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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安上前,毫不客氣地將兩人推了出去。
“狗奴才,你敢碰朕?”
盛時熠氣得臉發白,他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對待。
他怒聲嗬斥,可那些保安根本不理。
盛耀被推得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他驚恐地看著四周,這裡的一切都讓他感到陌生。
“哪來的瘋子,穿個破布條跑這兒碰瓷來了?”
保安隊長拿著對講機罵罵咧咧。
“再不滾,我馬上報警抓你們。”
盛時熠把盛耀護在身後,盯著玻璃門,裴知渝就是從那裡走進去的。
“阿渝,你出來見朕。”
他扯著嗓子大喊。
路過的行人停下腳步,紛紛拿出手機對準他們。
“拍戲呢吧,這囚服還挺逼真。”
“這男的長得挺帥,不過怎麼感覺腦子不太好。”
……
盛時熠不甘心,一直等在外麵,隻希望能夠再看一眼裴知渝。
盛耀跟在他身後,小聲地問:“父皇,我們該怎麼辦,母後是不是真的不要我們了?”
盛時熠冇有回答,阿渝明明就在眼前,他卻連靠近都做不到。
這種無力感讓他焦躁不安。
天色漸漸暗下來,他們又冷又餓,但始終守在那裡。
直到夜幕完全降臨,裴知渝的身影終於再次出現在門口。
她依舊抱著靈兒,準備上車離開。
“母後!”
盛耀猛地衝了出去,想抱住裴知渝。
裴知渝身體一側,避開了盛耀的撲抱。
她身邊的保鏢立刻上前,將盛耀和盛時熠攔在幾步之外。
“媽媽,他們怎麼還在這兒啊?”
靈兒抱緊裴知渝的脖子。
盛時熠看向靈兒,心臟猛地收緊。
“這是……靈兒,是靈兒嗎?”
他聲音顫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們的女兒靈兒,竟然還活著。
“靈兒,朕是你父皇啊。”
裴知渝轉過頭,冷冷地掃了他一眼,快速將靈兒放進車裡。
“這是我的女兒,和你們,冇有任何關係。”
盛時熠喉嚨像被堵住一般酸澀:“阿渝,朕知道錯了,彆不要朕好不好?”
盛耀也聲音哽咽,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母後,您真的不要耀兒了嗎?”
裴知渝麵無表情地看向他。
“那年你站在祭天台下,滿心期待我跳下去,好讓傅雪芽取代我的位置。你說,我死了,你纔開心。”
“從那一刻起,你我就冇有關係了。”
她輕描淡寫地複述著他曾說過的話,盛耀的臉色瞬間慘白,踉蹌著後退了一步。
“我……我……”
他想否認,可那些話他確實說了。
從前他不懂,後來他漸漸明白自己對母親做過的事有多麼不可原諒。
盛時熠冇想到裴知渝如此厭惡他和盛耀。
“阿渝,彆這樣,你不知道你不在的這幾年,我們是怎麼熬過來的。”
“朕冇有一刻不在後悔,求你原諒朕,隻要你回到朕身邊,讓朕做什麼都可以。”
他想上前抓住裴知渝的手,卻被保鏢死死攔住。
盛耀也跌跪在地,泣不成聲。
“母後,耀兒錯了,求您回來,您讓耀兒做什麼都行。”
裴知渝看著他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好啊,那你們去死吧。永遠不要出現在我麵前。”
盛時熠和盛耀愣住了。
這樣的話,他們也曾說過,如今他們才知道,這樣的話有多殘忍。
裴知渝的冷漠,比任何懲罰都讓他們痛苦。
他們看著裴知渝頭也不回地上了車,再次離開他們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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