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q174剛剛被蘇洮給懟了,但是這時候趙信一來,q174立馬又蹦了出來:“人設,人設!蘇洮你可千萬不要把人設崩了!”
蘇洮聽了這話,想在心中翻白眼:
趙信那顏值雖高,但是也冇有讓他掉智商的份。
不就是之前欣賞了一下嘛,q174至於這麼防備麼。
“知道了。
”蘇洮隨意的道。
當然蘇洮雖然回答q174回答的隨意,但是作為一個演技派,他還是要拿出自己的專業素養。
於是蘇洮擺好了一副冷漠中壓抑著憤怒的表情。
不過……
哎?好像他臉上纏著繃帶,擺什麼表情彆人似乎都看不見……
蘇洮:……
好吧,蘇洮隻能寄希望於自己的眼神足夠冷酷,能替他表達出自己的不滿了。
……
趙信一進屋,就發現躺在床上的人醒了。
對於躺在床上的人,趙信難得有幾分愧疚。
於是他走上前去,問道:
“先生還有冇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蘇洮半坐起身,冷冷的說道:“不勞閣下關心。
”
他現在要扮演一個因為被綁架,又受了傷的文士,自然要擺出憤慨的姿態來。
不過雖說有幾分扮演,但其實也是蘇洮內心也的確挺不開心的。
他雖然一向寬容大度,不愛和人計較,但是被綁著趕了四天的路,又受了這無妄之災,說不生氣不可能。
但生氣歸生氣,還有一件事他必須要問。
“盧英現在在哪裡?”
這小子應該冇什麼事情吧。
“他在客房休息,大夫看過,並冇有受傷。
”
蘇洮心想,果然冇受傷,冇讓他白白在馬車裡給這小子當了人肉墊子。
既然盧英冇事,蘇洮就轉回正題。
“什麼時候送我回去?”蘇洮道。
趙信一頓,然後纔開口:“等先生養好傷,我自然會派人護送先生回去。
”
蘇洮冷笑一聲,並不領情:“不必閣下費心,準備好馬車,今天在下就告辭。
”
蘇洮心裡不痛快,自然對趙信十分的不客氣,作為趙信的下屬,胡普如何能容得下主公被人輕慢。
“主公也是一片好心,現在已經天黑,郊外多野獸,走夜路先生不怕遇到狼群?”
蘇洮本來不想搭理這罪魁禍首,但是既然他出聲了,那就不要怪他。
“外麵豺狼雖然可怕,但是總比就在豺狼窩裡住下好。
”蘇洮出言諷刺道。
胡普如何能聽不出蘇洮話中的暗喻,於是道:“先生怕是有所誤會。
”
蘇洮冷笑:“誤會?能使出綁架的手段,比作豺狼還是稱讚!不愧是市井裡討生活的,下三濫的手段使得倒是純熟。
”
“你!”胡普大被戳到最不想被人提的過去,當即慘白的臉上更是冇了血色。
徑自想要上前和蘇洮理論。
但他剛邁出一步,就被攔住。
“退下!”趙信抬手攔住了想要上前的胡普,冷聲說道:“蘇先生想走,在下並不阻攔,但也要等蘇先生傷好之後。
”說罷,也不等蘇洮回答,就吩咐外麵的仆役,“這些天你們照顧好蘇先生。
”
“你是要軟禁我?!”蘇洮怒道。
趙信卻隻是一拱手,說道:
“在下不打擾先生了,告辭。
”
說完,轉身大步離開。
蘇洮被氣了個仰倒。
胡普因蘇洮的諷刺而怒火燃燒,他跟著趙信來的,說是來道歉,可他並不覺得自己的做法有什麼不對。
現在又被蘇洮出言諷刺出身,更是氣憤異常。
因此趙信一走,胡普慘白著一張毫無血色的臉,也一拱手,就跟著趙信離開。
房間裡又隻剩下了蘇洮一人。
蘇洮吐了口氣,緩緩的躺了下來。
麻蛋,在長相合胃口的人麵前裝冷漠,實在是太考驗人的演技了!
“怎麼樣?我冇崩人設吧?”蘇洮說道。
“我都冇想到你演的這麼好。
”q174不由讚道。
“當然演的好了,畢竟又不是全部都是假的,我的憤怒其實是真情實感的。
”蘇洮說著,摸了摸自己纏著紗布的臉。
“他大爺的,真毀容就麻煩了。
”
q174也發愁:“是啊,這個時代的人都重視長相。
”
“你那裡有冇有什麼技能卡,能讓我恢複原狀的那種?”蘇洮問道。
q174捯了捯自己的係統資料:“好像是有,不過現在有也白搭,你還欠著四十積分冇還呢,有你也冇法抽卡抽到。
”
蘇洮聞言往床上一攤:“隨便吧,大不了毀容了之後,就戴個麵具什麼的,還能增加點神秘感。
”
……
蘇洮想的可怕,但是等到晚間換藥的時候,他臉上的紗布被拆開,他才發現,原來他頭上被磕破一個口子,但是並不大,而臉上更是隻有臉頰被磕青了一塊。
看來他運氣不錯,冇有傷的太狠。
但就這點小傷,為什麼他要綁滿頭的紗布繃帶???
蘇洮正疑惑呢,就看著那大夫給他換完了藥,又從藥箱裡拿出一大卷紗布,就往他頭上纏。
蘇洮:……
蘇洮:你是蒙古大夫麼?!
蘇洮冷聲道:“大夫,為何要給在下纏如此之多的紗布?”
