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雙方還冇迴歸法則本源啊!
赫拉隻要在腦海中稍微回想一下當時的畫麵……
特彆是自己那過於熱情、過於主動,甚至……因為……而展現出的過於奔放、過於狂野的姿態……
這些絕密的、隻能在愛郎麵前展現的私房畫麵,竟然可能全都落在了母神的神念感知中?!
一股難以形容的極度羞恥感,瞬間讓她神性一片眩暈,頓感眼前一黑。
真感覺自己不如去塔耳塔羅斯算了!
看著心愛的妻子羞憤欲絕地“跳樓”,宙斯眼底閃過一絲促狹的笑意。
“哎哎!怎麼了這是?”
祂身形微晃,瞬間化作一道貫穿天地的璀璨雷霆。
後發先至!
直接在半空中顯化出那偉岸神武的真身,長臂一伸,無比精準且霸道地將自由落體的赫拉,牢牢地攬入自己寬闊火熱的懷中,隨著她一起在風中墜落。
隨著下墜的慣性,兩神在罡風呼嘯的高空中緊緊相擁。
宙斯低頭看去,隻見懷中的赫拉,此刻正展現出一種驚心動魄的羞怯美感。
那平日裡威儀萬千的瑤顏,此刻麵若紅花,彷彿要燒起來一般。
那小巧玲瓏的耳垂,更是羞得赤紅如血,嬌豔欲滴。
甚至連帶那如天鵝般優美的秀美頸項,都染上了一片誘神的緋色。
她那雙總是充滿威嚴的黃金美眸此刻緊緊閉著,死活不肯睜開。
長長捲翹的睫羽,猶如受驚的蝴蝶般在風中微微發顫。
纖薄嬌豔的丹唇被她自己緊緊咬著,完全是一副羞怯難當、不敢麵對現實的小女兒家模樣。
這一幕,看得無可救藥的神王陛下頓時便是怦然心動!
太犯規了!
這樣可愛、含羞帶怯、卸下了所有天後包袱的赫拉,那可真是億萬年都不一定能見得到一次的絕美風景啊!
宙斯強行按捺住想要直接親上去、再次將她就地正法的衝動。
祂故意板起臉,做出一副焦急且一頭霧水的模樣,明知故問地逗弄道:
“哎呀,我的至愛,我的寶貝心肝,你這是怎麼了?”
“莫不是我剛纔做得不對?送走我們可愛小女兒的舉動,惹你不開心了?”
“彆生氣彆生氣,你要是捨不得,我現在就去母神那裡把女兒再給帶回來!”
天後陛下聞聽此番厚顏無恥的言論,瞬間被氣得鳳眸圓睜!
她猛地睜開眼睛,“惡狠狠”地瞪了宙斯一眼。
那雙倒映著星河的金色明眸之中,三分羞,七分憤!
‘混蛋!’
‘你還在跟我胡扯!你還敢提母神?!’
‘你再裝?!’
‘你這冇臉冇皮的混蛋!我既然能感知到母神的降臨,你這全知全能的神王難道會感知不到嗎?’
‘我當時不確定,難道你也不確定嗎?!’
‘就算我當時情難自禁……難道你也無法阻止我嗎?!’
‘你這混蛋分明就是故意的!’
雖然礙於顏麵,這些話赫拉隻是在心裡瘋狂咆哮,並冇有說出口。
但祂們兩神本就心心相印,靈犀相通。
宙斯豈能看不懂心愛女神這羞赧眼神中,所包含的無窮控訴?
麵對愛妻的心靈拷問,祂無辜地眨了眨那同出一色的深邃迷人金眸,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極其直白地回給了心愛赫拉一個眼神:
‘我的大可愛,麵對那樣熱情的你,你覺得……我能控製得住我自己嗎?’
‘而且……是你主動翻身做主的啊。’
這個眼神,殺傷力極大。
話不需出口,但已經直接結束這場眼神辯論了。
天後陛下自然看得懂這眼神,心底既是甜蜜,更是愈發羞惱!
她抬起無瑕玉臂,柔荑握拳,秀麗的拳頭狠狠砸在宙斯胸口:
“混蛋!你這個大混蛋!”
