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住什麼了?
一時間淩寧寧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抓住了什麼,她的手不自覺的又摸了一下。
是一個包在衣服裡的,硬硬的東西。
肯定不是他的手,誰沒事手伸到衣服裡去啊!
再稍微一判斷位置,因為是坐著,又在課桌下麵,很可能是褲子那個位置。 藏書全,.隨時讀
突然,淩寧寧似乎想到了什麼,頓時小臉變得通紅!
啊!難道是!
她慌忙的想抽出來手,但是突然發現林源變得力氣大了很多,她竟然抽不動!
然後她感覺有什麼被塞進了自己的手心,有剛才自己的草稿紙,還有一個是什麼?
林源鬆開了手,她快速的抽了回來,再拿到課桌上,定睛一看。
除了對摺了幾次的紙條,還有一個大固體膠棒。
淩寧寧不禁心想,給我這個幹什麼?
但是她現在心裡亂糟糟的,沒心思思考了,她還以為抓到了什麼禁忌之物,紅著臉拆開了紙條。
在她寫的字下麵,是林源的回覆。
【捨不得你。】
淩寧寧看到字,腦子一時間有些宕機,有些莫名的感情衝擊著她的理智,化成縷縷白煙,從天靈蓋跑了出來。
難道林源這個傻逼開竅了?
終於意識到我纔是永遠站在他這一邊的?
她有些飄飄然,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去麵對即將夢想成真的時刻。
但是僅存的一絲理智告訴她,別犯花癡了!
可能嗎?那個林源,捨不得你?可能嗎?醒醒吧淩寧寧,要把他留在你身邊,隻能讓他變成一個廢物,離了你就完全活不下去的廢物!
這纔是你該走的路啊!忘了以前他是怎麼對你的了嗎?
深呼吸了幾次之後,她堪堪冷靜了一點,再一想林源那張欠揍的臉,輕佻的說著「我捨不得你呀,寧小弟」,她方纔徹底熄滅了幻想。
並快速寫下回復,使勁肘了他一下,把紙條遞出去。
但是接紙條時她故意觸碰的指尖,還是會一瞬間摧毀她的剋製。
林源拿回紙條,寫著她的回覆,
【滾蛋!】
他輕輕挑起嘴角,嗬女人,你的嘴恐怕比鑽石都硬!
很快二人便在紙條上展開交鋒。
林源:我傷心了。
淩寧寧:去找你的**蘿莉安慰你吧!
林源:你是最特別的。
他寫的時候不禁心想:真去了你又不樂意了,嗬,傲嬌!
淩寧寧:我特別能揍你是吧,很想嘗嘗姐姐的大拳頭是吧!
林源:你知道的,你不可能下得去手。
淩寧寧:哼,你等著,回家你完了。
林源:冷靜,我們還是要以學業為重,同房這種事情,徐徐圖之。
淩寧寧看到話,攥緊了拳頭,真想一拳將他擊倒,然後拿腳踩著他的頭,問他服不服!
但是想到這對他說不定是一種獎勵,便打消了這種念頭。
淩寧寧:你不是要學習嗎?還和我說話幹什麼?不是找到比我還厲害的人幫你了嗎?
林源:你生氣了?
淩寧寧:我生什麼氣?我犯得著生氣嗎?我是你誰啊?
林源:你是我最特別的人。
淩寧寧被徹底擊潰了,心裡那股子冤氣也消散了不少。
於是她團了團紙條,收進口袋裡,愉快的看起了書。
或許,他是開玩笑。
但是她不在乎。
……
背了一晚上數學課本的林源,又在五點多醒了。
依然沒有什麼睏意,腦子清醒的不得了,同時身體也很清爽,富有幹勁!
而昨天淩寧寧罕見的沒有過來,可能是太害羞了吧。
這個人的性格林源實在太清楚了,典型的高攻低防,隻是以前她一直占上風很難見到罷了。
很小的時候,還是能看出來她的溫柔底色的,當然,得追溯到幼兒園小班了。因為據統哥揭露,她在中班就已經展現病嬌天賦了。
這樣的人,有這個勁頭幹什麼都會成功的,當然,談戀愛除外。
林源換好衣服,穿上運動鞋,準備去赴第三個約定了。
講真,他覺得他對感情並不渣,但是總覺得好像在衝著一條名為渣男的不歸路,正在全力的奔跑?
畢竟光約定就有三個了,和淩寧寧的月考賭局,和蘇粟的輔導約定,現在還加了個和夏日晴的晨跑約定。
忙啊,忙點好啊。
林源搖了搖頭,開啟了屋門。
剛露頭的太陽灑下來薄薄的光亮,清晨的水汽裡,有個身形嬌好的女人正在活動身體,就在林源的對麵。
那女人長得很高,穿了件修身的運動短褲,上身一件貼身長袖,內衣的背帶紋路都看的一清二楚。
搖晃的馬尾分割著陽光,沒法讓人移開視線。
她掐著腰,身體側彎壓腿,那雙雪白的長腿,不僅白,還滑嫩有光澤,滴滴汗珠更是新增了別樣的味道。
真美啊。
如果不認識她的話,林源很可能去要個V。
「淩寧寧,你一大早發什麼騷?」
聽聞林源的不雅之言,淩寧寧回過頭來,臉上沒有明顯的生氣跡象,反而有點……嫵媚?
她莞爾一笑,
「監視你啊。昨天偷偷跑出去和別人跑步去了吧?今天還去?約定好了?」
她好像說的和自己完全沒有關係,十分的輕佻活潑,隻聽語氣像是在撒嬌。
但是林源的冷汗已經下來了……
不是?她怎麼發現的?昨天沒有看出來啊?難道她已經進化了?洞察力2級也看不出來?
不行我找蘇粟刷一刷呢?
不行啊,這個選擇都是她們出題才行,現在蘇粟那邊隻有一個請求,我還沒辦法刷!
統哥!救我!
林源很快穩住了心神,別慌,還有出路!隻要我不去跑步,不就沒問題了嗎?
「啊,我肚子疼,今天先不去了。」
淩寧寧皮笑肉不笑,
「別呀,人家等了你半個點了呀?」
嗯?她什麼時候能等我的?不應該進來拽起我就走嗎?
「你真等了我半小時?我咋感覺脊背發涼呢?」
淩寧寧站在七樓的露台嗬嗬一笑,手指朝背後一指,
「嗬,我可沒有這麼體貼,還等你,老孃沒一刀閹了你已經是基於母子情深了。
人家,可是巴巴等了半個多小時了,哎喲,這個深情啊,我都酸死了。
林源,你想好在哪買墓地了嗎?這個選擇我尊重你。」
林源心中一緊,頓時覺得不妙,往露台跑去,探出頭,往樓下一看。
一個小麥色的超甜美少女,正仰著頭沖他微笑,然後元氣的揮著手,向他打招呼,十分活潑又不至於擾民,
「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