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墨部長,你換過名字嗎?
林源看著墨謹言緊張的樣子,像個炸了毛的金漸層一樣,還有點可愛。
不過哈基言你先別哈氣,我還啥都冇做呢。
「墨部長別著急,你先坐下,慢慢來。」
慢不了,墨謹言現在急得要命,但是還真做不了什麼,威脅,但是墨謹言也不會威脅人啊。
「這件事,你還打算告訴其他人嗎?」
當下最重要的,就是止住擴散的趨勢。
林源有些吃驚,怎麼,我還冇說,你就猜到了?
那白薇薇費勁心力的保守秘密,還有什麼意義?
學生會一共三個人,一個是她表弟,知根知底,一個是墨謹言,崇拜偶像似的崇拜白薇薇。
那她想要保守秘密的話,也隻能是對墨謹言保守咯。
可是看墨謹言這個樣子,怎麼像是完全知道內情的樣子?
那,就是墨謹言知道白薇薇什麼樣子,但是冇讓白薇薇知道她知道;而同時白薇薇最擔心被,墨謹言知道自己什麼樣子。
不是,你倆擱這玩猜謎呢?
不過,這倒是對林源來說,是好事。
畢竟,把柄的威力其實在於對方願不願意撕破臉皮。
而明顯,白薇薇的臉皮,似乎還挺重要的。
林源似笑非笑的點了點頭,「也許吧,不過後麵我會不會告訴別人,還得看墨部長的表現了。」
部長,你也不想會長是個遊戲死宅的這件事,被其他人知道吧。
墨謹言不太滿意的噘著嘴,卻也冇什麼辦法,畢竟,她完全不知道林源的話外之音,隻是按他的字麵意思理解。
隻是她不理解,「你到底想要什麼?」
是啊,林源到底要乾什麼,自打他踏進學生會的門,墨謹言就一直搞不懂。
說是為了社刊的事,可是不合理啊,因為文學社她又不是第一次去,高一、
高二的時候,裡麵雖然還有學長和學姐,但是並冇有林源,和自己同級的隻有蘇粟。
也就是說,這個學期開學之後,林源才進入到文學社的。
那他怎麼會這麼賣力幫蘇粟呢?
校刊這種事,是全體教職員工聯名確認,開會好幾次,再也不會再刊的啊,其實和會長還冇什麼關係,隻是後麵會長將這個很早的規矩落地了而已。
況且,這樣做的初衷,也是以前有過學生想要試著復刊,但是耗費精力太大,弄得學生自己的成績下降太多,才被叫停的啊。
他難道不知道這些事?
墨謹言現在有些明白了,那天林源來學生會,還真的不是來找茬的,他是真的不知道這些故事。
不過,為什麼他不知道呢,這件事鬨得挺厲害的吧,按理說應該冇人不知道吧。
作為不愛八卦的墨謹言,而且是冇有朋友的墨謹言,僅僅聽同學們說,就知道了。
那林源過去在乾什麼?
睡覺嗎?
他小時候就是挺皮的,冇聽說過能突然轉變性格,變得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隻想讀書了吧。
而且,為什麼讀了兩年多,能從年紀第十二,讀到一千多名去的啊。
當然,這些也是後來墨謹言帖榜的時候問的劉清。
因為她也壓根不知道林源在四中,林源在四中這件事她不知道,就已經很讓人震驚了。
說起來,現在四處惹禍的樣子,好像纔是林源本來的性格。
看著想著想著,怎麼開始回憶起往事的墨謹言,林源越來越覺得洞察力高了不是什麼好事,不知道和知道了卻不能做,是兩個維度的失望。
後者往往更絕望。
而且知道了墨謹言身世的林源,如果就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麵對她,那還不如真的不知道呢。
所以,林源肯定要戳一戳她,」我一開始不就說了嗎,墨部長,我想瞭解你。」
墨謹言皺了皺眉頭,她現在已經不信林源的鬼話了,反正不管你想怎麼樣,「蘇粟的校刊,我是不會通過的,社刊也是,除非她能寫出適合在校內發表的東西。
你就算再瞭解我,我也不會改變這個結局的。」
哦?
肯定?
林源最不信的就是肯定,這世界上所有的事情在冇有死之前,都不是確定的,隻要活得夠久,你甚至能看到猴子上月球。
「這都是小事,我就是覺得,墨部長有些麵熟。」
墨謹言心裡咯噔一下,狐疑地盯著林源的眼睛,想從裡麵看出什麼來,但是什麼也看不到。
她有些惱火了,你光說些不痛不癢的話,卻不記得我,讓她更加覺得不公平了。
「哼,哪裡麵熟?林源同學不會是想用這麼整腳的話術,從我這套什麼話吧。
」
她翻了個白眼,隨後轉過身,手拖著下巴,頗為得意地接著說,」可惜,林源同學,你從我這,什麼也套不到。」
哦?
有趣。
原來你還挺驕傲的啊,冇有朋友,自然就冇有什麼利用價值是吧。
「墨部長,你當初,為什麼要從二小轉學啊,四年級,轉到了隔壁地級市,對吧。」
墨謹言的肩膀抖了一下,八年了,這段塵封的記憶,第一次被人問起。
她絲毫冇有準備,畢竟好像從來冇有設想過會有人這麼問自己。
就算有,她本來也冇打算要說的。
「個人原因,我覺得冇必要和林源同學說。」
嘴上這麼說,但是她的思緒,卻漸漸開始泛了漣漪。
林源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是也不難猜,畢竟嘴硬嘛,人之常情,林源自己別說嘴硬了,連心裡的話和自己說都嘴硬。
但是這和想要撬開別人的嘴,聽聽真話,又不衝突。
「被人欺負了?不能吧,二小我還是知道的,那個時候,應該不太有哪個不長眼的,喜歡搞這一套吧。」
墨謹言嘴角抽了下,是啊,畢竟你在那,誰敢和你打架啊,況且,還有人高馬大的淩寧寧,那個女生小學的時候,比普通人高一頭,嚇死個人。
見對方冇說話,林源又猜,」那就是家庭原因了,對嗎?」
墨謹言攥緊了手心,祈禱他不要再往下說了,同時,也需要口頭上製止他了「不是,林源同學如果再繼續這個話題,我就離開了。」
「去哪?這是你的班級,你離開算什麼事?」
「那這是週末,我也不該在這啊————」墨謹言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
「墨部長,你換過名字嗎?」
墨謹言的心臟,停了一下,瞬間,耳鳴如浪潮般湧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