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被反鎖的臥室,白絲校花有點懵------------------------------------------,這才徹底安靜下去。“嗒嗒”聲。,伸手拽了拽門把手。。,聽那沉悶的撞擊聲,估計裡麵還加了鋼板。。,視線落在了房間正中央那張兩米寬的大床上。,把自己裹成了一個巨大的蠶蛹。“東西”還在被子裡瑟瑟發抖。,額頭隱隱冒出冷汗。,又在耳邊3D環繞播放起來。“三百斤的重灌坦克!”“一屁股坐下來肋骨都得斷!”,在心裡瘋狂做著建設。?
閉上眼睛,就當是被鬼壓床了!隻要熬過今晚,大不了明天找機會翻窗戶跑路。
他邁開僵硬的雙腿,一步步挪到床邊。
空氣中那種水蜜桃混著梔子花的幽香,在這個距離下變得更加濃鬱。
林燁咬緊牙關,一把抓住被角。
“死就死吧!”
他手腕猛地發力,一把將那床厚重的蠶絲被掀飛到床尾。
“啊——!”
一聲分貝高、穿透力強的女聲尖叫,瞬間刺破了房間的安靜。
林燁本能地閉上眼,雙手交叉擋在胸前,做好了迎接肉彈衝擊的準備。
然而,預想中的泰山壓頂並冇有出現。
一個柔軟的羽絨枕頭,軟綿綿地砸在了他的臉上。
林燁愣了一下,放下手臂,緩緩睜開眼睛。
隻看了一眼,他整個人就僵在了原地。
床上冇有三百斤的肥肉,也冇有什麼護心毛。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縮在床頭、抱緊膝蓋的女孩。
她穿著一件純白色的真絲睡裙,裙襬堪堪遮住大腿,露出一截套著白色絲襪的小腿。
燈光打在她身上,麵板白得晃眼。
那張臉更是精緻得挑不出一絲瑕疵,五官小巧,眼眸如水。
隻是此刻,那雙漂亮的大眼睛裡寫滿了驚恐,長長的睫毛還在微微發顫。
林燁直接看傻了。
這他媽哪裡是坦克?
這明明是魔都大學蟬聯了兩屆的國民初戀,純欲天花板級彆的校花,蘇清月!
“你……你彆過來!”
蘇清月隨手抓起身邊另一個枕頭,像舉著盾牌一樣擋在身前。
她聲音發顫,眼神像一隻受驚的小鹿。
“我警告你,現在是法治社會!你敢碰我一下,我馬上報警抓你!”
林燁回過神來。
他看了一眼被砸落在地的枕頭,又看了看瑟瑟發抖的校花。
心底那塊石頭總算是落了地,甚至還有點想笑。
王胖子這個蠢貨,邏輯推理差了十萬八千裡。
就這顏值,這身材,還需要花錢找接盤俠?
“那什麼,你先冷靜一下。”
林燁舉起雙手,示意自己冇有惡意,慢慢往後退了兩步。
“我是個遵紀守法的好學生,對采花冇興趣。”
蘇清月根本不信他的鬼話。
哪有好學生大半夜闖進女孩子閨房的?
她一隻手死死攥著被角,另一隻手在枕頭底下瘋狂摸索,想找手機報警。
摸了半天,抓了個空。
蘇清月這纔想起來,今天下午剛回家,她媽就沉著臉把她的手機和通訊裝置全冇收了。
還把她關進房間,說今晚會給她一個“天大的驚喜”。
蘇清月本來以為是限量版包包或者跑車鑰匙。
結果一掀被子,鑽出來個大活人!
“手機呢……我的手機呢……”
蘇清月急得快哭了,光著腳跳下床,在床頭櫃的抽屜裡亂翻。
翻了一圈冇找到,她餘光瞥見梳妝檯,跌跌撞撞地跑過去。
一把抓起桌上那把尖銳的修眉剪刀,轉身對準林燁。
“你彆過來!再過來我真動手了!”
剪刀尖閃著寒光,蘇清月的手抖得像篩糠。
林燁歎了口氣,直接走到房間另一頭的單人沙發上,一屁股坐了下來。
“行了,彆舉著那破剪刀了,不嫌手痠啊。”
他翹起二郎腿,目光坦蕩地看著蘇清月。
“你仔細看看我,覺得我像那種亡命徒嗎?”
蘇清月警惕地打量著沙發上的男生。
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短袖,牛仔褲膝蓋處還有個破洞。
長得倒是挺帥,劍眉星目,輪廓分明。
但那一臉吊兒郎當的混子氣質,怎麼看都不像好人。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會在我家?又怎麼進我房間的!”
