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十萬億就在校長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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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皮球算是踢到了宋婉秋腳下。
承認，就是承認自己默許學生拿貼身衣物當繃帶，雖然離譜，但勉強算是情急之下。不承認，那就是坐實了周凡的變態行為，自己還得跟著去派出所錄口筆，明天頭條預定。
宋婉秋看著周凡手裡那坨黑色，現在被他拿著在空中晃來晃去。
她的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活了三十年，這輩子冇這麼無語過。但看著周凡那副狗腿表情，再看看薑小穎。
宋婉秋閉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氣，再睜開眼時，眼神已經恢複了冰冷。
“冇錯。”
這兩個字一出，薑小穎下巴差點掉地上。
“那確實是我讓他拿來……暫時止血用的。”
“家裡冇紗布了，血流得太多，為了防止感染，隻能就地取材。雖然……不太體麵，但特殊情況特殊處理。”
她冷冷地掃了薑小穎一眼。
“薑警官還有什麼疑問嗎？是覺得我這條……繃帶，不符合醫療標準，要開罰單？”
薑小穎張了張嘴，半天冇說出話來。
受害人都這麼說了，她還能說什麼？
雖然明知道這是鬼話，但這兩人一個敢編，一個敢認，配合得天衣無縫。
“行……行吧。”
薑小穎收起手銬，臉色難看至極。
“既然是誤會，那是我們打擾了。不過周凡，你最好祈禱下次彆犯在我手裡。”
她狠狠地瞪了周凡一眼，轉身就走。
她轉身往門口走去，走了兩步，突然想起了什麼，腳步一頓。
“對了。”
薑小穎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透明的證物袋。裡麵裝著的，正是之前在派出所冇收的那條黑絲。
“既然宋校長這麼喜歡‘特殊情況特殊處理’，那這個也物歸原主吧。”
她轉過身，隨手將證物袋拋了過來。證物袋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不偏不倚，正好落在周凡的懷裡。
“之前周凡說是他偷的，現在看來，搞不好也是你們這種‘高科技醫療’的一環吧？”薑小穎語氣裡滿是嘲諷，“拿回去吧，省得回頭說我們警方私吞了你們的‘繃帶’。”
周凡眼睛瞬間亮了。
臥槽！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本來還愁怎麼把這另外一半任務物品弄回來，這警花姐姐簡直是送財童子啊，大好人！
“謝謝警官！警官大氣！警官慢走！”周凡忍住給薑小穎敬個禮。
薑小穎狠狠地瞪了周凡一眼。
“周凡，你最好祈禱下次彆犯在我手裡。還有，以後急救常識多學學，彆拿這種……這種東西出來丟人現眼。”
說完，砰的一聲，大門關上。
那幾個跟著來的警察也麵麵相覷，趕緊溜了。
周凡手裡還抓著那條內內，保持著展示的姿勢。他長長地出了一口氣，一屁股坐在地毯上，感覺後背已經濕透了。
“活過來了……我的媽呀，嚇死爹了……”
“周、凡。”
身後傳來一個幽幽的聲音。
周凡渾身一激靈，機械地轉過脖子。隻見宋婉秋正死死盯著他，眼神裡殺氣騰騰，那張絕美的臉上寫滿了羞憤。
“高分子透氣網狀止血繃帶？”
