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極限挑戰》邀約，條件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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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硯和趙露思在洱海騎行的照片在網上掛了三天熱搜，老王打了十八個電話來問“你是不是談戀愛了”，林硯每次都說“不是”，老王不信，林硯就掛了電話。趙露思倒是在微博上玩得很開心，每天發幾張洱海的照片，配文“今天又被林硯坑了”“林硯說我騎車太慢”“林硯教我紮馬步”，評論區天天催更，粉絲漲了兩百多萬。
三天後，趙露思要回去拍戲了。臨走那天早上，她站在客棧門口，揹著雙肩包，眼睛紅紅的，像隻被遺棄的小兔子。
“林硯，我走了。”
“嗯。”
“你不送送我？”
“送到車站？”
“送到機場！”
“太遠了。”林硯說，“騎車要兩個小時。”
趙露思氣得跺腳：“你這個人！一點都不懂浪漫！”
“浪漫又不能當飯吃。”林硯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東西遞給她，“拿著。”
趙露思低頭一看——是一片銀杏葉。金黃色的，很薄，很輕，像一把小扇子。
“這是我在武當山撿的。”林硯說，“送給你。”
趙露思愣住了。她接過銀杏葉，捧在手心裡，看了又看。葉子很完整，紋路清晰，像一件藝術品。
“你……你專門留給我的？”她的聲音有點抖。
“嗯。”林硯說，“本來想自己留著。但你想留個紀念，這個比照片好。”
趙露思的眼眶紅了。她把銀杏葉小心地夾進手機殼裡，抬頭看林硯，笑了。“林硯，你這個人，有時候也很浪漫嘛。”
“這叫浪漫？”林硯皺眉。
“叫！”趙露思用力點頭，“這叫直男的浪漫！”
她上了車，搖下車窗，衝他揮手。“林硯！下次再一起騎車！我請你吃鮮花餅！”
“行。”
車子開走了。趙露思把頭伸出車窗，一直揮手，直到看不見了才縮回去。林硯站在路邊，看著車子消失在山路儘頭。風吹過來，帶著洱海的水汽和田野裡稻花的香味。他站了一會兒，轉身回客棧，收拾行李，準備回深圳。
回深圳的飛機上，林硯靠在窗邊看雲。雲層很厚，像白色的棉花糖，太陽在雲層上麵，把雲照得亮晶晶的。他想起了那片銀杏葉。本來是想自己留著的，放在師父的牌位前。但趙露思說想要一個紀念品，他就給她了。師父應該不會生氣。師父以前常說，東西是給人用的，不是用來藏的。藏久了，就失去了意義。
飛機落地深圳的時候是下午。老王來接機，一見麵就上下打量他，像在檢查他有冇有少塊肉。
“硯哥，你瘦了。”
“冇瘦。”
“黑了。”
“曬的。”
“玩得開心嗎？”
“開心。”
老王欲言又止，最後還是忍不住問了：“你跟趙露思……真的冇什麼？”
“冇什麼。”林硯說，“就是一起騎了幾天車。”
老王鬆了口氣，又有點失望。他開啟手機翻了翻，說：“硯哥，你現在粉絲一千八百萬了。趙露思那條微博轉發了兩百萬次，‘硯思CP’的話題閱讀量破了五億。”
“嗯。”
“你就不能有點反應？”
“什麼反應？”
“高興啊！激動啊！哪怕笑一下也行啊！”
林硯想了想，嘴角微微上揚了一毫米。“夠了嗎？”
老王深吸一口氣。“夠了。你已經儘力了。”
回到酒店，林硯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躺在沙發上看電視。釣魚頻道在放一個老頭釣鱸魚的視訊，他看得津津有味。正看到老頭遛魚的關鍵時刻，手機響了。是老王。
“硯哥，《極限挑戰》節目組找你。”
“不去。”
“你先彆急著拒絕，聽我說完。”老王的聲音裡帶著一種“這次不一樣”的興奮，“他們說可以專門為你定製一期。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不用配合劇本，不用管流程。你去了就是玩。”
“不去。綜藝太累。”
“他們說你可以釣魚。”
林硯的動作停了一下。“釣魚？”
“對！他們找了一個有湖的地方，你可以在湖邊釣魚，邊釣邊錄。”
林硯想了想，還是搖頭。“不去。上綜藝就得聽導演的，讓我乾這乾那，煩。”
“不用乾活！他們說了，你去了想乾什麼就乾什麼。想釣魚就釣魚，想睡覺就睡覺，想整蠱其他嘉賓就整蠱其他嘉賓。”
林硯的眼睛亮了一下。“能整蠱？”
老王聽出了他語氣裡的變化，連忙加碼：“能！隨便整！他們說了，其他嘉賓都是老油條，平時在節目裡都是他們坑彆人。這次想找個狠的，治治他們。”
林硯想了想。整蠱彆人這件事，確實有點意思。在蘑菇屋的時候，他坑過沈騰，在片場坑過蔡徐坤，在雲南坑過趙露思。每一次，看著對方被他坑得一臉懵的樣子，他都覺得挺有意思的。不是那種惡意的有意思，是那種“你冇想到吧”的有意思。
“還有呢？”他問。
“還有……”老王想了想，“他們說你可以帶魚竿。”
“就這些？”
“哦對了，管飯。黃渤說他親自下廚。”
林硯沉默了五秒。“行。去。”
老王在電話那頭激動得差點跳起來：“真的？太好了！我這就跟他們敲定時間！三天後錄製，在上海！”
“嗯。”
掛了電話，林硯繼續看電視。釣魚頻道的老頭終於把那條大魚遛上岸了，是一條十幾斤的鱸魚，在草地上撲騰撲騰的。老頭抱著魚，笑得滿臉褶子。
林硯想起沈騰說的話——“你坑我去劈柴，我才發現，原來劈柴也冇那麼累。”整蠱彆人，不是為了讓彆人難受，是讓他們發現一些自己冇發現的東西。比如沈騰發現自己其實能動一動，趙露思發現自己其實不怕走夜路。每個人身上都有一些被藏起來的東西，需要有人去戳一下，才能露出來。
他拿起手機，給張一山發了條訊息：“過幾天去錄《極限挑戰》。”
張一山秒回了一長串問號，然後又發了一條：“你不是說不接綜藝嗎？”
“能整蠱。”
張一山又發了一長串省略號。“你就是為了整蠱纔去的？”
“嗯。”
“行，你厲害。錄完回來釣魚。”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