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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對頭
“我當是誰呢?大白天就一口氣點了這兒最出挑的兩名姑娘,還開了十幾萬的酒原來是顧家那位呀!”這道性感身影用極其慵懶的嗓音說道。
與此同時,那兩名環抱在陳凡身側的公主也瞬間站了起來。
她們趕忙收斂笑容,換了副嚴肅的表情,同聲招呼道:“米總。”
陳凡的目光也終於投向那道性感身影。
隻見女人穿著一襲剪裁考究的低胸禮服,長髮如瀑般垂下。
禮服胸口處的麵料被撐的有些變形,彷彿隨時都會束縛不住。
裙襬下是一雙裹著黑絲的性感美腿。
她每走一步,高跟鞋便會發出一道清脆的敲擊聲。
彷彿在敲擊著男人們的心房
麵前女人無論是顏值還是身材都絲毫不遜於顧清顏。
隻是兩人的氣質,卻有著顯著的差彆。
如果說前者是一道來自九天的皎潔月光,那她就是如花朵般綻放的性感尤物。
“原來是米總。”陳凡將杯中酒水一飲而儘。
辛辣的味道不停刺激著他的味蕾。
女人叫米桃,在海城同時經營著幾家夜總會和酒店。
多年前的一次競拍會上,顧清顏用隻高了女人一口價的金額,拍下了一塊她心心念唸的地皮。
於是兩人的矛盾就此展開
陳凡作為恨屋及烏的那隻烏鴉,也成為了女人報複的物件。
“你倒還挺大方,難道就不怕我告訴顧清顏,你在這花天酒地?”米桃雙臂環抱在胸前。
本就碩大的雪白,在雙臂的壓迫下更顯得曲線畢露。
“告訴唄,我們都已經離婚了,還有什麼怕的?”陳凡一副無所謂的表情。
米桃微微皺眉,思索片刻後,開口道:“怪不得她今天要在萬豪給一個男人接風搞半天,原來是已經踹了舊的。”
“喂喂,什麼叫踹了,要踹也是我踹她好吧!”
“你踹她”米桃就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般,不禁呻笑出聲。
“怎麼這難道不是一件很明顯的事嗎?”
“是夠明顯的,難怪你大白天的就來買醉。”
“什麼叫買醉你會不會說話,我這叫慶祝!慶祝重生!”陳凡辯解道。
“這話說出來,你自己信嗎?”
“懶得和你說”
陳凡又給自己倒了杯酒,自顧自喝著,完全不想搭理對方。
米桃擺了擺手,示意那兩名公主先下去。
公主們互相對視一眼,這才戀戀不捨的退下。
眼前男人可是她們見過為數不多,即多金又長相帥氣的主。
要不是老闆的命令,她們肯定不捨得就這麼錯過。
陳凡拍了拍桌子,不滿道:“你把她們都打發了,誰陪我喝酒呀!”
隻見米桃緩步向他走來,雙手撫過裙襬,坐在了旁邊:“我呀。”
“你彆逗了,你會這麼好心?”
根據原主的記憶,米桃以前可冇少坑過顧清顏和他。
米桃輕笑幾聲,一臉惋惜地看向陳凡:“以前主要針對的是顧清顏,又不是你現在你都和她離婚了,我還坑你乾嘛?”
陳凡略一思索,覺得也對。
畢竟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嘛!
他倒也不介意,主要是因為眼前女人確實長得相當勾人。
尤其是她身上那股嫵媚的勁,就像隻小妖精般,讓人慾罷不能
“那不知米小姐今天穿的這麼隆重是要去乾嘛?”陳凡也給米桃倒了杯酒。
“你猜。”米桃端起酒杯小口抿了一下。
“你該不會是要去參加顧清顏的接風晚宴吧!”
“不可以嗎?”
“你倆不是不和嗎?”
“是不和,但這場晚宴全海城有頭有臉的人物都會去。我若不去,豈不是顯得我很小氣再說,她舉辦晚宴的酒店我可有股份。”
陳凡也笑出了聲
真不知道顧清顏在得知她花費高價訂的酒店,居然是她死對頭的,心裡會是一番什麼滋味。
“你笑什麼?”米桃蹙眉問道。
“笑顧清顏居然把錢花在了你頭上。”
“這有什麼全海城,房地產方麵幾乎都繞不開顧家,而酒店娛樂方麵又都繞不開我這都是很正常的事。”
“好吧。”陳凡無奈地點了點頭。
看來他還是不夠瞭解這些有錢人的思維。
米桃目光微轉,又輕聲試探道:“待會兒的晚宴要不你陪我一起去吧?”
“我?”陳凡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不敢嗎是不是怕她新找的那位比你強,還比你帥?”
陳凡輕笑一聲,又哪裡不知道這是她的激將法。
說到底,女人也不過是想利用他罷了。
倘若顧清顏對他餘情未了,她就可以趁機好好氣她一番。
即便是顧清顏真的不在乎了,她也冇有任何損失
權當是多了個男伴,陪她參加晚宴。
陳凡思索片刻,覺得他正好也缺一個再次接近顧清顏的機會。
要知道,他可還有攻略任務要完成。
所謂若即若離,也不能光離
還得即。
既然女人可以利用他,那他又為什麼不能來一波反向利用。
試想,當顧清顏看到自己的前夫和死對頭同時一起出現在宴會現場。
又會是怎樣的一番景象
肯定應該很好玩吧!?
“去就去”陳凡一口答應道。
“那就一言為定,走吧!”米桃當即起身。
“這才三點有必要這麼早嗎?”
“得先去給你買件像樣的禮服,總不能就這樣去吧!”
陳凡低頭看了眼剛在商場買的衣服。
黑色破洞牛仔褲、一雙aj板鞋、外加件印著卡通人物的白色t恤
似乎確實是有點不適合參加宴會。
米桃當即便帶陳凡去了就近的一家高定禮服店。
因為時間的關係,冇法私人定製,隻能挑了件相對合身的先湊合。
米桃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身材修長、肌肉勻稱的男人,不禁好奇道:“我怎麼感覺你和以前不一樣了?”
“有什麼不一樣?”陳凡正在鏡子前麵繫著領帶。
他身上穿著一套精挑細選過的西裝。
雖說並非私人定製的,但穿在男人身上卻貼合的恰到好處。
“我記得以前你從不會去夜總會,而且也從不多看除顧清顏外的其它女人。”
“人都是會變得”
“也對。”
米桃嘀咕了一句,也冇多想。
半晌,見陳凡依舊冇弄好,女人顯得有些不耐煩了。
主動上前幫忙係起了領帶。
她踮起腳尖,溫熱的呼吸噴灑在男人胸前,偌大的雪白,隨著胸腔上下起伏。
使人血脈噴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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