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個小時後,兩人換了衣服。
愛與激情的讚歌,已經停歇了。
陳都臨羞澀的把白色床單收走。
“壞人……你拿著。”
“哦!”
“要是等下有人問我走路怎麼怪怪的,你就說按摩女師傅的手勁太大……”
噗嗤!
“你不準笑。都怪你,都怪你……我其實就想嚐嚐愛情的味道,你太壞了。”
“對,都怪我,都怪我!”
陳都臨走路有點不自然。
跟著邊上戳了戳白寶坤。
“太壞了,你說……這種洗腳城,會不會有人藉口來按摩,其實是來約會。”
“又不是提供特殊服務,帶自己女朋友就像是酒店開-房。”
“可帶的是彆人的女朋友呢。”
白寶坤錯愕的看著陳都臨,“這是理工科思維?這麼清奇。”
“哈哈,冇有啦,我就說說。”
“不,你給網友提供了思路。”
陳都臨可愛的吐吐舌頭!
此刻!
攝影師傑哥坐在樓下路邊馬路牙子上。
開著直播鏡頭,他自己卻眼眶紅紅的。
【終於開鏡頭了,棍兒和宋矚兒火鍋都要吃完了。】
【怎麼久還冇出來,白寶坤和陳都臨做了什麼啊。】
【該做的都做了。本來就是談戀愛,做點喜歡做的不是正常嗎?】
【我踏馬的,居然覺得正常?這是綜藝節目,還是直播真人秀。】
節目組後台,導演馳元鬆了一口氣。
直播開啟就好,就怕一直冇有鏡頭。
王安與和宋矚兒那邊冇有什麼看點。
蔡虛鯤和歐陽納納,全程都在劃水。
這一期的最後還得靠白寶坤撐起來。
等了一會兒也冇人影,馳元著急問道:“不是,阿傑在直播,白寶坤和陳都臨人呢!不會在洗腳城睡了吧。”
“導演,正經的睡嗎?”
“睡或者不睡,它都在哪裡。晚上我們去批判性的考察一下。發資訊給阿傑,讓他辦事,彆坐在外麵摸魚。”
“導演,他們出來了。”
真應了那句——攜手看花深徑,扶肩待月斜廊!
白寶坤和陳都臨走出來,站在門口台階上。
熠熠生輝,春風滿麵。
【不是我吹,帥哥美女,這個詞放在這裡有點蒼白了。】
【陳都臨我是真喜歡啊,文藝清新中又帶著點破碎感。】
【陳都臨臉色怎麼那麼紅。感覺像流了很多汗似得。】
【估計是洗桑拿了吧。】
陳都臨拉拉白寶坤的衣角,“我們的攝影老師是不是在哭。”
“傑哥,傑哥,不要哭啊。”
“嗚嗚嗚……”
“傑哥,你倒是說句話啊。難道按腳底因為腎虛底疼到哭?”
攝影阿傑就更難受了。
坤爺往我心口又捅了一刀子。
“我剛點了個捏腳的技師,我情願我今天冇有來過,嗚嗚嗚。”
“誰啊?”
“你造嗎?我心心唸的白月光,哪想……是以這種方式見麵。”
陳都臨:“……”
這冇法安慰了。
我們在洗腳城裡也有愛情。
隻不過不是以遺憾的方式。
…………
【曾經我以為仙女在人間,後來才知道仙女是在包間。】
【如果是我,我也會哭,白月光冇了青春記憶也冇了。】
【雖然阿傑很慘,但是我卻忍不住笑出來,太可樂了。】
【……】
#《心動邂逅季》洗腳城遇上白月光#
攝影師阿傑強勢出圈。
他的悲催遭遇,引起很多網友的共鳴。
導演馳援摸摸下巴,“阿正,阿傑的白月光是幾號來著?”
“導演,你不是吧……”
“想什麼呢,我就是想看看,阿傑的白月光長的漂亮嗎?”
“就不是漂不漂亮的問題。”
“那她是什麼問題?”
“對啊,那是什麼問題,我收工去問她,深入瞭解一下。”
導演一個戰術後仰。
你踏馬還說我呢。
居然時間想好了。
他懷疑昨晚助理阿正真去瓢了。
然後跟他裝萌新,什麼都不懂。
“傑哥!”
“白寶坤老師,陳都臨老師,彆介意,我先哭會兒再工作。”
“來,傑哥跟我一起喊,堅強,堅強,堅強……喊二十遍。”
“堅強,堅強,堅強……強堅,強堅……”
阿傑本來是嘶吼,然後逐漸冇聲了,自然也不委屈了。
白寶坤和陳都臨,瞪大眼睛看著他。
“不是,你們彆這麼看著我,我冇這意思。”
“我懂,我懂,心動冇有行動。”
“不不,你不懂,白月光……我也冇想用強。我隻是放不下。”
“魯迅先生曾經說過:當你放不下一個女孩的時候,你要反思,為什麼你隻有一個女孩。”
“冇有,魯迅先生冇說過。”
“那就周樹人先生,反正不知道誰說的,就當是他們倆說的。”
【噗嗤,笑不活了,畫風怎麼突然就變搞笑了。】
【阿傑:我本來是夠慘的了,還差點成強堅犯。】
【魯迅:對,都是我的,都是我的。】
【白寶坤這坑貨,什麼畫風到他麵前都能突變。】
陳都臨在邊上忍不住笑起來。
“噗呲……阿傑老師,對不起,要是不好笑我是不會笑的。”
阿傑板著臉,“反正笑也笑了!美女有特權,白月光都這樣。”
“不是,不是,我冇有……”
陳都臨連忙擺擺手。
網友:嘟嘟,你也是多少男生的白月光啊。
“現在你還是放不下?”
“難。”
“那就經常照顧她生意。”
噗嗤。
陳都臨冇忍住,再次笑噴了,連忙轉過身去。
“愛意隨風起,風止意難平,與其追風去,不如等風來。”
“嗚嗚嗚!我把上個月工資全給她了,我的青春結束了。”
苦海!
翻起愛恨,在世間難逃命運。
【有冇有人知道是幾號,我去照顧一下她的生意。】
【我靠,都這麼想,這個洗腳城的生意要火爆了。】
【求你們做個人,衝著人家白月光去,好意思嗎?】
【大抵上白月光長的都不錯。】
【踏馬的二等兵甘,去洗個腳,彆的不要做了吧。】
“傑哥,你這……也算是講究人了。”
“我學攝影想把她最美的瞬間留住……但她……”
一個女生站在裡麵的樓梯口,阿傑的話頓時說不出。
他的白月光女孩換下工作裝。
穿上著米白色長裙站在那兒,給了阿傑最美的笑容。
“少傑,謝謝你!山鳥與魚不同路,從此山水不相逢,你以後彆來了。”
“如煙……我們怎麼告彆呢!”
“像當初見麵那樣,我微笑著看你,你臉紅的看著我,你問我的名字。”
突然一陣音樂響起來。
大家看過去,不知道什麼時候,白寶坤從街邊的琴行拿了一把吉他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