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總算明白,什麼叫五彩斑斕的黑。】
【我懷疑這麼多菜,有幾個是沒熟的。】
【天黑請閉眼……】
七個人做的菜擺了一桌。
但是除了白寶坤做的鯽魚湯,香煎魚尾,糖醋魚段,其他看著沒有一道菜看著正常。
有的是呈詭異的粉紅色。
有的是墨綠夾雜著明黃。
有的裹黑乎乎的黏狀物。
誰也猜不透,到底加了多少種亂七八糟的調料。
更是沒人敢輕易動筷子。
導演馳元卻笑的很開心,“快給特寫,每個人的表情都要。吃了蒼蠅一樣難受,哈哈。”
“導演,你在幸災樂禍。”
“當然啊,我這麼明顯。你們趕緊互相品鑒啊。”
三個女孩戰術性的端起水杯喝水。
蔡虛鯤笑道,“白寶坤,你身體好。要不你嘗嘗。”
“你是故意的是吧?”
“嗨,考驗考驗你。”
白寶坤正氣凜然,“除了黨,我不接受任何考驗。”
噗!
三個女生齊齊噴水。
李一彤擦著嘴角,“白寶坤,你別搞我,把我嗆到了。”
白寶坤一頭黑線,“李一彤,你這說的什麼虎狼之詞。”
【坤爺這個回答滿分,山東的朋友,你們怎麼看。】
【巧了不是,李一彤就是濟南人。】
【來人,快給坤爺上一個保溫杯。】
“白寶坤,那你嘗嘗我做的,我嘗嘗你做的,公平吧。”
“這不對啊,李一彤你不是會小炒嗎?”
李一彤尷尬的笑笑,“我翻車了,不過我烤了幾個土豆。”
得。
這妹子還是很樂觀的,至少不會讓自己餓著肚子不是麼。
“三皇子,你不是要展現真正的技術嗎!”
黃梓濤拍拍腦門。
“想做水煮魚,沒底料我自己調。我說不小心打翻了調味盒你們信嗎?時間也來不及了,就這麼著吧。但是請放心,絕對毒不死人。”
呃!
眾人一聽,各個戰術後仰。
“棍兒,你別裝死。你什麼都會,你來。”
“不是,我不會試毒。真的,我不專業。”
王安與臉上明明白白寫著“拒絕”兩個字。
白寶坤指著螢幕,“讓網友先吃也算吧?”
他的話剛說完,現場的彈幕瞬間刷了起來。
【不了不了,我們不吃,誰愛吃不誰吃。】
【我嚴重懷疑這些菜吃下去能直接食物中毒,節目組想搞事情吧】
【看樣子阿雞是真沒怎麼下過廚,那菜看著就沒法吃】
【陳都臨也不會,要不是白寶坤在旁邊搭把手,也是黑暗料理吧】
“網友不吃,都都你先吃,先前就餓了。你喜歡的魚湯,還有香煎魚尾。”
白寶坤舀了一碗放在她麵前。
陳都臨臉色微紅,但幸福感滿滿的,內心有點小雀躍。
“白寶坤,你不會雙標的,對吧。”
“會啊,我會雙標。人都是雙標的動物,親疏有別。我們倆是熒幕情侶啊。”
李一彤:“……”
這不對啊。
你這麼直白,我都瞄準不了了。
黃梓濤,蔡虛鯤,王安與對視一眼,心裏都有了默契。
吃還是得吃,但沒人願意先動自己麵前的菜。
三個人紛紛把筷子伸向了白寶坤麵前的碗裏。
“你們這就過分了吧!”
“嘿嘿,我們的給你。”
三人把自己的菜都推到白寶坤麵前,“嘗嘗,一定要嘗嘗,都是心意嘛。”
白寶坤一頭黑線。
這三個坑貨居然聯合坑我。
互相品鑒是這麼品鑒的嗎?
