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黑粉潛入，林硯當場懟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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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硯輕功摘水果的視訊在網上瘋傳的時候，蘑菇屋的拍攝還在繼續。
下午三點多，太陽冇那麼毒了。林硯坐在院子裡的搖椅上喝茶，沈騰在旁邊打盹，彭昱暢蹲在角落裡練紮馬步——現在已經能撐三分鐘了，雖然腿還是抖，但比前幾天穩當多了。何炅和黃磊在廚房裡研究晚上的選單，楊冪和張子楓在客廳裡畫畫。
一切都很安靜，很平和，很“嚮往的生活”。
但林硯的耳朵動了動。
他聽到了不該聽到的聲音。
不是風吹樹葉的沙沙聲，不是鳥叫蟲鳴，不是遠處村民的說話聲——是一種很輕的、刻意的、鬼鬼祟祟的腳步聲。有人在靠近蘑菇屋，但不是從正麵的小路來的，是從後麵的山坡上繞過來的。腳步很輕，明顯在刻意壓低聲音，而且不止一個人，至少有兩個人。
林硯放下茶杯，閉上眼睛，內力運轉，聽力提升到極致。
腳步聲越來越近。兩個人，一前一後，距離蘑菇屋大概五十米。他們停在了山坡上的灌木叢後麵，然後他聽到了一個很輕的聲音——快門聲。
有人在拍照。
不是節目組的工作人員，節目組的攝影師不會鬼鬼祟祟地躲在灌木叢裡。也不是村民，村民不會用單反相機的快門聲。
黑粉。
林硯睜開眼睛。原主的記憶裡有這種事——有些黑粉為了挖黑料，會偷偷摸摸地跟蹤明星，偷拍一些“獨家照片”，然後賣給營銷號或者發到網上賺流量。原主之前被偷拍過好幾次，有幾次是真的在乾壞事，有幾次是被惡意剪輯和斷章取義。
他站起來。
沈騰被他的動作吵醒了，迷迷糊糊地問：“怎麼了？”
“冇事。”林硯說，“我去趟後麵。”
“後麵？後麵是山坡，去那兒乾嘛？”
“看風景。”
沈騰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山坡，嘟囔了一句“怪人”，繼續睡了。
林硯走出院子，沿著小路繞到屋後。山坡上長滿了灌木和雜草，有一條被人踩出來的小道，通往上麵的樹林。他沿著小道往上走，腳步很輕，幾乎冇有聲音。
走了大概五十米，他看到了那兩個人。
一男一女，二十多歲，蹲在灌木叢後麵。男的舉著一台單反相機，長焦鏡頭對著蘑菇屋的方向。女的拿著手機，正在錄視訊。兩個人都穿著深色的衣服，戴著帽子和口罩，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
林硯站在他們身後，雙手插兜，麵無表情。
“拍到了嗎？”女的輕聲問。
“拍到了幾張，”男的說，“他在院子裡喝茶的，還有睡覺的。角度不太好，要是能拍到他在房間裡就好了。”
“想辦法靠近一點？”
“不行，太近了容易被髮現。那個林硯聽說武功很厲害，聽力肯定也好——”
“你們是在找我嗎？”
兩個人同時僵住了。
男的手裡的相機差點掉地上，女的手機“啪”地摔在草叢裡。他們慢慢地、慢慢地轉過頭，看到林硯就站在他們身後一米遠的地方，雙手插兜，表情平淡得像在問“今天天氣不錯吧”。
“你、你——”男的結結巴巴地說不出話。
“你們在這兒拍什麼呢？”林硯問。
“冇、冇拍什麼！”女的連忙把手機撿起來，藏在身後，“我們就是、就是路過！對，路過！我們是來旅遊的！”
“旅遊的？”林硯看了看他們身上的裝備——單反、長焦鏡頭、偽裝用的深色衣服、帽子、口罩、還有一揹包的器材。“旅遊的人，一般不會躲在灌木叢裡偷拍。”
兩個人的臉色白了。
男的手忙腳亂地要刪照片，林硯伸手，輕輕按住相機。
“彆刪。”他說。
男的手僵在半空中，不敢動。他不知道為什麼，林硯隻是輕輕按著相機，但他感覺自己的手像是被什麼東西壓住了，根本抬不起來。
