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藥王穀的瘋子------------------------------------------，絕壁之下。，隻有刺鼻的硫磺味和終年不散的黑霧。這裡是青雲宗的禁地——“葬神穀”，傳說千年前曾有一位魔道巨擘在此隕落，導致此地靈氣暴虐，寸草不生。，落在一處隱蔽的崖洞前。“進去吧。”莫老收起遁光，神色有些疲憊，“從今天起，這裡就是你的牢籠，也是你的學堂。”，洞口掛著一塊歪歪扭扭的木牌，上麵刻著三個字，字跡狂草，透著一股瘋癲之氣：“活人勿進”“這就是藥王穀的分舵？”陳凡有些錯愕。他想象中的隱世宗門，起碼也該是雲霧繚繞，而不是像個土匪窩。“真正的傳承，往往都藏在最肮臟的地方。”莫老冷笑一聲，一腳踹開了洞口的石門。“轟隆隆——”，一股熱浪撲麵而來。。，而是亮如白晝。四周的岩壁上鑲嵌著無數發光的礦石，而大廳中央，竟然擺放著整整九九八十一口巨大的青銅鼎！，鼎內翻滾著顏色各異的液體，散發出令人作嘔卻又隱隱誘人的異香。，穿梭著十幾個穿著破爛道袍的人。他們有的頭髮花白，有的缺胳膊少腿，正對著那些鼎爐手舞足蹈，嘴裡唸唸有詞。“三錢砒霜，多了有毒，少了無效……哎呀！炸了炸了！”
一個獨眼老頭正對著一口冒黑煙的鼎爐大呼小叫，結果“轟”的一聲，鼎爐炸開，把他炸成了個黑炭頭。
“哈哈哈哈！好！這纔是爆炸的藝術！”老頭非但冇生氣，反而興奮地大笑。
陳凡看得目瞪口呆。這些人……看起來比瘋子還像瘋子。
“這些都是藥王穀的棄徒。”莫老的聲音在陳凡耳邊響起，帶著一絲悲涼，“他們在正統修仙界被視為異類，因為不肯循規蹈矩，不肯用靈氣溫養丹藥，而是試圖用凡火、用毒物、用血肉去強行提煉藥性。他們被世人稱為‘丹毒’，人人得而誅之。”
“但你不一樣。”莫老轉頭看向陳凡，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你是天生的‘藥人’。你的身體，就是最好的鼎爐。”
“藥人？”陳凡心中一凜。
“冇錯。”莫老走到一口冒著綠泡的鼎爐前，隨手舀起一勺綠色的液體，“正統修仙者，講究‘煉氣化神’，將靈氣吸入體內，溫養經脈。而你，天生絕脈，存不住氣。但這恰恰是你的優勢。”
他將那勺綠色液體潑在地上，地麵瞬間腐蝕出一個大坑。
“既然存不住清氣，那就存濁氣！既然做不了仙人，那就做萬毒之祖！”
莫老猛地轉身，盯著陳凡：“我要你吞下這鼎裡的‘萬毒液’，利用你的‘洞悉之瞳’，在體內構建出一套全新的經脈係統——毒脈！”
陳凡看著那沸騰的毒液，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吞下去，不死，你便是藥王穀少主。死了，便算你倒黴。”莫老說得輕描淡寫。
係統警告！檢測到極高濃度毒素！建議：拒絕！拒絕！
係統分析：若宿主吞噬，存活率：0.01%。
陳凡深吸一口氣，腦海中閃過趙管事那猙獰的笑臉，閃過青雲宗那些高高在上的弟子，閃過自己像狗一樣跪在泥裡的畫麵。
在這個世界，冇有力量，連做狗的資格都冇有。
“給我。”陳凡伸出手，聲音沙啞，卻異常堅定。
莫老愣了一下，隨即大笑：“好！有種！這纔是我莫天機的徒弟！”
他將那勺毒液遞給陳凡。
陳凡冇有猶豫，仰頭一飲而儘。
“咕嚕。”
毒液入腹，瞬間化作一團烈火，在胃裡瘋狂燃燒。
“啊——！”
陳凡慘叫一聲，整個人倒在地上，身體劇烈抽搐。他的麵板開始變紅，血管暴起，呈現出詭異的黑色。
係統緊急啟動！
檢測到致命傷害！開啟“微觀修複”模式！
正在解析毒素分子結構……
發現可融合基因片段！正在嘗試重組宿主細胞……
劇痛中，陳凡的視線開始模糊。但他眼中的資料流卻瘋狂重新整理。
他“看”到了。
那些毒素像是一群饑餓的野獸，正在撕咬他的內臟。但他冇有坐以待斃，而是利用係統的指引，主動引導著這些“野獸”，讓它們去衝擊自己體內那些閉塞的穴位。
“通！給我通！”
陳凡在心中怒吼。
既然正統的經脈走不通，那就用毒藥強行鑿出一條路來！
“哢嚓！”
體內彷彿有什麼東西碎了。
緊接著，一股清涼的氣流順著被毒素衝開的脈絡遊走全身。原本枯竭的丹田處，竟然凝聚出了一團黑色的氣旋。
那不是靈氣。
那是——毒元力！
“噗！”
陳凡一口黑血噴出，地上的石板瞬間被腐蝕。
他緩緩站起身，原本蒼白的臉色此刻呈現出一種妖異的蒼白，而雙眼之中，竟隱隱有一抹綠光流轉。
係統升級完成。
獲得新體質：萬毒之體（雛形）。
獲得新技能：毒元力操控。
莫老看著站起來的陳凡，眼中滿是震撼。
“僅僅一炷香的時間……你竟然真的煉化了‘萬毒液’？而且……你的氣息……”
莫老伸手一探，卻發現根本看不透陳凡的深淺。
“師尊。”陳凡開口，聲音變得有些低沉沙啞，“我感覺……我現在能毒死一頭牛。”
莫老沉默片刻，突然從懷裡掏出一枚黑色的令牌，扔給陳凡。
“從今天起，你不再是青雲宗的雜役。”
“你是藥王穀第三百二十代傳人，陳凡。”
“三天後，青雲宗將舉辦‘外門大比’的慶功宴。趙管事死了，他們肯定會找個替罪羊。到時候，我要你以藥王穀傳人的身份，回去……踢館！”
陳凡握緊令牌，感受著體內湧動的毒元力，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遵命，師尊。”
“不過在此之前……”莫老指了指那八十一口鼎爐，“你得先把這些師叔師伯們的炸鼎問題解決掉。他們雖然瘋，但手裡的方子，可都是寶貝。”
陳凡轉頭看向那群瘋子。
係統麵板瞬間展開，無數紅色的資料流覆蓋了整個大廳。
檢測到丹方錯誤：32處。
檢測到火候失誤：56處。
優化方案生成中……
陳凡笑了。
這纔是他的主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