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投資方換角，林硯當場懟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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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徐坤被點穴的事在網上鬨得沸沸揚揚，但林硯根本冇放在心上。他第二天一大早就跟張一山去釣魚了，一直釣到下午，釣了十幾條，最大的那條鱸魚將近兩斤。兩人在河邊把魚烤了，就著啤酒，邊吃邊聊，一直到天黑纔回家。
但劇組那邊的事冇完。
第三天，林硯正在家裡吃車厘子，老王打電話來了，聲音很急：“硯哥！出事了！”
“什麼事？”
“《仙劍》劇組那邊，投資方要換人！”
“換誰？”
“趙麗穎！他們想把趙麗穎換掉，換成投資方的情人！”老王的聲音又急又氣，“說是趙麗穎的戲份太多，要刪減，讓那個新人頂上。李導不同意，投資方就威脅要撤資！”
林硯放下車厘子。“什麼時候的事？”
“今天早上！李導打電話給我，說他頂不住了，想請你幫忙！”
“幫什麼忙？”
“他說你在圈子裡敢說話，能不能幫他撐個腰？”
林硯沉默了兩秒。“行。我去。”
“硯哥，你彆衝動——”
“我冇衝動。”林硯站起來，“我去看看。”
他掛了電話，換了身衣服，開車直奔大鵬半島。
到劇組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片場的氣氛很緊張——工作人員都躲得遠遠的，不敢靠近導演帳篷。帳篷裡傳出爭吵聲，一個男人的聲音很大，很衝，帶著明顯的怒氣。
“李國富，我告訴你，這個角色你必須換！不換就撤資！你自己看著辦！”
“張總，趙麗穎已經拍了這麼多場了，換人成本太高——”
“成本高？我投了五千萬，我說換就換！你一個導演，有什麼資格跟我討價還價？”
林硯掀開帳篷簾子走進去。
帳篷裡有三個人。李國富坐在監視器前，臉色蒼白，額頭上全是汗。副導演站在旁邊，低著頭不敢說話。對麵站著一箇中年男人，五十來歲，大腹便便，穿著一件花襯衫，脖子上掛著一條金鍊子，手指上戴著三個金戒指。他的身後站著一個年輕女人，濃妝豔抹，穿著低胸裙，挽著中年男人的胳膊，一臉得意。
李國富看到林硯進來，像是看到了救星：“林硯老師！”
中年男人轉過頭，上下打量了林硯一眼：“你就是那個林硯？”
“嗯。”
“你來乾什麼？這是我跟導演的事，跟你沒關係。”
林硯冇理他，走到李國富旁邊，問：“什麼情況？”
李國富壓低聲音：“張總想讓他女朋友頂替趙麗穎的角色。說趙麗穎年紀大了，不適合演趙靈兒。我不同意，他就說要撤資。”
“撤資是多少？”
“五千萬。他投了五千萬，占總投資的三分之一。如果他撤資，這部戲就拍不下去了。”
林硯點點頭，轉過身看著那箇中年男人。
“你叫什麼？”他問。
中年男人一愣，顯然冇料到他會這麼問。“你管我叫什麼？”
“你要撤資，我得知道是誰在撤資。”
“張建國！星耀傳媒的老闆！”中年男人挺了挺肚子，“你一個演員，管這麼多乾什麼？”
林硯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身後的年輕女人。“她是你女朋友？”
“關你什麼事？”
“你要讓她演趙靈兒？”
“對！怎麼了？我投了錢，我說了算！”
“她演過什麼戲？”
年輕女人臉色一變：“你什麼意思？”
“我問你演過什麼戲。”林硯的語氣很平淡，“趙靈兒這個角色，需要演員有演技、有靈氣、有觀眾緣。你演過什麼？”
年輕女人的臉漲得通紅，張了張嘴，說不出話。她確實冇演過什麼正經戲，之前拍過幾部網劇，都是那種冇人看的爛片。
張建國惱了：“她演冇演過戲，跟你有什麼關係？我投了錢，我想讓誰演就讓誰演！你算什麼東西？”
林硯看著他，眼神平靜。“我是這部戲的演員。趙麗穎是我的搭檔。她的角色被換掉，我的戲份也要重拍。這跟我有關係。”
“重拍就重拍！反正我出錢！”
“你出錢？”林硯看著他，“你出錢就可以為所欲為？”
“當然！”張建國理直氣壯，“我投了五千萬，我說了算！”
林硯沉默了兩秒，然後掏出手機。
“你乾什麼？”張建國警惕地問。
“錄音。”林硯說，“你剛纔的話，我錄下來了。要不要讓全網聽聽？”
張建國的臉色變了。“你敢！”
“我為什麼不敢？”林硯看著他，“你剛纔說的話——‘我投了錢，我說了算’‘我想讓誰演就讓誰演’——這些話，你覺得網友會怎麼想？”
張建國的臉色從紅變白，從白變青。他在娛樂圈混了這麼多年，知道輿論的力量。如果這段話被髮到網上，他的公司、他的專案、他的名聲，全都要完蛋。
“你——你——”他指著林硯，手指在發抖，“你一個戲子，敢這麼跟我說話？”
林硯的表情冇有任何變化。“戲子？你叫誰戲子？”
“叫你！怎麼了？你們這些演戲的，不就是戲子嗎？我花錢捧你們，你們就得聽我的！”
林硯看著他，眼神平靜得像在看一條魚。“張總，我問你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你公司做什麼的？”
“影視投資！怎麼了？”
“那你知道，冇有演員，你投資什麼？”
張建國愣住了。
“你投五千萬，覺得很多。”林硯說，“但這部戲的投資總額是一億五千萬。你不投，還有彆人投。你不拍，還有彆人拍。但你有冇有想過——如果所有演員都不接你的戲，你投再多的錢，能拍出什麼？”
張建國的臉色徹底白了。
林硯把手機收起來。“趙麗穎的戲份，一幀都不會刪。你要撤資，隨你。但你要記住——不是你用錢砸出來的戲才叫戲，是演員用演技演出來的戲才叫戲。”
他轉身走了。
帳篷裡死一般的寂靜。李國富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副導演低著頭，肩膀在抖——不知道是害怕還是在笑。張建國站在原地，臉上的表情從憤怒變成了恐懼。他知道，林硯說的那些話，如果傳出去，他就完了。
年輕女人拉著他的袖子：“建國，要不……算了吧？”
張建國甩開她的手，鐵青著臉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