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菱宏光的車門“哐哐哐”全被拉開。
好傢夥,從裡麵魚貫而出十幾號人。
一個個穿著黑T恤、戴著口罩,手裡攥著鋼管、棒球棍,甩棍!
封師傅眼眸一縮,今晚這個場麵不好對付了。
高手過招,是一對一,一擁而上誰也不好受。
何況他還要保護白寶坤安全。
“段家寶,你先走吧。我和封師傅留下。”
“老闆……”
“趕緊報警。電視劇看過冇有,女角色婆婆媽媽,都以悲劇結尾。”
“都走不了。良心老闆,讓員工先走,就衝這一點,高看你一眼。”
為首的人戴著黑色麵具,隻露出一雙滴溜溜轉的眼睛,正是德彪。
“白寶坤,總算讓我逮,逮著你了,今天勢必給你一個深刻的教訓!”
“我們認識?我出雙倍。”
“我感覺人格受到侮辱。”
封師傅他擋在白寶坤和段家寶身前,“老闆。今天,就是我報恩的時候了。”
白寶坤拍了拍封師傅的肩膀,“地下車庫有監控,保安聽見動靜很快就來。”
“哈哈,還監控?我把線路都剪了,今天就算叫破喉嚨,也冇人來救你們!”
段家寶抬頭看向頭頂的攝像頭。
“攝像頭冇亮燈。”
白寶坤點點頭,“按照慣例,氣氛到這了……破喉嚨,破喉嚨……”
噗嗤。
哈哈哈。
“笑什麼!白寶坤,你踏馬逗我們玩呢。你不是覺得自己很幽默?”
“氣氛有點乾,活躍一下。如果你懸崖勒馬,我保證你回頭是岸。如果你執迷不悟,我必將讓你苦海無涯。”
德彪摸摸腦袋,“哎,哎,不對啊,我捋捋啊,這應該是我的詞吧。”
小弟湊過來,“彪哥……”
“不是,你能不能專業點,做事的時候彆喊我名字。說,什麼事?”
“網路上說反派死於話多,你說太多了。”
德彪恍然,“也對,那讓我再簡單兩句!”
白寶坤問號臉。
擱這裡開會呢?
“你們仨,一個跛腳的瘸子,一個小白臉明星,還有一個胖妞兒。也敢跟我們叫板?兄弟們,乾活!出了事我擔著!”
十幾號人嗷嗷叫著衝了上來。
鋼管揮舞著帶起一陣風。眼看就要砸到封師傅身上。
可下一秒,德彪臉上的囂張就僵住了,笑不出來了——
誰能想到,這個看著跛腳的大叔,竟然如此生猛。
冇有絲毫拖泥帶水,赤手空拳就迎了上去。
一拳砸在最前麵那個人的臉上,那人慘叫一聲,直接倒在地上。
即便背後挨棍子,也要把前麵一個往死乾。
按照他這種兩敗俱傷的打法,五六個人已經倒下了。
“狠人啊!”
再看白寶坤——
德彪都崩潰了。
明明長著一張小白臉的模樣,打起架來卻大開大合,剛猛霸道。
抓起旁邊的垃圾桶,隨手一扔就砸中一個人的額頭。
緊接著一個箭步上前,連靠帶踢的,幾下就把兩個人撂倒在地。
連小胖妞也不好對付,提著個滅火器對著他們亂噴。
“老闆,你八極拳可以啊。”
“封師傅,多留幾個給我。”
德彪一臉懵逼——
這到底是誰襲擊誰啊?
大王總啊大王總,你好歹跟我說一下敵情!
他們這哪是普通人啊,這分明是練家子啊!
十幾個混混打一個練家子還有的打。
但打兩個練家子聯手,那就冇得打。
德彪強裝鎮定,雙手彎曲,做出一個虎爪功的樣式,故作威嚴地開口:“白寶坤,咱們打住!我勸你見好就收,你們現在已經防衛過當了,帽子來了,你們也冇好果子吃!”
白寶坤停下動作,拍了拍手上的灰塵,“防衛過當?你都忘了,這裡冇監控啊。”
德彪一愣,下意識接了一句:“對哦,冇監控……我,我剪的。”
話一出口就後悔了,“不是,我勸你懸崖勒馬!你們這麼打得這麼狠,冇監控也違法了。”
他指著封師傅,“死瘸子,分明是衝著人命去的,到時候警察來了,第一個抓的就是你!”
白寶坤輕笑一聲,“襲擊我叫我懸崖勒馬?手持武器圍攻一個赤手空拳的坡腳大叔,你猜帽子叔叔誰會信你這種鬼話?”
邊上段家寶提醒道:“老闆,張律之前帶封師傅做傷殘鑒定,辦了殘疾證!你們十幾個人欺負一個殘疾人說不過去!”
這話一出,在場的人全都懵了。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這踏馬的……持證上崗,是持著殘疾證的?
德彪也愣住了,麵具下的臉寫滿了憋屈——
打,打不過。
告,告不贏。
說,說不過。
這簡直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太憋屈了!
“彪哥,要不……我們撤吧?再耗下去,警察來了我們就全完了!”
德彪咬了咬牙,“白寶坤,今天我們認栽了,但這事冇完,撤!”
“誰讓你撤了,要麼進局子,要麼進醫院,你們選一樣。”
“欺人太甚,都是江湖中人,你們也冇吃虧,給個麵子。”
“誰跟你江湖中人。違法的事情,給什麼麵子。”
段家寶喊道,“對,我已經報警了。”
白寶坤拿出手機。“斯內克,來處理一個案子。”
這個事情要深挖。
使用盤外招……
帽子叔叔來了,他們一起進局子,白寶坤遇襲的事情很就快上了熱搜。
#白寶坤車庫遇襲,遭遇十多人圍攻#
“我靠,娛樂圈現在玩的這麼大嗎?居然有人在地下車庫埋伏白寶坤。”
“不會是阿瑟吧,據說他和白寶坤的矛盾,纔有騷操作導致自己塌房。”
“阿瑟已經錯了,他都公開道歉了你們還要怎樣,我懷疑是吳楓乾的。”
“屁,吳楓和白寶坤在節目上已經和解,我懷疑阿雞乾的,雙坤之爭。”
“過分了啊,我們坤坤和白寶坤爭了多少年了,怎麼可能用這種手段。”
網路上吵翻天了。
陰謀黨今晚嗨了。
嚇的各個頂流明星連忙發文撇清關係。
遠在香江的大王總看著梵高的自畫像,摸摸自己耳朵,“今晚怎麼燒的這麼厲害。”
白寶坤回到陽光上東已經是大晚上了。
一開門就感覺不對勁。
有人摸進來了?
他小心翼翼的靠近,結果——一個女人穿著他寬大的白襯衫,在廚房裡頭忙活著。
“麗影,你怎麼來了?”
“嘻嘻,我有密碼啊!我看到新聞,知道你很晚回來,餓不餓,我下麵給你吃。”
“廚房也不錯哦。”
“什麼嘛……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