蘇清月冇放下剪刀,聲音依舊冷若冰霜。
林燁往沙發背上一靠,雙手一攤。
“我叫林燁,魔都大學大二學生。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也是受害者。”
他指了指緊閉的房門。
“外麵那個拿大喇叭喊話、行事作風跟土匪一樣的女人,是你媽吧?”
聽到這話,蘇清月愣住了。
“你認識我媽?”
“不認識,今天中午剛見第一麵。”
林燁把今天在宿舍陽台抽菸,被直升機強行空降、又被保鏢五花大綁扛進來的事,言簡意賅地說了一遍。
當然,係統的事他自動遮蔽了。
聽完林燁的敘述,蘇清月整個人都呆滯了。
她張大嘴巴,滿臉寫著不可思議。
“你是說……我媽派直升機去男寢抓人,還逼著你跟我同房?”
蘇清月覺得自己的世界觀崩塌了。
平日裡高冷威嚴、一心撲在事業上的千億女總裁,怎麼乾得出這種下三濫的事!
“可不是嘛。”
林燁撇了撇嘴,一臉無辜。
“她不僅冇收了你的手機,連莊園的鑰匙和無限額黑卡都塞給我了。說今晚見不到落紅,咱倆誰都彆想出去。”
蘇清月的臉“唰”的一下紅透了,連著脖子根都在發燙。
“瘋了……她絕對是瘋了!”
她咬著嘴唇,拿著剪刀的手無力地垂了下來。
如果是平時,她絕不相信這種離譜的故事。
但聯想到母親下午一係列反常的舉動,林燁的話反而成了唯一的合理解釋。
“不僅她瘋了,我室友也瘋了。”
林燁想起王胖子,忍不住冷笑了一聲。
“他們看你媽排場那麼大,非說你是個嫁不出去的三百斤重灌坦克,我是被抓來配種的。”
“你才三百斤!你全家都三百斤!”
蘇清月氣得直跺腳,傲嬌的大小姐脾氣瞬間上來了。
從小到大,追她的男生能從黃浦江排到外灘,什麼時候受過這種侮辱!
“所以啊,你看這事兒鬨的。”
林燁見她情緒稍微穩定了點,站起身,走到房間中央。
“你不想被你媽包辦婚姻,我也不想吃這種強買強賣的軟飯。”
他看著蘇清月,語氣變得認真起來。
“咱們現在的目標是一致的。就是先安撫好外麵那個瘋批丈……蘇董,然後找機會脫身。”
蘇清月後退了半步,警惕心又提了起來。
“怎麼安撫?”
林燁摸了摸下巴。
“簡單。咱們就假裝談戀愛。平時在她麵前演演戲,私底下井水不犯河水。”
“等她放鬆警惕,不限製咱們的人身自由了,我再搬出莊園。到時候咱們一拍兩散。”
這套說辭合情合理,直擊痛點。
蘇清月咬著嘴唇思考了片刻。
目前看來,這也確實是唯一的破局辦法。
真要鬨起來,她連這個房間的門都出不去。
“好,我答應你。”
蘇清月揚起雪白的下巴,恢複了那副高冷校花的姿態。
“不過我們要約法三章。”
“第一,不準碰我,一根手指頭都不行。”
“第二,不準把今天的事說出去。”
“第三,晚上睡覺,你睡地板,我睡床。”
林燁翻了個白眼。
“行行行,都聽你的。隻要你彆半夜拿剪刀紮我就行。”
協議達成,房間裡的氣氛終於冇那麼劍拔弩張了。
折騰了一大圈,牆上的時鐘已經指過了十二點。
林燁打了個哈欠,走到床邊,抱起一床多餘的薄毯,扔在地毯上。
他折騰了一天,渾身黏糊糊的,現在隻想趕緊躺平。
蘇清月一直盯著他的動作,眼神緊繃。
看著林燁鋪好地鋪,突然伸手去解褲腰帶。
“哢噠”一聲。
金屬卡扣彈開的聲音在安靜的臥室裡格外刺耳。
蘇清月腦子“嗡”的一聲,剛剛建立起來的一點信任瞬間崩塌。
她猛地後退兩步,後背抵著冰冷的衣櫃門。
蘇清月抓起剪刀抵著自己雪白的脖頸:“你敢過來,我就死給你看!”
林燁歎了口氣,當著她的麵直接開始解皮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