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吳京請教，林硯展現武學理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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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黃磊做了一桌子好菜。紅燒肉、清蒸魚、蒜蓉蝦、炒臘肉、酸辣湯，還有林硯下午釣的五條鯽魚做的魚湯。
吳京吃了三碗飯，摸著肚子說：“磊哥，你做飯越來越好吃了。”
“那是你餓了。”黃磊笑著說，“拍戲辛苦吧？”
“還行，習慣了。”吳京夾了一塊紅燒肉，“這次拍的是動作戲，天天打，骨頭都快散架了。”
“那你可得好好補補。”黃磊給他又盛了一碗湯。
吃完飯，眾人坐在院子裡乘涼。何炅泡了一壺茶，給大家倒上。山風吹過來，帶著竹葉的清香。天上的星星密密麻麻的，比前幾天還亮。
吳京靠在椅子上，看著林硯：“兄弟，你練武多少年了？”
“三十年。”
“三十年？”吳京驚訝，“你今年多大？”
“三十。”
“那你是從出生就開始練？”
“差不多。”林硯說，“會走路就開始紮馬步。”
吳京肅然起敬：“那你師父是誰？”
“武當山的一位道長，已經過世了。”
“對不起……”
“冇事。”林硯喝了口茶，“他走得挺安詳的。”
吳京沉默了一會兒，又問：“你練的是什麼拳？”
“太極、武當劍法、武當身法、點穴、內功心法。師父教的，都練了。”
“內功？”吳京眼睛亮了，“內力是真的？”
“真的。”林硯說，“但冇小說裡那麼誇張。不能隔空打人，不能飛簷走壁。內力是調整呼吸、控製氣血、增強爆發力和耐力的方法。練到深處，可以做到一些普通人做不到的事，但也是有極限的。”
吳京聽得入神：“比如呢？”
“比如輕功。”林硯說，“提氣輕身，把體重降到最低，可以在樹枝上借力，但不可能在空中飛。比如內力劈柴，把內力集中在掌心，瞬間爆發，可以震裂木頭，但不可能震碎石碑。”
“那也很厲害了。”吳京感歎，“我練了這麼多年武，都是外家功夫，硬橋硬馬。內力這種東西，一直以為是小說裡編的。”
“外家功夫練到極致，也很厲害。”林硯說，“各有所長。”
何炅見兩人聊得投機，提議：“要不咱們看個電影？正好前幾天節目組放了一台投影儀。”
“看什麼？”彭昱暢問。
“看個動作片吧。”何炅笑著說，“正好有京哥在。”
“行啊。”吳京說，“看我的電影？那多不好意思。”
“就看你的！”沈騰起鬨，“讓我們學習學習。”
何炅去拿投影儀，彭昱暢幫忙拉幕布。幾分鐘後，院子的一麵白牆上出現了畫麵。他們選的是吳京的《戰狼2》——國內票房天花板，動作場麵公認的硬核。
電影放了二十多分鐘，到了一段打鬥戲。吳京飾演的冷鋒在一個倉庫裡跟一群雇傭兵搏鬥，拳拳到肉，場麵火爆。
林硯看著螢幕，微微皺眉。
吳京注意到了：“怎麼了？”
“冇什麼。”林硯說。
“你覺得哪裡不對？”吳京追問。
林硯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這段打鬥，發力不對。”
“發力不對？”吳京坐直了身子，“具體說說。”
林硯指著螢幕：“你看這個出拳的動作，拳是從腰部發力的，對嗎？”
“對。”
“但他的腰冇有轉到位，力量隻用了七成。而且他的重心偏前了，如果對手格擋，他會被自己的力量帶倒。”
吳京仔細看了看，若有所思地點頭：“你說得對。當時拍這段的時候，我連續打了好幾天，體力不支，動作確實冇做到位。但導演說還行，就過了。”
“還有這個踢腿。”林硯指著另一段，“高掃腿，目標是對方的頭部。但他的支撐腿冇有站穩，膝蓋是彎的。這樣踢出去的力量會打折扣，而且容易被對手反擊。”
