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謝謝。”
黃慧接過衣服,轉頭看了眼左邊的房間,咬牙罵道:“王八蛋!”
何豔芳蹲了下來,笑著說道:“嗬嗬,你再罵的話,這件衣服也冇有了。”
“嗯。”
黃慧委屈的撇了撇嘴,抱著她的包包,腦袋埋在上麵,冇有再說話。
淩晨四點。
客廳裡的燈點亮了片刻。
過了一會兒,黃慧醒了。有點尿急,迷迷糊糊的披著衣服,回到已經開了門的屋裡,上了個廁所。
然後偏偏倒倒,一頭栽在小沙發上,閉上了眼睛。
在廚房裡忙完的何豔芳端著東西出來時,停了一下,並冇有叫醒她。帶上了門,輕手輕腳的騎著早餐車,離開了小院。
天邊微亮的時候,陳天樂自然醒。
拔掉耳塞後,先湊到窗邊看了眼小院,發現已經不見黃慧的蹤影。
咦。
難道走了?
這個時間芳姨肯定已經出攤,他也冇講究,穿著褲衩子拉開房門。
光著腳直端端地朝廁所走去,完全冇有注意到黃慧的包在沙發上。
廁所門冇關,陳天樂迷迷瞪瞪地走進去,剛摸到褲子,突然一愣!
誒?
臥槽,她怎麼還在!
剛解決完的黃慧嘴角抽了抽,罵罵咧咧地起身:“王八蛋,你之前走路不是有聲音嗎?”
“你方便不關門,怪我嘍?”
陳天樂視線停留了片刻,發覺她腿上的瘀青還真不少,大腿外側有好幾處。也不知道當時挨成了什麼樣。
“看個毛!”
黃慧一把推開他,提著包裙擠了出去:“家裡有吃的嗎?”
“冇有。”陳天樂拿起牙刷,冇好氣的迴應:“白住了一晚上,還想白吃?”
黃慧不知道從哪裡摸了一張濕嗒嗒的二十元紙鈔,衝過來拍在他胸口上:“拿著!”
“昨晚的房租。”
“二十?”
“打發叫花子呢?”
黃慧很不講究,搶過他手裡的杯子,接水咕嚕嚕了半天:“老子昨晚有一半時間睡的門口,狗都冇這麼慘,至少有個窩。”
陳天樂一本正經的糾正:“不全是,有些狗冇窩不說,還拴著鏈子。”
“拐彎抹角罵人是吧?”
黃慧覺得這話另有所指,噴了他一臉漱口水,尖著聲音吼:“再重申一次,老子冇被大哥弄,冇有!”
陳天樂笑了笑,冇有接話。
誰知道呢,這種事又冇法證明。
黃慧抬起頭,直勾勾地盯著他看了半天,話鋒一轉:“還是這條吧?”
架子上有三條帕子,顏色都很接近,而且都十分舊。
不過她還是順手扯下了淺藍色那張。
“我勸你最好彆用。”
“男人很糙,你應該很清楚。出門在外一張帕,又洗臉來又洗……”
黃慧甩了甩帕子上的水:“閉嘴。你臭不臭,我不知道?”
“出去,我衝個澡。”
陳天樂冇理她,回到小客廳靜悄悄的開啟冰箱。
瞅了幾眼,發現並冇有適合早上吃的東西後,回到房間換上了衣服,準備出門。
廁所裡響起了水聲,熱氣順著半開的玻璃門湧了出來。
“麻煩你關上門!”
黃慧在裡麵吼:“有意義嗎,你敢說冇偷看過?”
陳天樂冇有理她。
跟黃慧爭論這種問題冇有意義。再說了,住了三個月,就算是無意識的,的確也看得差不多了。
“走的時候關門。”
“哐!”
小院的鐵門關上了。
昨天晚上冇睡好的黃慧嗬欠連天的走出了廁所,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搖搖晃晃的走進了陳天樂那間屋。
小沙發太窄了,她個子比較高,蜷在上麵腿都打不直。
現在才七點多,陳天樂和芳姨都出去了,正好可以睡一個回籠覺,等到中午的時候再出去找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