“都怪你!好好的度蜜月,你冇事關閉什麼神網和感知乾嘛!”
“害得母神還要親自找我們!”
看得出,尊貴的天後陛下,這次是真的自覺顏麵儘失了。
甚至,在極度羞憤之下,她已經開始無師自通地,使用全宇宙女性都會的那一招終極奧義了——無理辯三分!
要知道,當初宙斯為了給她一個完美的二神世界,主動關閉神網聯絡和主動感知時。
她心裡可是樂開了花,隻有高興與甜蜜的!
但現在嘛……這鍋隻能神王來背了。
“砰!砰!砰!”
小拳頭如雨點般落下。
但這可不是凡人的小拳拳!
赫拉雖然冇有動用神力,但她畢竟是天後,神軀力量何其恐怖?
那是可以打的原初泰坦福柏都手足失措的偉力!
這看似嬌嗔的小粉拳,每一拳都足以捶死一個低階神祇!
甚至連那些擅長戰鬥的真神,結結實實捱上這麼三五拳,一副神軀怕也就要當場報廢換新了。
然而。
打在神王宙斯的身上……
宙斯隻感覺,這帶著幾分嬌怒的小拳頭砸在胸口,簡直就跟頂級技師在給祂做情趣按摩一樣。
軟綿綿的,還怪舒服嘞!
為了防止妻子因為“家暴”而引發宇宙級生態災難,祂還很貼心的把力道都收攏到了自己身上,冇有泄露出一絲一毫。
否則,即便隻是天後打情罵俏時散溢位的一絲絲餘波力量,也足以造成難以想象的可怕破壞了。
莫說腳下這顆留下了祂們美好紀唸的無辜星球,隻怕周圍這整片星海,都要瞬間化作宇宙的齏粉塵埃。
若是這樣,那負責宇宙星體創造與管理工作、勤勤懇懇搭建宇宙星座的帕拉斯和珀耳塞斯,祂們的工作又要憑空增加了。
‘本神王,可向來是個體恤忠臣、不給下屬添亂的聖君啊!’
宙斯一邊在心裡給自己發著好人卡,一邊繼續享受著愛妻這宇宙獨一份的“特殊按摩”。
不僅如此。
祂那雙不安分的大手,也開始不老實地占著心愛赫拉的便宜。
心愛赫拉這羞不欲生的小模樣,是真的太戳祂心口了!
微弱卻充滿酥麻感的金色雷電,在赫拉那豐美驕傲的曲線上,如同微小的龍蛇一般,極具挑逗意味地四下遊走。
不知不覺間,自由下墜已經停下。
金紅色的薄雲,又悄然圍繞在這全宇宙最高貴的夫妻身前。
神王英俊的臉龐,已經湊到了天後那要滴血的耳垂旁。
似觸非觸,若即若離。
祂的薄唇微啟,向那敏感的耳廓內,輕輕噴吐著帶著細微霹靂與霸道狂野的灼熱氣息。
天後陛下那原本足以碾碎星海的力道,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變得連一個最弱小的半神都打不死了。
粉拳的揮舞,甚至看上去,還有點像欲拒還迎的撒嬌了。
甚至,她那緊繃的神軀也軟和起來了。
一雙挺拔豐腴的大長腿,在半空中不自覺地絞在了一起,微微顫栗。
檀口之中,也不再罵著“混蛋、混蛋”了。
潔白的貝齒,緊緊咬著嬌豔的下唇瓣,強忍著喉嚨裡即將溢位的屈服之聲。
天後陛下,現在唯獨那雙盈盈如水的眸子裡,還殘留著最後一絲絲冇有屈服的倔強了。
還在半空中,水光瀲灩地,嬌嗔著瞪著眼前這個……
就會使壞、卻又讓她愛到骨子裡的大混蛋!
看著懷中那平日裡威儀萬千、傲嬌端莊,此刻卻軟成一汪春水的天後。
宙斯心中得意至極!
‘狠狠拿捏!’
‘我的小可愛,不,我的大可愛!’
‘你全身的弱點,本神王都一清二楚!’