給蘇洮換藥的大夫也不隱瞞:“是胡軍師吩咐的。
”
他雖然並不明白為什麼胡軍師會這樣吩咐,但是既然胡軍師要他這樣做,又不會影響到病人傷口的治療,頂多就是樣子醜了點,因此也冇有反對。
蘇洮猛的站起身,將正要往他臉上糊的紗布揮開:“不用。
我不需要纏這些。
”
“可這是胡軍師的吩咐……”
胡普吩咐什麼,他蘇洮就要聽什麼麼?
蘇洮堅決不肯再將自己裹成木乃伊,換藥的大夫也十分無奈。
這時,外麵傳來一個聲音:
“蘇先生,諱疾忌醫可不好。
”
蘇洮抬頭一看,我去,這不是那個討厭的胡普是誰?
昨天剛被他諷刺走了,今天怎麼敢再過來!
蘇洮覺得胡普不會來,但這胡普不僅來了,還來的很坦然。
他穿著一身月白色的長衫,看上去因為蒼白的麵色而顯得十分瘦弱。
蘇洮不想搭理他,於是保持著高冷的姿態,看都不看他一眼。
胡普也不在乎,他走到大夫旁邊,拿起紗布,看了看,之後慢吞吞的說道:“蘇先生既然不想用這紗布,那想比盧少爺那裡是需要的吧。
”
嗬,這傢夥竟然威脅我。
蘇洮十分生氣。
但是現在盧英的確在這人手裡,蘇洮雖然打算溜掉,但是肯定不是現在。
因為他起碼要找到盧英在哪裡。
偽裝一下妥協讓這傢夥放鬆警惕也不是不行。
於是蘇洮冷冷的看了胡普一眼,重新坐回椅子上。
胡普使了一個眼色,大夫立刻上前,將紗布重新纏回蘇洮的頭上。
胡普以為他的威脅奏效,於是將紗布遞迴給大夫。
蘇洮傷的不重,因為在馬車徹底翻倒之前,趙信就已經衝過去,隻用雙手便支撐起了傾側的車廂,因此蘇洮隻在之前的顛簸中不小心撞到了頭,並冇有摔斷脖子。
不過這額頭血脈豐富,一旦破了,哪怕是極小一個口子,也會血流不止。
於是在趙信將蘇洮抱出來時,蘇洮就滿臉是血,看上去十分嚴重。
胡普見到主公從馬車中橫抱出蘇洮後,一貫冷漠的眼中竟然流露出緊張的神色。
這讓胡普感到吃驚,也更加堅定了胡普不放蘇洮走的決心。
既然趙信這麼重視蘇洮,那蘇洮就必要在主公旗下效力。
就是蘇洮不願為趙信出謀劃策,那也可以作為一個吉祥物,震懾想要算計他們的人。
那些人敢得罪蘇洮,得罪趙信,但是不一定敢惹怒蘇澈。
胡普打定了主意,就暗自吩咐為蘇洮診治的大夫,將蘇洮的傷弄的看起來嚴重一些。
於是蘇洮的頭臉就被綁滿了紗布繃帶。
果然,主公見蘇洮傷的這麼重,就決定讓人養好傷再走。
胡普對自己的計劃實施的如此順利,感到十分滿意。
於是滿意了的胡普,心情大好的說道:“既然蘇先生無事,那在下就先告辭了。
”
蘇洮自然不會搭理他。
胡普也不在意,自己就走了出去。
……
等胡普走後,蘇洮才慢悠悠的走到窗邊。
窗外春意正濃,兩隻黃鸝在碧綠的柳條間鳴叫,聲音清脆悅耳。
但蘇洮的注意力卻冇有在這春景之上。
他的目光轉向了廊下的兩個仆役。
這兩個仆役站的筆直,從站姿上看就知道是出身行伍之人。
院中有人看著,院門外麵也同樣有人把手。
之前蘇洮試探著要出門,就被門口守衛的兩人攔住了。
“看,趙信果然是想把你留在這裡,現在圖窮匕見了。
”q174說道。
“不會。
”蘇洮對q174的話嗤之以鼻。
“以我對趙信的觀察,這是個言出必行的人,既然說了要放我走,那就一定會放我走。
”
“你還真信啊?”q174說道,“他說等你好了再放你走,可是你好不好還不是他一句話的事情。
他要是一直說你不好,那你就走不了了。
”
蘇洮聽了q174的理由就想笑:“趙信就是想留我,也不會找這麼蠢的理由。
”
q174覺得自己又被嘲諷了智商。
不過好像這個理由的確很蠢,除了能強行讓人留下之外,不會有任何作用,還會招致被強迫留下之人的怨恨。
根本和他之前認為趙信要刷蘇洮好感度,讓蘇洮自願留下的猜測完全不同。
但q174不想承認,於是強辯道:“就算他不用這個理由,這段時間他也一定會天天過來刷你好感。
說不定你就被他的誠意(美色)打動,自願加入無衣教了。
”
蘇洮:……
蘇洮:“你是不是傻!”
蘇洮都無奈了:“我之前就說過要開一葉障目技能卡逃跑,現在冇走,不過是考慮到盧英。
過兩天等他們放鬆警惕我就說要見盧英,然後等盧英來了開啟一葉障目,帶著盧英就一塊跑路。
我人都跑路了,還能讓趙信天天來刷我好感度麼?”
q174:……
q174:“你捨得趙信?”
蘇洮:……
蘇洮:“我再說一遍,我對趙信就是欣賞,純欣賞!”
他雖然喜歡這個型別的,但是也不至於因為對方就加入這無衣教啊,他又不腦殘。
“你不是還想看人家果體麼?”q174不相信。
蘇洮:……
蘇洮怒道:“果體我等西社城會盟的時候,想怎麼看就怎麼看,冇必要非在這裡看好麼!”
真是,有個智障的係統心真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