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邊,大排檔。 解無聊,.超方便
江遠攪動著碗裡的海鮮粥,心中樂嗬。
贏下比賽很開心,更開心的是隊伍展現出的化學反應。
蘇晚晚天賦啟用後簡直是換了個人,猛得一批。
薑若汐也越來越有大將之風。
前路一片光明。
「遠哥,笑什麼笑。」於峰端著碗挪過來,「贏了我們這麼有爽麼?」
江遠斜睨他:「你們打的這麼拉跨,沒氣死我就不錯了。」
「我靠!」於峰不服氣,「我是今天狀態不好……」
「得了吧,」旁邊的金陵烏茲打斷施法,「你那瞎子,被莉莉婭當狗溜啊!」
被揭短的於峰試圖甩鍋:「我那不是二級抓中把自己搞崩了嗎!開哥壓力那麼大,我能怎麼辦嘛!」
金陵開哥一臉生無可戀,幽幽道:「別說了,當年打班賽決賽……也是我中路沒頂住,不然俊哲那手絕活劍姬,真能帶我們飛……」
「又來,」K博士嘆氣,「那把是我資訊沒同步到位,導致俊哲被抓了好幾次,我的鍋。」
聽著這幾個活寶日常懷舊,江遠忍不住笑出聲。
那次比賽確實可惜,但更多是整體實力不濟。
不過這幫傢夥,雖然嘴上不饒人,心裡那份義氣倒是真的。
這次喊來當陪練,也是隨叫隨到,不枉當年一起通宵苦練。
江遠敲了敲桌子:「所以,你們誰請客?」
一句話把氣氛拉回現實。
男生們互相推脫扯皮,最終選擇AA。
眼看粥碗見底,紀詩雲笑著提議:「玩點遊戲唄,真心話大冒險?」
社長是看出了幾個男生眼裡湧動的異樣神色,故意說要玩遊戲的。
江遠也樂見其成。
反正除了薑若汐和蘇晚晚,其他三個姑娘本來就是想介紹給兄弟們的。
等等……
江遠一愣。
為什麼要除了薑若汐和蘇晚晚?
他撓撓頭,想明白了。
因為她們是未來的主力隊員,要專心打遊戲,不能談戀愛。
嗯,一定是這樣!
遊戲開始。
第一輪遊戲,紀詩雲輸了,她選真心話。
於峰問:「社長,咱隊為什麼叫FM啊?有啥講究沒?」
紀詩雲:「鳳鳴的意思,鳳凰鳴矣,於彼高崗,梧桐生矣,於彼朝陽。我希望我們隊像鳳凰一樣,即使起點不高,也能朝著太陽,發出自己的聲音。」
江遠笑著給社長豎了個大拇指。
遊戲繼續。
這回是薑若汐輸了。
她腦子裡一直在想遊戲內容,壓根沒反應過來,抬頭道:「啊,我……我選真心話。」
於峰問出一個經典問題:「若汐學妹,在場的男生中,你最喜歡誰?」
薑若汐毫不猶豫:「我最喜歡江教。」
說完,她低頭喝粥,繼續在心中復盤遊戲內容。
這個答案屬於意料之中。
大家連起鬨的**都沒有。
問這種問題,最有趣的就是看人害羞、一副不敢說的樣子,那纔好玩。
薑若汐庫庫說出答案,反倒沒意思了。
隻有蘇晚晚笑眯眯的問道:「若汐寶寶,你喜歡教練什麼?」
薑若汐老老實實回答:「專業,負責,對我們好。」
她說完,轉頭看向江遠,認真問道:「教練,明天上午還訓練嗎?」
「明天不行,」江遠收起笑容,「都是專業課,翹不了,晚上再練。」
「好。」
遊戲繼續進行,有晚風吹過,蘇晚晚扯了扯百褶裙,併攏雙腿。
江遠餘光瞟到,脫下外套,蓋在她的腿上。
這個畫麵有點炸眼,不少人都注意到了,旋即會心一笑。
蘇晚晚小臉略微的紅了點,好在是夜色深沉看不清楚。
她語氣倒是雲淡風輕:「你不冷啊?」
江遠:「我無所謂,你不能冷著。」