“你們拍了多少？”林硯問。
“就、就幾張……”男的聲音發抖。
“幾張？”
“七八張……”
“還有呢？”林硯看了看女的手裡的手機。
女的把手機攥得更緊了：“我、我什麼都冇拍！我就是、就是跟著來看看的！”
林硯冇說話，伸手從她手裡拿過手機。女的想反抗，但林硯的手指輕輕一碰她的手腕，她的手就軟了，手機輕鬆地被拿走了。
他開啟手機相簿——裡麵存了二十多張照片，全是蘑菇屋的。有他在院子裡喝茶的，有沈騰打盹的，有彭昱暢紮馬步的，有楊冪和張子楓畫畫的，甚至還有何炅和黃磊在廚房裡忙碌的。角度都很刁鑽，明顯是躲在遠處用長焦鏡頭偷拍的。
林硯把手機遞還給女的：“你們是專門乾這個的？”
兩個人都不說話。
“不說也行。”林硯掏出自己的手機，開啟相機，對準他們的臉，“哢嚓”拍了一張。
“你乾嘛？！”男的大驚失色。
“拍照。”林硯麵無表情，“你們拍我，我也拍你們。公平。”
“你不能發！你這是侵犯我們的肖像權！”
“你們拍我的時候，想過肖像權嗎？”
男的語塞。
林硯低頭看了看剛拍的照片——兩個人的臉拍得清清楚楚，男的戴著黑色棒球帽，女的戴著粉色口罩，但眼睛和額頭都露出來了，熟悉的人一眼就能認出來。
他開啟微博，編輯了一條新動態，把照片傳上去，配了一行字：
“彆來煩我，不然我就把你偷拍照發全網。”
點選傳送。
男的和女的手機同時響了——微博特彆關注提示音。他們低頭一看，林硯剛剛發了新微博，配圖就是他們的臉。
兩個人的臉色從白變成了灰。
“你、你不能這樣！”女的聲音都在發抖，“你這是網路暴力！我們要告你！”
“告我？”林硯看著她，“你們非法闖入私人拍攝場地，偷拍他人**，侵犯肖像權，傳播未經授權的照片。你們確定要告？”
女的嘴巴張開又閉上，閉上又張開，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男的拉著她的胳膊，小聲說：“快走！彆說了！”
兩個人轉身就跑，慌不擇路，女的差點被灌木叢絆倒，男的相機包掛在樹枝上，拽了半天才拽下來。連滾帶爬地消失在山坡上。
林硯站在原地看著他們跑遠，掏出手機看了看微博評論區。
他發的那條微博，發出去才五分鐘，評論已經破萬了。
“哈哈哈哈林硯乾得漂亮！”
“黑粉偷拍被當場抓包，還拍了臉髮網上，這是什麼神仙操作？”
“‘彆來煩我，不然我就把你偷拍照發全網’——這句話太狠了！”
“林硯：我不跟你吵，我直接曝光你。”
“那兩個人的表情好好笑，跟見了鬼一樣。”
“林硯的聽力也太好了吧？隔著幾十米都能聽到偷拍的聲音？”
“練武的人，五感比普通人強。他自己說的。”
“所以黑粉以後要偷拍林硯，得先練輕功？不然跑都跑不掉。”
“求那兩個黑粉的心理陰影麵積。”
“林硯：來都來了，拍個照再走。”
“哈哈哈哈‘來都來了’笑死我了。”
“這不是黑粉，這是送人頭。”
“林硯老六實錘！坑完沈騰坑黑粉！”
林硯收起手機，走回院子。
沈騰已經醒了，正在院子裡轉悠，看到他回來，問：“你去後麵看風景看到了什麼？”
“兩個黑粉。”林硯坐回搖椅上，端起茶杯。
“黑粉？”沈騰一愣，“在哪兒呢？”
“跑了。”
“跑了？你就讓他們跑了？”
“不然呢？留著吃晚飯？”
沈騰想了想，覺得有道理，又問：“你把他們怎麼了？”
“拍了張照片髮網上了。”
沈騰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微博，然後抬頭看林硯，表情複雜：“兄弟，你是真的狠。”
“怎麼了？”
“你把人家臉都拍得清清楚楚，配文‘彆來煩我’。這比罵人還狠。”
“我說的是實話。”林硯喝了口茶，“彆來煩我。煩我就曝光你。”
沈騰看了他半天，然後搖頭笑了：“你這人，看著佛係，其實一肚子壞水。但是——”他豎起大拇指，“我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