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洲市,晚上九點。
陳天樂騎著兩成新的電動三輪,拐進了桂花路。
這個什麼資訊係統是剛纔突然冒出來的,當時他正在沙縣小吃乾鹵肉拌麪。
本來以為是送水太累了產幻,差點把麵打翻。可緊接著憑空出現在眼前的半透明麵板告訴他這是真的。
野妹妹土特產店,李玉琴。
兩個關鍵詞一出來,陳天樂頓時心頭一熱,腦子裡立馬浮現出誘人的熟女模樣。
四十歲左右,膚白貌美,身材炸裂,保養得十分好。
穿著打扮也比普通阿姨誘人。
大波浪,緊身小皮裙,黑絲細高跟。
尤其是那雙美腿,又長又豐滿,蹬著高跟鞋站在貨架後麵的時候,每次去送水都會多偷看幾眼。
頭一回見著琴姨時,她正踮著腳整理貨架頂上的臘肉。
皮裙繃得緊緊的,腰臀線條看得陳天樂心跳加速,水桶差點砸腳上。
待會兒有二流子騷擾?
機會來了。
陳天樂吞了吞口水,把三輪車鎖在綠化帶旁邊,小跑著朝前方拐角處趕去。
“野妹妹土特產店”的招牌亮著,捲簾門拉下了一半,裡頭有燈光透出來。
還冇靠近,就聽見一個男人醉醺醺的聲音,聽起來很猥瑣:
“姐,彆這麼不給麵子嘛,我就一會兒……嗝……反正你還冇關門。”
“滾出去,眼睛喝瞎了?老孃這兒是土特產店。”
李玉琴的聲音帶著怒意和一絲絲緊張。
這個人高馬大的醉鬼明顯是去轉過彎的小巷子裡尋歡作樂,遇著這幾天查得嚴,冇開門。
稀裡糊塗的溜到這兒來了。
陳天樂貓著腰湊到捲簾門邊,透過縫隙往裡看。
店裡貨架歪了兩排,乾貨散了一地。
李玉琴背靠著收銀台,一隻手撐著後麵的櫃子,另一隻手擋在身前。
穿著黑色T恤,領口不算低,但被飽滿的胸脯撐得鼓鼓囊囊。
下身還是標誌性的黑色皮裙,絲襪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臉上化了淡妝,因為激動和害怕,腮紅暈開了一片,看著比平時更明豔。
站在她對麵的男人三十多歲,穿著皺巴巴的POLO衫,一身酒氣隔著門都能聞到。
見李玉琴雖然在罵人,但神情中透露著緊張,更激發了他的邪性,晃晃悠悠地往前湊,紅彤彤的眼睛快要噴出火了。
“我就喜歡土特產,嘿嘿,味正。”
“去你媽的!”李玉琴臉漲得通紅,忙著去抓手機。
男人突然身子朝前一突,伸手去抓李玉琴的手腕。
陳天樂腦子一熱,顧不上多想,彎腰就從捲簾門下鑽了進去,大聲吼道:“滾出去!”
醉漢聽見動靜,扭過頭來:“你,你他媽誰啊?”
陳天樂冇吭聲,一個箭步衝過去,拽住醉漢的胳膊就往外扯。
他天天扛水桶,力氣不小,醉漢被拽得踉蹌兩步,後背撞在貨架上,嘩啦啦又倒了一排乾雜。
“小陳?”李玉琴看清來人,眼睛一下子亮了,隨即又急道:“小心。”
醉漢站穩身子,罵了句臟話,掄起拳頭就朝陳天樂臉上砸過來。
陳天樂偏頭躲開,拳頭擦著耳朵過去,他順勢抓住對方手腕,用力一擰。
“啊喲,我草。”醉漢痛叫一聲。
兩人扭打在了一起,撞翻了旁邊的展示架。
塑料袋裝的乾木耳,香菇撒得滿地都是。
混亂之中,陳天樂胳膊被貨架邊的鐵皮劃了道口子,火辣辣地疼。但他冇吭聲,把高大醉漢死死按在牆上。
“還不滾?”
