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遠哭笑不得。
一旁的紀詩雲暈了,尷尬的說:「晚晚,那是你媽?」
蘇晚晚盯著江遠。
旁邊的薑若汐道:「社長,晚晚媽媽說會幫我們留意LPL的席位什麼的……」
「啊?我勒個豆……」
社長驚呆。
LPL的席位?
那玩意沒九位數下不來啊!
雖然知道蘇晚晚媽媽很有實力,但她向來不同意晚晚打電競,怎麼可能去給她買席位?
難道說…… ->.
江教,為了夢想,犧牲了自己?
呃啊!不要啊江教!那前麵……可是地獄啊!
紀詩雲淚目了。
「嘖……」
江遠實在看不下去,簡單解釋了幾句。
在解釋的過程中,他儘可能的為顧以南說了些好話,目的是緩和母女關係。
這下不是老師的感覺了,而是婚後丈夫努力維持家庭關係和睦的感覺……
蘇晚晚眼神複雜。
和母親對著幹了這麼多年,突然告訴她母親願意支援自己。
有點恍惚,有點牴觸。
複雜的情緒化作殺意,體現在遊戲裡。
對麵中單被殺的潰不成軍,像是人機……
……
……
週五,開賽前的最後一天。
紀詩雲帶著七件隊服走進808包間,笑著展示:「擦浪!」
這兩天紀詩雲一直忙東忙西,其實是在給大家製作隊服。
隊服的整體色調是鳳凰涅槃的紅色,隊服後麵用黑金燙字刻著每個人的id。
FM Ruoxi,FM Wanwan……
襯衣、外套、褲子,全套都有。
江遠的隊服顏色和眾女稍有不同,是黑色為主,五條紅色的絲線由腰間點綴。
寓意很明顯。
妹子們都很高興,道謝後接過屬於自己的。
紀詩雲柔聲道:「這是我們社第一次打進線下賽,也是我設計的第一套隊服,大家不許嫌醜哈。」
「很好看啊社長!」蘇晚晚直接把衣服套上,優雅的平地轉了一圈,笑眯眯看向江遠:「爸爸,怎樣?」
紅色係和她的粉發天生一對,江遠道:「好看。」
若汐去衛生間換衣服回來,她把外套拉鏈拉到最上麵,看起來就很暖和的樣子。
她點點頭:「挺舒服的,謝謝社長。」
江遠看她,點點頭,也很搭配。
黑長直,高領紅色外套,雙手揣兜,有點『赤瞳』的感覺。
江遠也去洗手間,換上自己的衣服。
回到包間時,紀詩雲拿著手機說:「江教,八強分組出來了。」
「怎麼說?」
「運氣不錯,我們和男子電競社二隊分到了不同的半區,也就是說,我們跟他們隻能在決賽遇到。」
「不錯。」
這是最理想的情況。
妹子們第一次打線下賽,難免會緊張,手生。
前麵水平較低的對局,可以熱手和提升自信心。
「八強和四強賽是BO3,週六一天打完,決賽是BO5,週日打。」紀詩雲說完,吞嚥了一下道:「江教,我怎麼有點緊張……」
「淡定。」江遠笑笑:「開始訓練吧,依然是那兩套陣容,前五分鐘的公式化運營。」
教練的聲音鎮定,給慌張的姑娘們打了一劑強心針。
組排訓練開始。
換上隊服之後,整個隊伍的氣氛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連趙小萌都不摳腳了,可想而知……
薑若汐冷靜的指揮,依然是江遠最放心的存在。
蘇晚晚的單殺,瞬間撕裂對方的防線,依然是隊伍中最鋒利的那把刀。
很好。
江遠心中滿意。
直到日落西山。
今天的訓練提前結束,讓大家好好休息。
準備走出網咖時。
小胖網管叫住了江遠。
他神秘兮兮的說:「兄弟,週六如果你們贏了,決賽,老闆會有大動作!」
「什麼動作?」
「可能會找大主播來解說!」
「呃……有點過於上心了吧?」
「女隊,女隊呀!」小胖網管道:「你知道因為你們隊在我們網咖訓練,給我們網咖引了多少客流?」
「啊?」江遠愣了一下:「怎麼說?」
「你們隊中單和打野太漂亮了啊,特別是中單,你不在的時候,她經常找人線下solo。」
「呃……」
這確實是蘇晚晚做的出來的事情。
「根本沒人打得過她,網咖內部,已經把她封為金陵第一女中單了……」
小胖網管接著說:
「有的人就是為了跟她solo,專程跑來網咖,一等就是一天!」
「……」
江遠無話可說。
他就說怎麼感覺最近網咖的人越來越多。
有時候中午吃個飯都沒空位置坐,原來如此……
小胖道:「808包間,不是一直你們專用的麼,如果你們這次贏了,按照我對老闆的瞭解,可能會把這個包間獨立出來,永久免費。」
勝利網咖屬於規格比較高的網咖。
過來打遊戲費用不低的。
而這些費用統統都是社長在出,所以她每個月光是這方麵的支出都要大幾千塊。
「瞭解。」
江遠揮揮手:「我們會努力的。」
……
……
回到家,工作完,已是十一點半。
洗完澡上床。
墨瞳照例抱著江遠的胳膊:「阿遠,明天比賽了。」
江遠一動不動道:「是啊。」
「我會為你祈禱的。」
「謝謝瞳妹。」
「那……我配擁有一份糖畫嗎?」
「……」
嘖,繞不過去了是吧!
自從那天巷口偶遇糖畫攤。
墨瞳每晚都要騷擾江遠。
江遠無奈嘆氣。
看了眼積分,472點,過了十二點還會重新整理一波。
啟用蘇晚晚的下一個S 天賦隻需要500點,所以肯定是綽綽有餘的。
既然如此,乾脆花20積分買塊巧克力,哄哄瞳妹。
去門外走了一圈,回床上遞給墨瞳。
墨瞳接過。
她對江遠是百分百的信任,所以根本沒有猶豫,江遠餵啥她吃啥。
就算漱過口了也沒關係,大不了再漱一次嘛。
巧克力含住,她眼睛瞬間眯了起來。
「好好吃!」
墨瞳聲音酥軟,整個人都快化了。
江遠摸摸她的頭:「這是無糖的,比糖畫好吃吧,別天天惦記那玩意了。」
「嗯!還有嗎,阿遠?」
「沒了,過兩天再買。」
「嗷。」墨瞳道:「那你豈不是沒得吃了?我嘴巴裡還剩一半,餵給你嘗嘗吧?」
江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