吳京湊近螢幕看了看，拍了一下大腿：“對！我當時就覺得這腿踢得彆扭，但說不上來哪裡不對。你一說我就明白了——支撐腿冇站穩！”
“還有這個姿勢。”林硯繼續，“對方出拳，他格擋。但他的手臂角度不對，應該是斜45度，把力量卸到側麵。他是正麵硬擋，這樣手臂會受傷。”
吳京聽得目瞪口呆：“兄弟，你光看就能看出這麼多？”
“練了三十年，看多了就知道了。”林硯說。
“那正確的應該怎麼做？”
林硯站起來，走到空地上：“比如這個出拳——腰要轉到位，重心放在後腳，前腳隻是支撐。拳從腰間發出，旋腕，拳麵朝前。”
他示範了一下，動作很慢，但每一個細節都清清楚楚。
“然後這個格擋——手臂斜45度，不是正麵硬擋。對方的拳打過來，你順著他的力量往側麵帶，把他的力量卸掉。”
他又示範了格擋的動作，慢得像在打太極，但每一個角度都精準無比。
吳京站起來，跟著他的動作學了一遍。他是練武出身，身體協調性好，跟著林硯的示範，很快就把動作糾正過來了。
“對！就是這樣！”吳京興奮地說，“原來我一直做錯了！以前教練教的時候，隻說‘格擋’，從來冇說過角度。45度角，把力量卸掉——這道理太對了！”
“還有那個踢腿。”林硯說，“高掃腿的時候，支撐腿要站穩，膝蓋微曲但不能彎太多。踢出去的時候，胯要送出去，用胯的力量帶動腿。”
吳京試了一下，果然感覺踢出去的力度大了不少。
“厲害！”他由衷地讚歎，“兄弟，你不光能打，理論也這麼紮實！”
“師父教的。”林硯說，“他說，光練不學，是莽夫。光學不練，是空談。要練學結合，才能真的懂武。”
吳京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認真地說：“你師父是個高人。”
“嗯。”林硯點頭，“他是。”
這段畫麵被節目組的攝像機完整地拍了下來。後來播出的時候，網友的反應跟吳京一樣——
“林硯不僅能打，還懂武學理論，太牛了！”
“他分析吳京的動作，頭頭是道，每一個細節都說得清清楚楚。”
“練了三十年武的人，果然不一樣。”
“吳京在他麵前，像個小學生。”
“不是吳京不行，是林硯太強了。”
“而且他教吳京的時候，動作慢得像打太極，但每一個角度都精準無比。這種控製力，太恐怖了。”
“師父說的那句話——‘光練不學是莽夫，光學不練是空談’——太有道理了。”
“林硯的師父一定是個世外高人。”
“求林硯開武學課！我第一個報名！”
“求林硯出武學教材！我買十本！”
晚上十點多，眾人陸續回房間休息了。
吳京走到林硯旁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今天謝謝你。”
“不客氣。”
“我回去就把那段動作重新練練。下次拍戲，爭取用上你教的。”
“嗯。”
吳京猶豫了一下，又問：“你真的不考慮拍《戰狼3》？”
林硯想了想：“暫時不考慮。”
“那以後呢？”
“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吳京笑了：“行，那我等你。隨時想來，隨時找我。”
“好。”
吳京走回房間，林硯一個人坐在院子裡。
他抬頭看著天上的星星。今晚的星星格外亮，銀河像一條白色的絲帶橫貫天際。遠處的山在星光下變成了深藍色的剪影，安靜得像一幅畫。
他想起師父說過的話——“武學之道，在於傳承。你學會了，還要教給彆人。這樣武學纔不會斷。”
今天教吳京的那些東西，雖然隻是皮毛，但也是在傳承。把師父教給他的東西，一點一點地傳下去。
師父如果知道了，應該會高興吧。
林硯站起來，走回房間。
明天，還要早起釣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