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要和你五五分成,你說這和你有沒有關係呢?」
林源嚥了口唾沫,這可是五百萬,一半也有二百五十萬啊!
我這一輩子也掙不了這麼多錢啊!
上學是為了什麼,是為了考個好大學,然後找個好工作,掙大錢。
而且現在學歷貶值的情況下,考個好大學出來,也未必有好工作。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超順暢,.任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那正常人肯定選擇直接要錢啊,畢竟學歷有個錘子用,不過是敲門磚罷了,哥們有了錢直接就在門裡了!
「我不要,謝謝。」
林源雖然缺錢,但是君子愛財取之有道,吃軟飯?
最終隻能吃到地下室裡去!
他已經在模擬裡見過什麼樣了。
如果說鋼絲球的花語是:隱忍、富貴。
那吃軟飯的花語就是:地下室、殘肢、柴刀、電鋸……
必然不可能選擇這條路啊……
蘇粟有些吃驚,但是並未表露,隻是淡淡地推了下自己的眼鏡,
「你還真是奇怪,反正話已經許下了,課本你拿走吧,幫我辦好第一件事,我會把剩下的交給你。」
林源:?
啊,一本一個要求啊,這不對吧!
「你不是說我答應你的請求,你就幫我實現680分嗎,怎麼還變成了一個請求就是一個課本了?」
蘇粟嘿嘿一笑,
「我一開始要的就是,你。」
「我剛才記得清清楚楚,你說的是幫我達到680分,然後幫你一個忙。」
她不慌不忙的走到辦公桌前,慢慢的在裡麵翻找,邊找邊說,
「是啊,是一個忙,不過這一個忙有點大,我現在說了,你也不一定能理解,還是按照我的節奏,一步步來吧。或者說,你能一次性幫我解決?」
林源咬牙切齒,這不就是詭辯嗎?
說是一個大忙,裡麵套著無數的小忙,那怎麼知道這個小忙是不是必須做的?
所以他斷不可能接受前者,
「既然我已經答應了,你至少得告訴我幹什麼,需要花多少時間,怎麼做或許我有自己的思路。」
聽完林源的話,蘇粟也找到了東西,她把一本比較厚的雜誌遞給林源,
「好,那我需要你做的就是,復活。」
林源一聽就懵逼了,復活?我又不是亡靈法師,我復活什麼,你的愛人嗎?
但是看著她遞過來的雜誌,林源還是留心了一下。
這本雜誌很厚,如果用常看的文摘來類比的話,足足有十期《青年文摘》的量。
封皮是一個很素淨的白色背景,上麵隻有一個弧形的半球圖案,然後便是一個碩大的行書標題,
《未竟》。
林源邊翻看邊問蘇粟,
「你說的復活,是復活這本雜誌嗎?」
畢竟她沒說下文,隻遞過來一本雜誌,怎麼想也是這件事。
「正是。」蘇粟看似平靜的回答,但胸口的起伏已經變快了許多。
林源大概翻了一遍,這雜誌實在是太宏大了,目測估計得有近五十篇的文章,字數不到百萬,但也遠不了。
「那復活這個雜誌,為什麼要我幫忙呢,我又不會寫文章,而且這個量很大吧,完全不是咱們兩個人就可以完成的呀。」
「不試試怎麼知道?那你想好要怎麼做了嗎?」
蘇粟看著林源,神情有些複雜,他一點都不記得了嗎?
林源有些無奈,這確實超出了他的預期了,本來以為會是些少兒不宜的要求,畢竟統哥給的模擬結果就是那樣的。
但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的要求,實在是過於宏大了。
他隻是一個普通的高中生,辦雜誌這種事,應該交給專業人士來弄吧,而且他又不會寫文章,總不能是她全部寫完,自己審稿,或者說自己去聯絡出版社?
那他也不認識出版社啊,如果是校刊還能打聽下去問一問,但是這個體量的雜誌,真的能是校刊嗎?
「有點複雜,完全不知道該怎麼下手……」
林源也無所謂她說的那些小忙包含什麼了,既然已經答應了,如果自己能做到些什麼,他會去做的。
「很簡單,隻需三步。」
林源聽到她這麼說,就有不好的預感了,感覺第一句要開啟冰箱了……
「哪三步?」
蘇粟開啟抽屜,取出一個最新款的蘋果膝上型電腦,自然的放在了辦公桌上,全然不管這是不是違禁物品。
她開啟檔案,並敲下了一行字,
「第一步,碼字。」
你看你看!
林源心想我就知道準沒好屁放,廢話,誰不知道發文的第一步就是碼字啊!
難不成下一句就是投稿?
「第二步,你去搞定審核。」
林源:?
什麼玩意?
搞定,是讓對方通過稿子,不通過就要殺了對方的那種嗎?
鬧呢妹妹?
他媽的,她下一句不會是發表吧?
「第三步,印刷。」
林源:……
你無敵了,哥,你無敵了……
動物園明天的大會誰沒來我已經知道了,特麼是我吧,我就是那個大象吧!
這不說了等於白說嗎?
你還不如把我關地下室呢,至少我還能理解。
這三步實在太牛逼了……
壓抑住想要暴起的心情,林源儘量平和的問她,
「那請問,蘇同學是要自己寫完這近一百萬字的文稿嗎?」
蘇粟不解的歪了歪頭,
「林源同學也會問這麼蠢的問題嗎?」
林源懂了,這人和淩寧寧是一個師傅教的是吧!
咋說話都這麼氣人呢!
「是的,很抱歉,我就是這麼蠢的人,還請您另尋高手吧。」
「不,我的意思是,我已經寫完了呀?」
林源的眼睛又一次的瞪大了。
「你寫完了?」
「是啊。」
他感覺身上的力氣被抽走了,真的,我和你們這幫天賦怪拚了!
你是說,你在上學能幹到全省第一的情況下,還抽空寫完了50多篇純文學的文章,字數幾逾百萬?
那我隻能說,牛逼……
「所以,你是說你已經寫完了稿子,然後沒有渠道發表?」
蘇粟晃著可愛的小腦袋,表示否定,
「渠道當然有了,畢竟是校刊嘛。」
林源再次震驚了,什麼玩意?
你說這玩意是校刊?
且不說這樣恢弘的钜著竟然是一本校刊,這樣的純文學作品,是怎麼能在一個高中發行的?
校刊不應該是關注學生的生活,或者說是學生的投稿嗎?
為什麼會是這樣純文學的東西啊?
「校刊?這玩意是校刊?」
蘇粟得意的笑了笑,然後翻過那本雜誌,指著尾頁上的文字。
上麵赫然寫著,
【再刊年份:2000年。】
【初刊年份:1977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