“反正都是吃,白寶坤你做這麼多,陳都臨一個人也吃不完,我幫幫忙。”
歐陽納納也跟著附和,把自己麵前那盤黑乎乎的菜往白寶坤麵前推了推。
“你也嘗嘗我做的。”
“還有我的。”
“導演說了,互相品鑒,你一定要嘗嘗我這個……黑,不,墨色魚丸。”
除了陳都臨,其他五個人的菜都推到白寶坤麵前來。
蔡虛鯤露出一個小雞子笑容,語氣帶著幾分調侃:“白寶坤,你快吃啊。”
“人民吃了嗎?我問你人民吃了嗎?”
“沒有!”
“人民都沒吃,我配先吃嗎?”
“你吃不吃,不吃拉倒。”
“人民都沒批評我,你就先批評,人民批評我了嗎?”
蔡虛鯤綳不住了,委屈巴巴的,“導演,你看他……”
“你已經是一隻成熟的阿雞,你還去勞煩導演,你還想不想進步了。”
“不是,你為什麼針對我,大家都讓你嘗嘗鹹淡嘛。”
“導演,放音樂,雞你太美。”
“哎呦,你幹嘛。”
“吃飯,來點氣氛。隻有小黑子才能擋住這些菜的黑。”
【哈哈,笑死我了,白寶坤這腦迴路就不是正常人。】
【阿雞:為什麼受傷的總是我。】
【今晚得虧白寶坤,不然狀態頻出,等著餓肚子吧。】
【神特麼互相品鑒,坤爺被坑死了,他一人品全部。】
綜藝上常見的喜劇有兩種。
一種是挖苦別人,樂自己。
一種是挖苦自己,樂別人。
白寶坤和蔡徐坤聯手貢獻了一出好戲。
這點心胸還是有的,白寶坤也沒生氣。
菜好不好吃不重要,網友看的開心啊。
“對了,晚上還有節目嗎?不會還要繼續折磨我們吧?”
王安與搖了搖頭:“節目組沒說,不過我猜還有任務。”
歐陽納納眼睛一轉,“吃完了,正好唱唱歌放鬆一下,總比再做什麼奇怪的任務強。”
黃子韜立馬反駁:“你又想劃水!節目組怎麼可能讓我們這麼輕鬆。”
白寶坤皺了皺眉,問道:“不會是你們之前就偷偷接了什麼任務吧?”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幾人都連忙擺手。
蔡虛鯤一臉真誠地說:“白寶坤,一向是你坑人,你不會有任務吧。”
“阿雞,人和人之間基本的信任都沒有嗎?”
“那你嘗嘗我做的菜。”
“你滾吧!”
“哈哈哈。”
蔡虛鯤覺得今晚錄製是他最開心的一期。
看白寶坤膈應他開心,笑的大門牙都露出來了。
陳都臨小聲嘀咕,“那晚上我們不能睡覺了。”
白寶坤和陳都臨對視了一眼
躺著仰望星空計劃要泡湯了。
誰知道節目組接下來要做什麼妖。
萬一晚上他們正聊得起勁,節目組突然衝進房間。
不管他們疊著睡,還是一前一後躺著,都不合適。
夜幕漸漸降臨。
沒有一個人洗漱休息,畢竟不知道節目組什麼時候會突然釋出任務,隻能待在房間裏。
牆壁上的掛鐘,滴答、滴答,一下一下地走著。
【不是,怎麼這麼久,到底有什麼驚喜啊?】
【節目組現在也放飛了嗎?直接放鴿子了?】
【應該不至於,導演組現在也琢磨不透了。】
【這聲音怎麼像滴水刑——越來越陰間了。】
Duang!
牆上的掛鐘到了零點。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突然響起。
“誰。”
門外傳來節目組工作人員的聲音——
“各位老師現在請大家到樓下集合,新一天的錄製開始了。”
“神經病啊,新一天從零點開始錄製,這是什麼陰間操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