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凡火煉仙丹------------------------------------------，泥土中的雜質在高溫下發出“滋滋”的聲響，散發出一股令人作嘔的腥臭味。，隨著陳凡的動作逐漸變得凝重。，動作並不像煉丹師那般優雅飄逸，反而透著一股狠辣與精準。他像是在解剖屍體一樣，利用手指的細微顫動，強行將泥土中那些微不可見的“紫葉蘭”殘渣從雜質中剝離出來。係統提示：剔除雜質成功。當前藥液純度：12%……15%……18%。警告：溫度過高，藥性即將揮發，建議降溫。“太熱了。”陳凡咬著牙，額頭上青筋暴起。莫老的靈火雖然是溫和的木屬性，但對於凡人之軀來說，依然如同煉獄。。因為他知道，一旦停下，藥液就會凝固，前功儘棄。“小子，放棄吧。”莫老淡淡道，“凡火無法提煉靈草精髓，這團泥巴裡那點藥性，救不了你的命。”“凡火不行，但人心行。”陳凡從齒縫中擠出這句話。，不再去管手掌的劇痛，而是將全部的精神力——那是係統賦予他的超強感知力，全部灌注進那團藥液中。係統功能啟用：微觀結構重組。“視野”裡，那團渾濁的藥液分子正在劇烈運動。他像是一個高明的指揮官，強行命令那些暴躁的藥分子排列成某種特定的結構——那是他在前世記憶中，一種名為“提純”的化學手段。“凝！”，瞳孔中閃過一絲幽藍的資料流光。，在靈火中心突然收縮，瞬間化作一枚隻有黃豆大小、通體漆黑的丹丸。
“噗。”
陳凡一口鮮血噴出，整個人向後倒去。
任務完成。獲得：紫煞解毒丹（凡品）。
副作用：精神力透支，右手三度燒傷。
莫老眼疾手快，袖袍一卷，接住了那枚黑乎乎的丹丸，同時也托住了搖搖欲墜的陳凡。
他看著手中的丹藥，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冇有靈韻，冇有丹香，甚至……充滿了雜質。”莫老手指輕輕一撚，丹藥化開，一股刺鼻的硫磺味撲麵而來，“但這確實是解藥。而且，你用了不到一息的時間。”
莫老看向陳凡的眼神變了。不再是看一隻螻蟻，而是在看一個……怪物。
“吃了它。”莫老將丹藥殘渣塞進陳凡嘴裡。
陳凡吞下丹藥，一股灼燒感瞬間從胃部炸開，緊接著，心脈處那股陰冷的毒素像是遇到了剋星，迅速消融。
係統提示：毒素清除中……100%。生命體征恢複平穩。
陳凡長舒一口氣，癱軟在莫老的袖袍裡，勉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前輩，幸不辱命。”
“你叫什麼名字？”莫老聲音低沉。
“陳凡。”
“陳凡……”莫老咀嚼著這個名字，“凡人陳凡。好名字。”
“從今日起，你不再是青雲宗弟子。”
陳凡心頭一緊：“前輩？”
“青雲宗廟太小，容不下你這尊‘凡神’。”莫老眼中閃過一絲精芒，“我乃藥王穀棄徒，莫天機。我要帶你去一個地方，那裡有你這種‘怪胎’生存的空間。”
……
半個時辰後，青雲宗後山，一處隱蔽的洞府。
莫老將陳凡扔在一張石床上，隨手丟給他一瓶療傷藥。
“這裡是我的秘密據點，趙管事找不到這裡。”莫老盤膝坐在對麵，目光灼灼地盯著陳凡，“現在，告訴我，你剛纔用的到底是什麼手段？彆跟我說是‘悟’出來的。”
陳凡心中警鈴大作。係統是他最大的秘密，絕不能暴露。
他沉默片刻，緩緩說道：“前輩，我從小就能看見彆人看不見的東西。”
“比如？”
“比如，我能看見草藥裡的‘線’。”陳凡指了指自己的眼睛，“隻要順著那些線去切，就能把藥性提純。剛纔那個丹藥，我隻是把那些‘線’理順了而已。”
莫老眉頭緊鎖，似乎在思考這種說法的可能性。
“你是說……你的眼睛，能看穿物質的本質？”
“算是吧。”陳凡半真半假地回答，“而且，我身體裡似乎住著一個‘聲音’，它會告訴我怎麼做。”
莫老盯著陳凡看了許久，突然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天生‘洞悉之瞳’，外加‘心魔伴生’？這簡直是上天送給我的禮物！”
陳凡一愣：“心魔伴生？”
“那個聲音，就是你體內的魔性。”莫老收斂笑容，神色變得無比嚴肅，“陳凡，你以為修仙是什麼？吸吸靈氣，打打坐？錯！修仙，就是逆天改命，就是與天爭鋒！”
“你這種體質，天生無法存氣，卻擁有看穿萬物破綻的能力。在正統修仙界，你是廢物。但在我‘藥王穀’的傳承裡，你是……唯一的希望。”
莫老站起身，從石壁中取出一本破破爛爛的古籍，封麵上寫著三個血淋淋的大字——《神農經》。
“這不是功法，是一本……食譜。”莫老將古籍扔給陳凡，“記載瞭如何用凡人的手段，煉製出連仙人都要眼紅的毒藥和禁藥。”
“我要你學會它。三年內，我要你成為天下最毒的‘藥人’。”
陳凡接過古籍，係統麵板瞬間彈出。
檢測到高階知識載體。是否解析？
解析進度：1%……
無數關於草木藥理、毒物配伍的知識湧入腦海。陳凡隻覺得大腦彷彿要炸裂開來，但他卻興奮得渾身顫抖。
這纔是他想要的力量。
不靠天，不靠地，隻靠自己的雙手和智慧，將那些高高在上的仙人，玩弄於股掌之間。
“我答應你。”陳凡抬起頭，眼中閃爍著野心的火光，“但我有一個條件。”
“說。”
“我要趙管事的命。”
莫老笑了，笑得有些猙獰。
“準了。不過，殺他不用你動手。三天後，宗門大比決賽，我會讓他……身敗名裂。”
就在這時，洞府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破空聲。
“莫師叔！大事不好了！”
一個焦急的聲音在洞府外響起。
“趙管事……趙管事他瘋了！他帶人包圍了外門藥園，說要掘地三尺，找出陳凡的‘同黨’！”
陳凡握緊了手中的《神農經》，指節發白。
趙管事，這是在逼他現身。
“看來，我們的計劃要提前了。”莫老眼中殺意湧動，“陳凡，想不想看一場好戲？”
“什麼戲？”
“凡人弑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