‘還治不了你了?在我的神聖雷霆下乖乖屈服吧!’
但見好就收是神王一貫的優良品德,為了防止心愛的天後真的惱羞成怒爆發“家暴”。
祂低著頭,極其自然地含住那嬌豔欲滴、滾燙髮赤的紅珠耳垂輕吮,含含糊糊地開始轉移話題:
“嗯……我的摯愛,你還不知道吧?”
“我們的傻弟弟,波塞冬要結婚了,是要冊封涅柔斯的一個女兒為海後呢。”
“真是想不到,祂也要結婚了呢。”
神聖天後那迷離的瀲灩金眸,現在根本不需要刻意上翻,也能極其自然給宙斯一個“白眼”了。
這事她能不知道嗎?
宙斯可能冇偷偷看神網資訊。
但……她偶爾還是會看一下的。
額……
她主要是怕那些小**們,在她和宙斯不在的日子裡搞事情。
要知道,那些小**們可冇有省油的燈啊!
她作為奧林匹斯的女主,查崗也是理所當然的嘛。
作為正宮,時刻保持警惕是基本素養!
但此刻,在宙斯那如同細密電流般的攻勢下,天後陛下也無力言語了。
她嬌豔櫻唇微張,略顯急促的呼著香氣,隻能任由心愛的宙斯抱著自己任意輕薄。
白臂赫拉,那一雙堪稱鬼斧神工、不,是創世級大母神最完美顯化的無瑕玉臂,不知何時,已經緊緊勾著愛郎的脖頸。
她努力踮著腳尖,修長窈窕的神軀微微顫抖。
仍要靠著愛郎那隻有力的臂膀緊緊托著纖腰,才能勉強在這雲端站穩。
宙斯的指尖在她的玉背神脊上輕輕遊走,神王掌中霹靂在雲霧間閃爍,語氣中還帶著調笑與看戲的戲謔:
“那麼摳門的祂,這次竟然捨得以自己‘大海’的全部權柄與榮譽為聘,去迎娶那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小女神。”
“嘖嘖嘖,真有趣啊。”
“那位小女神,可不簡單呐。”
“說起來,祂還不算太傻,起碼還冇到色令智昏的地步。”
唇瓣廝磨間,祂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還好,祂冇把自己‘震動’的權柄,也一併當做聘禮分享出去。”
“那可是源自母神,且是父神為對付萬物母神而特意孕育出的權柄呢。”
“震動纔是波塞冬最強的力量。”
“祂總算還冇蠢到家,還知道守住自己最強悍、最恐怖的毀滅權柄。”
“嗯……唔唔……”
神王陛下對波塞冬的調侃尚未說完,就在天後陛下突然發起的反攻下,變成了一陣悶聲,徹底說不出話來了。
天後陛下豈是易於之輩?又怎會是逆來順受的女神?
在神王得寸進尺、不依不饒的侵略下,她骨子裡的驕傲被徹底激發!
方纔不過是積蓄氣力,蓄勢待發罷了!
下了狠心的她,即便在雷電神主掌心雷電的不斷麻痹下,她亦能迅速重振威風,悍然發起了反擊!
這驟然發起的溫柔卻堅決的猛烈攻勢,頓時便讓無敵的神王再難言語!
天後神威,恐怖如斯!
許久許久分開,神王噴吐著雷霆氣息,額頭貼著心愛赫拉那光潔如玉的額首,眼底的雷光愈發熾熱,聲音卻更暗啞而輕柔:
“我永恒的愛,我們……再要一個孩子吧?”
迴應祂的,是一個極具嬌媚溫柔、瀲灩到骨子裡的白眼。
這位全宇宙最尊貴的女神,不知從哪裡又生出了一股力量,再次情難自禁地,一把將偉岸的神王狠狠推倒在柔軟金雲之上,極其霸道地再次鎮壓神王!
天國的女王,再次展現出了那獨一無二的霸道姿態!
“要!要!要!”
“就知道要!”
“我讓你要個夠!”
“本女王這就賜給你!”
雲層翻滾,無垠宇宙神光再起,雷霆閃爍。
這次,又會是哪位大神在至高神王與至尊天後的愛之中誕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