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兩個吸血鬼架起受傷的那個,也一起過來跟魯伯特見禮告辭,可以說把禮數都做到了,家族名號也報了,總能讓這個不知道哪裏來的老怪物手下留情吧。
對方這種行為,也讓魯伯特更加好奇起來,追逐的一方並沒有想要那個吸血鬼的小命,而是要帶活的迴去。
那個胸口被洞穿的吸血鬼原本都絕望了,這個不知道是什麽實力的家夥,隨意一滴血就能重創他,他根本沒有看清那滴血的軌跡,更加就別提躲避的可能性。
可就在他絕望的時候,隻感覺那個鮮血高背椅上的英俊男子,雙眼紅光一閃,就在他眼前,剛剛還在開口說話的那個家夥,身上突然出現一些怪異的灰色,像顏料暈染開一樣,迅速蔓延到了全身。
然後整體就保持著僵直,往下墜落,翻轉過程中甚至能看到臉上的表情還是保持莫名其妙的狀態。
他才反應過來,那怪異的灰色原來是石頭,然後他也開始往下墜,但他很快發現,倒不是他也變成了石頭,而是另外兩個吸血鬼反剪著他的手臂,現在也變成了石頭,正帶著他往下墜。
他趕緊掙脫開,眼睜睜看著三座石像先後落地摔得粉碎,他並沒有跑,而是乖乖的飛到了那個高背椅男人麵前,一言不發。
因為他完全搞不懂這個恐怖的男人到底是什麽意思,為啥先打他,又瞬間擊殺了那三個家夥,可逃跑肯定是逃不掉的,這種不用接觸,直接把人變石頭的魔法,別說應對了,聽都沒聽過。
就是很可惜,他完全沒聽懂這些家夥之前談論了什麽,不然以他的智慧,多少也能分析出一些東西,不至於這麽被動。
又是一陣要命的沉默,那個恐怖的高背椅男人終於說話了,用的卻是大陸通用語:
“我也是吸血鬼,但我和剛才那些家夥不是一個家族的。”【忽悠點 1】
一個長停頓——
“算時間好像要打仗了,我剛剛才從漫長的沉睡中醒來。”【忽悠點 1】
一個長停頓——
“你不屬於這裏,告訴我發生了什麽,如果我不滿意你的迴答,我就要嚐嚐家鄉最新鮮的鮮血了。”【忽悠點 1】
一個長停頓——
這個被追殺的吸血鬼雖然等級不高,但確實是個聰明的家夥,他非常認真的聽完了魯伯特的話,確認沒有其他吩咐之後,馬上開始迴答,沒敢東拉西扯的反問任何問題,地麵上那碎裂的石頭就是前車之鑒,而且他的思路簡潔且清晰。
“這位…大人,我確實不屬於惡魔世界,您應該知道,在另一片大陸上也是有吸血鬼生存的吧,但是現在人類勢大,我們基本都是東躲西藏的狀態。
而我們也有一個共同的組織——吸血鬼議會,但我們自己比較習慣叫血族議會。
雖然不是所有吸血鬼都是議會的直屬成員,但是大家也會在議會分支據點那裏報備,有什麽危險的風聲,議會也會通知大家,大家也可以互幫互助抵禦危險。
但這次的情況就比較奇怪,議會確實也提到了‘戰爭’,說是我們血族翻身做主的機會來了,惡魔世界即將反攻大陸,在另一片大陸上,有另一支強大的吸血鬼同胞,也會一起打過來。
這次就是組織我們實力普通的血族,來進行一次實力強化,不然真的等到戰爭之時,就隻能當個炮灰了。
本著對血族議會的信任,大家還是都集合起來了,去到了蘭登帝國和希佐帝國之間的一處地方。
哦,這是那片大陸上,最強大的兩個帝國,您應該沒有聽過。
但是為了避免暴露,我們所有同伴都被戴上了特質的頭盔,不僅眼睛看不見,聲音也傳不出去,我們被帶領著走了很久,從一些潮濕的混合著泥土的空氣,我知道我們進入了地下,具體是哪不知道。
在一陣眩暈之後,我突然聞到了濃烈的硫磺味,那是惡魔的味道,我以前接觸過一位玩火的大惡魔,就是這個味道,但這裏的氣味要比我知道的強一百倍。
等我摘下頭盔的時候,才確定我們不在那片熟悉的大陸了,並且議會肯定隱瞞了什麽關鍵資訊,大概率還是不好的事情,可我也不知道是什麽。
我和幾個相熟的家夥交換了眼神,都想跑,但是我們當時就在地下比較封閉的甬道,而且前後都有守衛堵死了路徑,並且也是吸血鬼,實力還不弱。
更恐怖的是,那些守衛看我的眼神都很熟悉,就像我看到美味的人類少女一樣。
就在我絕望的時候,在隊伍的前方突然發生了劇烈的爆炸,我能感覺到靈魂在顫抖,然後就是打鬥和呼喝的聲音,我還聞到了誇張的血腥味。
也就幾個呼吸之後,又是爆炸聲,然後整條地下甬道都在劇烈顫抖,我就發現,前方不遠處,甬道已經被恐怖的力量炸穿了,露出了一角暗紅色的天空,還有不少蝙蝠從那邊飛了出去。
這明顯就是其他狠角色也發現了不對勁,才搞出來的大動靜,並且已經逃跑了。
這下我們後麵的隊伍也騷動了起來,我就是最先反應過來逃跑的幾個,直接變身就往那裏飛,後麵跟上的同伴也不少。
那些守衛也確實是精銳,就算同階也比我們強,訓練有素的對我們分散抓捕,我就一直跑到了這裏,然後就意外撞見了您。
非常抱歉,打擾了您的雅興! ”
這個家夥還非常有禮貌的鞠躬行禮,但他自己也有點奇怪,有些比較私密的內容,他明明是不想說的,或者準備換點細節,但偏偏就是說得那麽詳細。
“我很喜歡人類少女香甜的血液,但我很久沒享受過了,你吸過多少個?”【忽悠點 1】
這個家夥對危險似乎有種異常的警覺,他開始感覺不對勁了,可為什麽他明明不想迴答這個問題,還本能的想少報一點實際資料,但是他好像控製不住自己的思想,好像一直有個聲音在他耳邊呢喃,讓他老實說,讓他說具體點。
“我吸過三十幾個吧,但那隻是通過一些手段誘騙她們,進行少量的吸食過過癮,不會要她們的命。
真正吸死的隻有八個,畢竟聖光教會打擊太嚴格了,我都是跑很遠纔敢幹一票。”
話音未落,一股怪異的灰色開始在這家夥身上蔓延,最後覆蓋全身,直直的墜落在地,摔成了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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