似乎握到了什麼,但是她已經沒有精力去分辨了。
意識逐漸沉入海底……
林源嘆了口氣,他覺得自己就是個傻逼!
他開始痛罵自己的所作所為:
讓她自食其果後走就行了,留下來非得逗她做什麼?
逗也就逗了,還被迫抱她上床,不是,林源,
你擱這伺候小孩呢!
伺候也就完了,人家不讓你走你就不走啊,我咋不知道你這麼好心呢?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不走也就罷了,就當你善心大發,見不得可憐人。
你伸手幹嘛!
哦,她要你就給啊!
行了,逞能吧你就,現在倒好了。
這死女人睡著了都這麼大勁,我倒要看你怎麼把手收回來。
林源無奈的坐回床邊,平日裡惡煞一般的青梅,此刻倒像個單純的漂亮女孩,安穩的睡著了。
就是這手還死命的拽著他的手掌前沿。
這也不怪林源,畢竟你都叫哥哥了,給你不就完了嗎,這扯不扯。
「唉,算了,誰讓她是自己青梅呢……」
林源視線重新回到了那張漂亮的臉蛋上,雖然他很想給她臉上畫個王八什麼的,但是想到她醒了之後準得拿刀,也就放棄了這種想法。
而更讓他下不去手的,則是淩寧寧哪怕睡著了,也是緊緊皺著眉,好像做了什麼噩夢一般。
他不禁回想,這個人以前也愛這麼愁眉苦臉的嗎?
答案顯然不是,不如說她一直挺沒心沒肺的,雖然也不是什麼愛笑的女孩運氣不會差。
但是總不至於天天頂著一張誰都欠她二百萬似的臉。
在林源的高中為數不多的記憶中,好像就是上了高中開始,她才開始變的。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讓她突然改變了性格?
難道是青春期都這樣?
林源倒也聽說過,很多女兒在上高中以前還算粘著爸爸,可一到了高中,就好像變了個人似的,恨不得自己親爹趕緊去世。
但問題是,老子又不是她爹!
為啥你叛逆期到了,要衝我發火啊!
不過,想到這裡林源也有點頭緒了。
如果係統一開始的模擬是正確的,那她就不是一直是那個樣子,是有什麼契機才會變成嚇人的病嬌的。
要是能讓她改變,或者說讓她回到以前的那個樣子,未來是不是就改變了呢?
林源決定試一試,畢竟又不損失什麼,反正結局已經是最糟糕的了,怎麼走應該都是向前的,吧……
那這第一步,要不您先別整天愁眉苦臉了?
想到這裡,林源小心翼翼的用兩根手指按在她的眉心,然後分開,試圖捋平她的眉頭。
但是一鬆開就自動歸位了,還挺犟!
罰你不準呼吸!
林源直接捏住了她的鼻子。
淩寧寧的眉心更加緊湊了,另一個手揮過來打,林源迫不得已躲開,但是手還沒鬆。
「嗯——」
一陣好聽的扭捏撒嬌聲,從上將淩寧寧的喉嚨裡擠出來。
林源忍不住打了個冷顫,身上起了一大片雞皮疙瘩。
不是!什麼b動靜!
讓你變回去,沒讓你變騷啊!
林源不敢再去戳她了,這要是再出點什麼動靜,大頭就快不頂用了。
不行,我還是戰略性撤退吧……
他用手指頭去挑她的手指頭,一根,兩根,三根……
終於快全都挑開,林源看到了勝利的曙光,準備一下子把手抽出來!
剛一使勁,手也就滑動了半厘米。
「不要走!」
突然清晰的祈求聲響起,緊接著床上的少女一個翻身,隨之蜷縮身體,兩個手死死的抓住了他的手。
額頭抵住他的手背,溫熱的氣息鑽進手心,指尖傳來柔嫩的觸感。
林源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果然硬來就不行啊,還有,這人到底睡沒睡著啊?怎麼還說話呢?
「淩寧寧?」
他試著叫了聲她的名字。
沒有應答。
果然就是睡著了嘛,咋還說夢話呢,她還有這毛病?
不放心,他換了個稱呼試試,那個有些久遠的稱呼。
「寧寧?」
少女的身子動了動,像是小貓一般,抓抓他的手又往自己懷裡拽了一下。
我去,你還有貓娘屬性呢!
林源感受到了意外之喜,原來她不屬狗啊。
不過,他似乎感覺好像能和睡著的淩寧寧對話?
林源覺得自己最近也有點神經質了,竟然想和睡著的人對話……
「寧寧,做噩夢了嗎?」
「……」
自然是沒有回覆,林源感覺自己像個傻逼。
等會!
林源突然想到了一個奇怪的想法,如果她是貓屬性而不是狗屬性的話,那這招如何呢?
想到這裡,他把手放在了淩寧寧的腦袋上,撫摸著她順滑的長髮。
少女的頭不自覺的昂起來,伸長著脖子,歪著頭緩慢的蹭著他的手心。
剛才緊鎖眉心這會兒也舒展開來,本來就帶著笑意的嘴角,此刻掛上了溫暖的笑。
林源心裡感覺被抓了一下,竟然感覺眼前的女魔頭,還有一絲的可愛?
不是,你為什麼不一開始就啟動貓娘形態啊!
就這麼摸了好一會兒,淩寧寧才終於放鬆了下來,抓著林源的手也放到了床上。
林源心想終於逃出來了,輕輕的起身,準備離開,但是稍微環顧了一眼她的臥室。
畢竟來都來了,之前一直都是看係統說,她到底有沒有下藥還沒有確鑿的證據。
於是林源打算好好探索一番。
先是開啟她的書桌抽屜,然後林源就傻眼了。
不是,你都不藏一下嗎?這滿滿的一櫃子藥盒子,你不怕被家人看到嗎?
林源也不敢翻,又輕輕的推上。
緊接著是書架、衣櫃……
十分鐘後,林源輕輕關上了淩寧寧臥室的房門,悶頭走回自己家,反鎖防盜門,再頂上一把椅子,拉上防盜鏈。
這時,他才靠著牆壁緩緩吐出一口氣。
藥,是證明瞭,淩寧寧確實有整整一個抽屜的藥。
但是讓林源更感到恐懼和不解的是,為什麼她的衣櫃裡會藏著一把電鋸?
那玩意兒是能放在衣櫃裡的嗎?
不不不,電鋸還可以解釋,有可能是淩叔叔的,比如要帶回老家清清院子裡的雜草是吧。
但是,那我問你!
為什麼她的書架上,有老子的偷拍集錦啊!
那個一米見方的掛畫,又是什麼玩意啊!
為什麼我一點都不知道啊!
還有書架的櫃子上著鎖,透過縫隙看到裡麵的那個和狗鏈子似的東西,為什麼銀色的吊牌上,寫著的名字,是他媽的,
林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