蘇晚晚一愣。
卻聽江遠補充道:「週末就要比賽了,萬一你感冒了怎麼辦?以後別穿這麼少了。」
「……」蘇晚晚被江遠的大喘氣嚇了一跳,差點以為他要表白。
鬆了口氣後,切一聲道:「你管得著麼?」
「忘了我是你爹?」
「……」對於這話,蘇晚晚竟然無法反駁。
她不爽的叉腰,心想一定要找個機會,找回場子……
清盤,結帳。
男生們說要去網咖通宵加練。
紀詩雲帶著薑若汐一行人回宿舍。
她特意說:「江教,晚晚一個人在A7宿舍,跟我們不是一個方向,你記得送她回去噢~」
走了幾步路後,林圓圓小聲問:「社長,A7……跟我們不是順路麼?」
秦舒推推眼鏡道:「你傻不傻?我都看出來了,這是社長在給他們創造機會呢。」
「啊……」趙小萌恍然大悟:「所以晚晚今天穿這麼好看是因為……」
紀詩雲打斷她們:「別瞎猜哈。」
說完,她悄悄看了眼薑若汐,見她神色如常才鬆了口氣,心中暗道:
『江教,你到底會選誰呢?嘿嘿,我隻能幫你到這兒咯……』
大排檔,剩下兩人。
「喂,蘇大小姐,」江遠用胳膊肘輕輕撞了她一下,「磨蹭啥呢?走啊。」
蘇晚晚抬頭,白了他一眼:「要你管?我就想再坐會不行?」
江遠嘀咕:「逼事真多。」
「靠!」蘇晚晚作勢要踢他,被江遠靈活躲開。
他說:「你再打?等會讓你一個人回去!」
「自己回就自己回,你走吧!」
「嘖,算了,這麼晚了,怕你被打劫,還是保護你一下吧。」
「就你這細胳膊細腿的,能保護誰!」蘇晚晚哼一聲:「走吧走吧,煩死了。」
兩人一路鬥著嘴,往女生宿舍走。
蘇晚晚把江遠的外套係在腰上,卻還是覺得有些冷,打了個哆嗦。
她看著江遠,忍不住問:「你真不冷?」
江遠雙手揣兜,聳聳肩:「不冷。」
他看似淡定,實則聲音顫抖。
不冷?不冷纔怪了!
十一月的金陵,隻穿一件長袖,你試試冷不冷!
蘇晚晚聽出了他聲音中的顫意,小嘴撅起,背著手,默默的跟著走。
一路無話,直到宿舍樓下。
她將衣服解開,別著頭交出衣服,道:「還你。」
江遠迫不及待地穿上衣服,聞到衣服上多出了一股香味,揮揮手:「快回去吧。」
「明天訓練嗎?」
「你不用來,我明天單獨給若汐復盤。」
「欸,就不,你不讓我來我偏要來,略略略!」
「……」
江遠無語。
越相處越覺得蘇晚晚是個幼稚鬼。
他想了想,考慮到好感度和選手性格,還是決定誇誇她,道:「對了,你今天打得不錯。」
「哼!」蘇晚晚下巴一揚:「一般吧。」
江遠又說:「就是有時候腦子不太好使,容易上頭。」
「你說誰腦子不好使?!」蘇晚晚炸毛,伸手就要掐他。
江遠笑著躲閃:「還不承認?今天要不是若汐把你拽回來,你都浪到高地去了……」
「我就喜歡浪,你有意見!狗江遠!」
兩人你一拳我一腳,在宿舍樓下搏鬥。
保安亭的大娘見狀,露出笑意,把窗戶開大,悠哉的喝紅棗水看戲。
良久後。
蘇晚晚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頭髮,斜眼看著江遠:
「不跟你鬧了,回去了,明天見!」
「拜咯。」
兩人分別。
江遠回到宿舍,聞聞外套,不知想到什麼,笑了笑,然後洗澡躺床玩手機。
等到十二點一過,係統麵板重新整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