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那個陰陽人,追蹤到三不管地帶的時候,那個眼球也丟失了魯伯特行蹤的原因。
但是想改變未來,真的太難了。
陰陽人確實暫時放棄了追蹤魯伯特,迴到了勒森布拉,完成“詭異之種”的最後啟用,可魯伯特並不知道這些內幕,他隻是按照自己的行事風格,去偷家,破壞那些血族的血池去了。
結果,事情隻是繞了一點小彎道,又迴到了原來的軌道。
又或者,正是需要本恩插了一手,纔是真正正確的未來?誰知道呢?
反正,魯伯特的這次危機是不可避免的了,而本恩也根本無法忘記他看到那些畫麵。
他不知道,如果自己不去幫這個忙,未來的魯伯特如何在紀元戰爭裏大殺四方?那一團遮天蔽日的迷霧又究竟代表什麽?但他確定,風暴之錘氏族很可能要在他手裏斷絕了。
那他這四千年的堅守,算什麽?算他老不死?
香甜的美酒,大長老希爾貢那小子,也偷偷給他嚐過了,他希望氏族的子孫可以光明正大的享受那種甘甜,而不是靠榨取一點點菌類植物的汁水,或者喝那些又臭又腥的魔獸血液解渴。
於是他在交代完希爾貢之後,終於走出了那個晶石洞穴,他不敢迴頭,因為他知道,他再也迴不來了,他怕捨不得。
但是這一路上,他越來越堅信自己的判斷,他也看到了那些變異的血族,很厲害,周邊有這些東西把守,如果沒有外人幫助,僅僅依靠氏族內的力量,絕對無法逃出去。
然後他就在關鍵時刻,趕上了這場戰鬥,救下了魯伯特這小子。
蟲怪被攔截下來之後,還是一腦門的問號:剛才究竟是怎麽了?明明前一瞬間它就要廢掉災星魯伯特的雙腿了,怎麽一轉眼,這小子已經飛出這麽老遠了?
還有,這個水晶觸手怪,又是誰?哪來的?是魯伯特新的召喚物?又是怎麽站到他麵前的?又想幹什麽?
但是,蟲怪很快就放棄了對這些問題的思考,任何阻攔它行動的都是敵人,而且這個詭異的形態也很奇異,也許是個不錯的收藏品。
這麽近的距離,蟲怪起勢太快了,掄起四把骨劍直接就朝本恩的晶石章魚砍去。
但是詭異的事情再次發生了,蟲怪再次出現了卡頓的情形,等一切恢複正常的時候,晶石章魚已經有三條觸手完全硬化成了三支鋒銳的晶石長矛,捅進了蟲怪身體裏。
魯伯特:(⊙ 。⊙)!!! 哇哦!!!
如果之前的卡頓,魯伯特邊跑邊迴頭,沒有看清楚的話,現在他就站在幾十米外瞪大眼睛盯著看,依然沒有看清楚。
如果非要他描述這個過程,大概相當於,蟲怪那邊,好像被摳掉了0.1秒,同時晶石章魚這邊卻多了0.1秒,完成了一套攻擊動作,大概就會出現現在這種情況。
魯伯特腦子飛快運轉,考慮到他之前麵見本恩的時候,對方說他對著人家,發起過6次攻擊,肯定就是類似的能力。
但是既然這個能力這麽逆天,不是隨便秒殺別人?本恩為什麽不一步到位,多來個三五秒,怎麽也能把敵人打廢了吧?就像當時對他一樣。
嗯……不對,再厲害的能力也應該要遵循一些基本的規則,他和那個蟲怪最大的不同就是實力不同,如果能力真的和時間相關,想要逆轉,絕對耗費不小。
比如把他一個小菜雞逆轉迴去,就像跑步手裏拿了一瓶水,輕輕鬆鬆,但是要把蟲怪那個級別的敵人逆轉迴去,估計就好像同樣的是跑步,但是背了一頭牛。
同理,這樣的能力,作用的目標數量肯定也會影響效果,比如在極其狹小的空間,涉及的人員越少,相對消耗應該就會越低。
但是要把成千上萬人,一起逆轉,涉及的變數又多,肯定就非常困難,等於跑步背了一棟房子?
當然了,這些隻是魯伯特根據自己的理解,盡量來解釋他經曆過的事情,還有觀察到的現象,不一定就是對的。
如果有新的論據或者現象加入,又要重新歸納,如果他的歸納可以解釋他遇到的所有相關情況,那這些東西就會成為他的一項經驗,如果他的歸納可以放之四海而皆準,那他就掌握了一項真理。
而那邊的戰場,也並不會因為魯伯特而停止,倒是蟲怪真的被嚇到了,看著自己身體內的三支晶石長矛,一時有點不知所措。
但豐富的戰鬥本能還是讓他作出了及時的反應,雙腿和大尾巴一起發力猛蹬,想要把自己從長矛上拔出來,同時四條手臂還在揮舞,阻攔敵人可能的追擊。
而晶石章魚好像在靈活性上,確實不如蟲怪,很快就被敵人掙脫了他的晶石觸手,想要追擊,又被骨劍劈中了。
而那些晶石觸手的防禦力好像不算很強,被骨劍劈砍,發出怪異的刮擦玻璃聲,晶石碎屑亂飛,傷害不算小。
蟲怪後退一大截,又擺好防禦架勢,開始迴想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麽,為什麽它會被敵人捅穿的?它甚至都沒有敵人出手的印象。
但是它很快就感覺到不對勁了,它胸前的傷口,正常來說,應該早就恢複了,但它伸手一摸,發現還是三個大洞,甚至周邊的甲殼和血肉都有點翻卷萎縮,失去了活性。
但這個過程,它並沒有感覺,不像被人抽取能量那樣明顯,是眼睛看到,手掌摸到才發現。
更麻煩的是,它猛然驚覺胸口內部存放的那顆眼球,開啟胸甲一看,這顆眼球好像有點死了,瞳孔剛好被一矛洞穿,之前那水晶矛就是瞄準了那唯一的縫隙捅來的。
不僅如此,這眼球其他部分也已經收縮,就好像一顆水靈靈的鮮棗,風幹成了一顆幹棗,那些觸須也蔫吧了,毫無動靜。
它收好了死掉的眼球,放棄了逃跑的打算,因為它知道自己沒有選擇了,必須拿下敵人才行,這玩意還是它借來的,迴去沒有交代的話,它肯定比死在這裏還慘。
它順手從自己肋下摳下一坨血肉,堵住了胸前的三道傷口,這能幫助它控製傷勢,然後骨劍起手,朝對麵發動了遠端斬擊,它要試探出,之前那種怪異的感覺,究竟是怎麽迴事。
但是一道金光直接降臨,轟在了它的頭頂,把它打出了一瞬間的僵直。
無恥!!!
該死的災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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