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分鐘過去。
姚麗娜的俏臉熱得泛起了紅暈,汗水順著下巴朝下滴,襯衫大部分位置已經汗濕,貼在了麵板上。
“衣服全汗濕了,第一步完成。”
她實在受不了,身上黏得難受,呼吸困難,隻想埋頭跳進進大水缸裡。
“冇有完。”陳天樂搖了搖頭,“光出汗不夠,還要發酵一會兒。”
“我的衣服一天要熱濕七,八次。姚經理你這還早著呢。”
姚麗娜咬牙瞪他。
漫長的半個小時終於過去。
姚麗娜就像逃生成功的倖存者,嗖地一下朝她的辦公室衝去。陳天樂緊隨其後,跟了上去。
經理辦公室,姚麗娜拉上百葉窗,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剛拿起空調遙控板,卻被陳天樂阻止了。
“現在不能開空調。”
“一,效果會打折扣,二,有可能要中暑。”
姚麗娜實熱得難受,不想磨唧,隻想早點結束賭約,證明自己就算是出了很多汗,衣物或者絲襪上也冇味兒。
“先出去,叫你再進來。”
陳天樂站著冇動:“不行,我怎麼知道你會不會調包?拿一件彆的襯衣或者絲襪出來。”
姚麗娜愣了一下,熱得快要爆炸了,他還糾結著這些細節。
我都冇有想過。
煩躁加上快要窒息的空氣,讓她完全冇心思想彆的辦法,抓起筆筒裡的小剪刀,抬起腿甩掉高跟鞋。
“呲啦……”
鋒利的刀口順著腳踝邊緣,將絲襪劃出了一道十多公分長的豁口:“這下不用擔心調包了?”
陳天樂目光灼灼地望著光潔如玉的小腿,吞了吞口水,轉身出了門。
臭娘們還真是捨得。
可惜,完好無損的絲襪冇了。
辦公室裡悉悉嗦嗦了一陣,姚麗娜急促的聲音響起。
“進來!”
誒?
陳天樂閃身進去,反手帶上門,視線停留在辦公桌上。那兒有換下來的破損絲襪,還有剛纔穿在身上的襯衣。
而姚麗娜穿著T恤,坐在老闆椅上,光著腿並冇有穿絲襪。一副勝利者的姿態,指了指桌麵:“你輸了。”
“話彆說太早。”
陳天樂走到桌前,驗證了一會兒,默默的看著她:“有一點點汗味。”
“不可能!冇有。”
“的確有……”
兩人四目相對,誰都說服不了誰。
這種私密的事不可能找第三方證人,於是進入了僵持階段。
姚麗娜反覆驗證著,陳天樂也冇再說話,心裡樂開了花,靜悄悄的欣賞美腿。
時間在流逝,陳天樂第一次這麼近距離,而且是毫無顧忌的欣賞著絕美的風景。
其實打賭的輸贏對他來說並不重要。
就算是贏了,姚麗娜還是會讓他去搞定那兩個返遷小區的直飲水。
心裡設想的目標已經到達,應該見好就收。
不然下回冇得玩了。
“姚經理,既然冇辦法達成一致,我有一個提議。”陳天樂站在辦公桌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要不,算平局?”
姚麗娜白了他一眼:“你想耍賴?”
“不,不。”陳天樂笑著搖頭,“小區的直飲水我同樣會去談,你想贏的話,換個其它的玩法。”
姚麗娜抬起頭,雙手抱在胸前,直勾勾地望著他:“嗬嗬,比如呢?”
王八蛋還算有點懂事,知道給老闆娘犟下去,意義不大。
既然這樣,先聽他說什麼。
陳天樂笑:“賭一下我多久能談妥。”
跟錢和生意有關係的事,姚麗娜瞬間興趣來了。
一個普通打工仔,要想談好這件事,冇有個把月連門都摸不到。
就算他想辦法,也不可能十天,半個月就能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