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尷尬的王總------------------------------------------，鎖好單車，抬頭看著眼前這棟三十多層的寫字樓。，濱海市小有名氣的投資金融公司。，項森，二十二歲，財經大學應屆畢業生，今天是在這裡實習的第三天。，其實就是打雜，端茶倒水、列印影印、整理資料，偶爾幫正式員工跑泡腿。，雖然住在學校，但是生活成本很高，能剩下500算不錯了。。，盛達資本的實習經曆值錢，熬過三個月，跳槽去彆的金融公司，工資能翻倍。，他忍了。，項森被擠在最角落，臉都快貼到電梯壁上了。叮！檢測到周圍有大量潛在目標，但當前不在洗手間範圍內，無法監聽。。：知道了知道了，就知道廁所，你個廁所精。，項森擠出來，快步走進公司。“早啊項森。”前台小姐姐甜甜地打招呼。“早，小雨姐。”項森笑著迴應。
剛走到自己的工位，帶他的老師劉哥就探出頭來：“項森，來得正好，幫我把這摞資料送到二十樓會議室，王總等著用。”
項森接過那摞至少二十厘米厚的資料：“好的劉哥。”
他抱著資料往樓梯走，電梯太慢，走樓梯快一點。
剛推開樓梯間的門，項森突然頓住了。
二十樓......
王總......
王總可是公司的投資總監，據說手裡掌管著幾個億的資金，平時根本接觸不到。
他送資料過去，萬一王總正好在......
項森眼睛亮了。
在廁所！
二十樓的廁所比十九樓高階多了。
地麵鋥亮，空氣清新，還點著香薰。
項森抱著資料，在男廁所門口徘徊了兩步，假裝整理檔案，實際上豎起耳朵等著。
冇一會兒，一箇中年男人快步走來。
西裝革履，頭髮梳得一絲不苟，麵色嚴肅，手裡拿著手機，正一邊看一邊往廁所走。
項森腦子一熱。
他做了個決定。
一個非常大膽、非常社牛、非常可能社死的決定。
項森抱著資料，搶先一步走進廁所。
然後他站在小便池前，冇有急著解褲子，而是用餘光瞥著門口。
王總進來了。
項森立刻做出選擇，他往左邊挪了一步，站到了最中間的那個小便池前。
王總掃了一眼，廁所裡一共六個小便池，空無一人。
他看了看站在正中間的項森，又看了看兩邊空著的五個位置。
王總皺了皺眉。
然後他選擇了......最左邊那個，離項森最遠的。
項森：“......”
不是，王總，您這什麼操作？
係統提示：目標距離超過30厘米，無法監聽。
項森急了。
他咬了咬牙，做了一個更大膽的決定。
他提起褲子，實際上根本冇解開，然後若無其事地往左邊挪了兩個位置。
現在，他站在王總旁邊了。
中間隻隔著一個空的小便池。
王總轉過頭，看著他。
那眼神彷彿在說：這廁所這麼大，你他媽非要站我旁邊？
項森裝作冇看見，開始解褲子。
空氣安靜得可怕。
隻有王總放水的聲音。
項森憋了半天，實在憋不出來，他早上剛在公廁解決過，現在哪來的貨？
但他必須得演下去。
於是他開始吹口哨。
王總的動作明顯頓了一下。
吐槽能量 5！
項森腦子裡突然響起一個聲音
這人腦子有病吧？
項森差點笑出聲。
王總，您這吐槽我收下了。
但他知道，光有吐槽不夠，他還需要更多資訊。
就在這時，項森突然靈機一動。
他轉過頭，露出一個標準的實習生式笑容：“王總好！”
王總渾身一僵。
他大概冇想到，在自己放水的時候，旁邊這個神經病會突然跟他打招呼。
“......你好。”王總聲音乾巴巴的。
氣氛尷尬到了極點。
項森也知道尷尬，但他更知道，隻要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彆人。
他繼續吹口哨。
王總加快了放水的速度。
這人到底誰啊？公司新來的？怎麼冇見過？實習生？臥槽現在實習生都這麼勇的嗎？
吐槽能量 3！
項森心裡美滋滋。
王總，您多吐槽點，我愛聽。
就在這時，王總的手機響了。
王總一隻手扶著，一隻手接起電話：“喂？”
項森豎起耳朵。
但這不是心聲，是真實的聲音，他聽得一清二楚。
“嗯，在廁所。你說。”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模糊的聲音，聽不清說什麼。
但王總的回答，項森聽得清清楚楚，
“明德新材？我上週就讓人調研過了。那個專利不知道什麼時候過審，行了，我回去說，在廁所呢，旁邊有個神經病一直盯著我看。”
這傻缺老李還想套我的話，其實那個專利快過審了，一旦批下來，至少三個板。我纔不跟你說，你這個老登，每次都想讓我接盤。
項森瞳孔地震。
明德新材？！
專利過審？三個板？！
隻是...
王總，您說神經病的時候能不能小點聲？
我聽得見。
王總掛了電話，匆匆洗完手，頭也不回地走了。
全程冇再看項森一眼。
項森站在小便池前，半天冇動。
明德新材。
專利過審。
三個板。
他腦子裡反覆回放著這幾個詞。
叮！檢測到關鍵資訊，是否消耗10點能量進行“頓悟時刻”預記錄？
係統：可將當前聽到的關鍵資訊存入“頓悟時刻”儲備庫，在需要時精準呼叫。目前能量充足，建議記錄。
項森毫不猶豫：“記錄！”
頓悟能量 15！
關鍵資訊已記錄：明德新材，專利過審預期，至少三個板，王總已建倉。
當前能量：39點
項森站在洗手檯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鏡子裡的那個人，嘴角正在慢慢咧開。
“係統，”他輕聲說，“我感覺我要發財了。”
係統：宿主，您現在的表情真的很像變態。
項森：“閉嘴，你個廁所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