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寧寧現在想說:說你媽。
但是他媽是她阿姨,不能這麼沒禮貌。
她眯著好看的眼睛,嘴角往兩邊抿開,十分令人害怕的笑著,
「原來是這個意思啊,林源,你選好墓地了嗎?」
「沒有。」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來,.超方便 】
「那很可惜了,放心,我會幫你找個好地方的,你安心走吧~」
說著,她擰著林源的手指往後掰!
「去死吧,傻逼!」
「疼疼疼!斷了斷了!」
林源身子也跟著她的動作扭,兩個人幾乎貼到了一起,好聞的香味從她的頭髮鑽進林源的鼻腔。
倆人打鬧了一陣,淩寧寧方纔消氣。
她把滑落的吊帶重新搭回肩上,滿眼嫌棄的看著他,正好,有件事她還想問他,現在沒了氣氛,也好開口了。
「那個夏日晴,你怎麼看?」
林源活動著手指,不知道她說的什麼意思,
「用眼睛看。」
「我他媽給你挖了!是問這個嗎?」
林源不理解,你們白天不還和一個媽生的似的要好嗎?
咋到了晚上又這個樣子了?
女人,好可怕。
「沒什麼看法。」
淩寧寧經過那幾位同學的點撥,她已經悟道了!
首先,林源她是瞭解的,究極懶癌患者,社交無力代表人物。
他不可能沒有目的,就為了夏日晴出頭。
所以他肯定對夏日晴有看法!
不過畢竟嘛,夏日晴是大明星,多看兩眼也不會怎麼樣,淩寧寧大人還是很通情達理的。
但是看第三眼那就要打死了。
「那你幫她幹什麼?你說要給我個解釋的!」
「呃……我沒有幫她。」
林源說的是實話,雖然夏日晴人挺好,但是和他有幾把關係,她死不死誰朋友?
但是因為那個徐莉,才讓中二時期的自己遇上了被霸淩的夏日晴,造成了現在的局麵:那個夏日晴跟蹤他!
所以他肯定得懟徐莉,林源向來很有一說一。
但是淩寧寧肯定不買帳,騙鬼呢,
「那,你上午替她說話一次,剛才替她打架又一次,什麼說法?」
「第一,我單純看那個女的不順眼,沒有幫她。
第二,我打架那也是為了你,和夏日晴有雞毛關係。」
淩寧寧的情緒又被拉了起來,她現在完全搞不懂了,這個自己最熟悉的林源,她完全搞不懂他到底在想什麼了。
她想再往前一步,試探試探,
「你就對夏日晴一點想法沒有?她那麼漂亮。」
林源想解釋,卻發現沒有什麼能說的,於是他選擇了比喻。
「這我不好和你說,說沒有想法那是騙人的,哎!你把刀先放下,我還沒說完呢!」
「繼續編。」
「你看,人分為本我,自我,超我,對吧?」
淩寧寧確實想超他,但是先點了點頭,
「哲學,你又看亂七八糟的書了?」
林源繼續解釋,
「比方說,如果沒有看過擦邊視訊,當一個人知道了有擦邊視訊這個東西,他就想要去看,這就是本我。
但是看擦邊他首先得有一個心理預期,比方說他看到一個少女穿著連衣裙轉一圈,就能滿足了。那這就是他的自我認知。
但是他看了連衣裙,卻發現了有更好的,比如jk製服,臥槽,這他媽好東西啊!
於是他的本我跟著自我,想看jk了。
看完了jk,覺得不得勁,光腿沒啥意思,都是肉,不行,得來點花樣。
他就想加條黑絲。
看完了黑絲,他又覺得不行。
想再看白絲。
最終,他的本我跟著自我迷失了。」
淩寧寧似懂非懂,但不是還有一個嗎?
「哦,那超我呢?」
「不超。」
「你他媽!」
淩寧寧又要暴起,林源趕緊攔住了她,
「所以你懂了嗎,如果超我能發揮作用,就能壓製自我的**,從而讓本我得到回歸正常。」
淩寧寧攥著拳頭,算是饒他一命,
「所以,你是說你能控製你自己的**?」
林源搖了搖頭,
「我的意思是:
我喜歡白絲。」
終於,淩寧寧撲了上去,又進行了一場慘無人道的淩辱!
兩個人打的昏天黑地,才分出勝負!
淩寧寧騎在林源身上,兩個肩帶都不聽話的滑落。
她氣喘籲籲的雙手按著林源的手腕,治服在他的頭頂。
林源看著眼前白色的內衣包裹著的奧迪大燈,其上半部幾乎要脫軌了。
少女的身體也因為運動而有些發熱,紅暈在她好看的鵝蛋臉上鋪了薄薄一層。
「服不服……」
林源麵不改色:「服。」
她猛地鬆手,身子後仰,一手扶著沙發靠背,一手的指尖按著林源的胸口。
胸口那纖細的指尖有些顫抖。
她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你最近上課挺認真,有幾成把握?」
林源知道她說的是那件打賭的事。
「不客氣是十成,客氣就九成九吧。」
「口氣不小。」
「不光口氣哦。」
淩寧寧對他的葷段子已經免疫了,甚至有些慶幸。
因為這些話,他隻會對她講,起碼不會和夏日晴講。
她覺得自己是特別的。
隻是這個特別,她想要加一個字尾,女生。
但是她現在感覺不到林源對她是否抱有對異性的感覺,若要直接問他,倒顯得她急不可耐了。
不過,有一個辦法,能讓她不開口,也能達成那個字尾。
隻是她實在不想這麼做,如果可能,她真的想正常地和林源談一場戀愛,然後度過一生,在夕陽下一同死去。
可是,她感覺自己好累,她快無法騙自己了。
正如林源所說的,淩寧寧的本我,格外脆弱,已經破碎一次的信任,無法縫合。
像是下定了決心,淩寧寧起身,走到餐桌旁,拿了兩個杯子。
她叮囑自己,左邊沒有,右邊有。牢牢默記了幾遍後,她朝林源走過來。
「行了,時間不早了,喝杯水你回去吧。」
林源心裡有點興奮,要來了嗎!
「你不留我在這睡?」
「我怕你圖謀不軌。」
林源心想到底是誰圖誰啊?請淩大將軍指點一二?
「你知道我的,我喜歡白絲,你沒穿白絲。」
淩寧寧心中一緊,難道,用白絲比藥管事?
結果林源先等不及了,
「哪杯給我?」
淩寧寧沒有察覺他的異常,平時肯定會直接搶的,便遞出了右手的水杯。
林源剛伸出手,又停在了半空,秉著多年的友誼,他決定再給她一次機會,
「淩寧寧。」他的聲音嚴肅起來,「真的要給我你右手的水嗎?
現在,一切都還來得及改變。」
淩寧寧,眼睛裡劇烈地震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