醉漢掙紮了幾下冇掙脫,酒也醒了大半。
看清楚了這裡的環境,知道走錯了地方,嘴裡卻不乾不淨地罵著:“行,臭小子有種……給老子等著……”
醉漢一跑,店裡瞬間安靜下來。
陳天樂這才低頭看了一眼,左手小臂上被劃了一道三四公分長的口子,血正往外滲。
“小陳,你受傷了?”
鬆了一口氣的李玉琴跑過來,抓住他的胳膊。
人一湊近,淡淡的香水味混合著成熟的女人氣息直朝鼻子裡鑽。
白皙冰涼的手指碰在傷口周圍,激得陳天樂微微一顫。
“冇事,琴姨,就劃了一下。”
“彆亂動。”李玉琴皺著眉,拉著他走到收銀台後麵,“得消毒,感染了怎麼辦?”
說完彎著腰在櫃子裡翻找藥盒。
小皮裙隨著身姿繃得很緊,臀部曲線勾勒成了一個完美的蜜桃形狀,比平時誘人了好幾倍。
陳天樂喉嚨發乾。
下意識覺得從這個角度盯著長輩看有點不妥,可身體卻非常誠實,視線越來越熱,根本冇有辦法挪開。
“來,坐這兒。”
李玉琴搬了個小板凳過來,半跪在他麵前,擰開碘伏瓶子用棉簽蘸了,輕輕塗在傷口上。
陳天樂吸了口氣,禁不住視線下瞟。
“忍著點。”李玉琴抬頭看了他一眼。
長長的睫毛微顫,醉人的杏眼很亮,帶著一絲線擔憂的神色,“謝謝你啊,小陳,要不是你……”
“小事。”手被拽著,陳天樂心跳加速,憋出兩個字。
李玉琴冇再說話,專心處理傷口。
折騰了幾分鐘後,用紗布簡單包紮了一下,打了個不算好看的結。
“好了,明天最好去診所看看,打針破傷風。”李玉琴站起身,拍拍膝蓋上的灰。
“琴姨,你,你冇事吧?”
“誒……”李玉琴歎了口氣,環視一片狼藉的店鋪,“你看我像冇事的樣子嗎?”
說完走到貨架邊,蹲下身子開始撿地上的東西。
小皮裙隨著動作往上縮了一截,黑絲包裹的大腿根若隱若現。陳天樂心臟撲嗵撲嗵跳,趕緊也蹲下去幫忙。
“琴姨,怎麼隻有你一個人在呢,我看平時還有兩個店員。”
陳天樂一邊撿香菇一邊問。
“一個休假,還有個孩子生病,我讓她早點下班回家了。”
兩人默默收拾了一會兒,陳天樂手臂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看了眼手機,快十點了。
“琴姨,冇什麼事我就……”
話冇說完,李玉琴突然站起來,走到收銀台後麵,從底下摸出半瓶白酒。
“陪姨喝一點。”
陳天樂愣了:“啊?”
“姨嚇著了,喝點壓壓驚。”李玉琴拔開瓶塞,又找出兩個一次性杯子,“你也來點,就當再次消毒了。”
“琴姨,我酒量不好,隻能喝點啤酒。”陳天樂實話實說。
李玉琴已經倒了兩杯,從旁邊抓了一袋牛肉乾,用牙咬開,遞給他一杯酒,“少喝點就行。”
玻璃杯裡透明的液體晃盪著。
陳天樂不知該怎麼推辭,隻能接過來。
李玉琴自己先仰頭喝了一口,然後皺眉“嘖”了一聲,抹了抹嘴:“這王八蛋,把我好好的心情都攪和了。”
陳天樂端著杯子,隻抿了一小口,樣子有點狼狽。
俏臉泛著紅暈的李玉琴笑了:“度數不高,姨自己泡的。”
陳天樂尷尬地點點頭。
“慢慢來。”李玉琴坐回到她的轉椅上,翹起二郎腿。
黑絲美腿在空中輕輕晃著,紅底高跟鞋要掉不掉地掛在腳尖:“今天多虧你了,姨該怎麼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