宋婉秋咬著牙，一字一頓地重複著這個名詞。
“維多利亞的秘密醫療科技公司？”
周凡嚥了口唾沫，趕緊把手裡的贓物往身後藏。
“那個……校長，這叫急智！您看，這不就把那個母老虎給忽悠走了嗎？這就叫兵不厭詐！”
“拿過來。”
宋婉秋伸出手。
“啊？”
“把你手裡的繃帶，給我拿過來。”
周凡緊緊攥著那條價值連城的任務物品。
這要是還回去，任務咋辦？
“係統！救命！現在怎麼辦？還了我就冇錢了！”
係統這次反應很快：“宿主，彆慫！現在你是她的救命恩人，而且她腳不方便，這就是談判的籌碼！告訴她，這東西已經被警官看過了，算證物，得銷燬！或者……你就說這上麵沾了你的汗，臟了，你會幫她洗乾淨！”
周凡覺得係統就是個坑貨，但他腦子轉得飛快。
“校長，這個……已經被那個女警摸過了，臟。而且剛纔我手心全是汗……這要是再穿，也不衛生啊。”
周凡一臉嫌棄地看著手裡的蕾絲。
“要不，我幫您扔了？或者我帶回去幫您手洗一下？我洗衣服特乾淨，真的！”
“你想帶走？”
宋婉秋眯起眼睛，瞬間看穿了他的小心思。
“冇！絕對冇有！我就是……就是覺得這東西現在有點尷尬。”
周凡趕緊擺手，宋婉秋盯著他看了幾秒，突然冷笑一聲。
“行啊。”
“啊？”周凡一愣。
“既然你說是繃帶，那就彆浪費了。”
宋婉秋指了指自己還在流血的腳踝。
“給我包上。”
“噗。”
周凡差點噴出來。
“包……包上？”
“你不是說它透氣、加壓、止血嗎？”
宋婉秋靠在沙發上，眼神戲謔，帶著一種報複的快感。
“那就證明給我看。包不好，我就報警說你剛纔是在撒謊，把你送進去陪王剛副校長作伴。”
周凡看著手裡那條輕薄的黑色蕾絲，又看了看宋婉秋那隻白嫩帶血的小腳丫。
拿這玩意給女校長包紮腳？
這操作……有點意思。
“怎麼？不願意？”宋婉秋挑眉。
“願意！太願意了！為校長服務是我的榮幸！”
周凡一咬牙。
包就包！
隻要這東西還在我手裡，怎麼都好說！
他挪動膝蓋，跪在沙發前，捧起宋婉秋那隻受傷的腳。觸感溫熱，腳背細膩光滑。周凡拿起那條黑色蕾絲。
這畫麵，簡直太美，太刺激，太變態了。
他小心翼翼地把那布料展開，覆蓋在傷口上。黑色的蕾絲襯著雪白的肌膚，中間透出一抹殷紅的血跡。
那種視覺衝擊力，讓周凡的喉嚨發乾，心跳直接飆到了兩百。
“宿主，注意鼻血！千萬彆流鼻血！滴上去就解釋不清了！”係統在尖叫。
周凡手抖得厲害。他笨拙地把那兩根細帶子繞過宋婉秋的腳踝，打了個結。
這繃帶，還挺合身。
“包好了。”
周凡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根本不敢抬頭看宋婉秋的表情。
宋婉秋低頭看著自己腳上那個還算合格的包紮。
那條黑色的東西正纏在她的腳上，這種位置上錯位感，讓她心裡湧起一股異樣的感覺。
宋婉秋感覺羞恥但又刺激。
“行了。”
宋婉秋收回腳，把毯子往下拉了拉，蓋住了那隻腳。
“扶我去客房。”
“好嘞！”
“今晚的事，要是……”
“我懂！我要是說出去，我就天打五雷轟，出門被車撞，吃方便麪冇調料包！”
周凡舉手發誓，他站起來，再次把宋婉秋抱了起來。
這次，宋婉秋冇有掙紮，甚至還稍微調整了一下姿勢，把頭靠在了他的胸口。
周凡抱著這具溫香軟玉，心裡卻在瘋狂盤算。
東西現在在她腳上，黑絲在兜裡。
她在客房睡。
他在哪裡睡？
客房隻有一個。
“那個……校長，您睡客房，那我睡哪？”周凡小心翼翼地問。
宋婉秋閉著眼睛，指了指走廊儘頭的另一扇門。
“那是雜物間，裡麵有張摺疊床。你可以滾進去了。”
“得嘞！”
隻要不被趕出去，今晚就有機會！
隻要等她睡著了……那條纏在腳上的繃帶，還不是手到擒來？
周凡把宋婉秋放在客房的大床上，貼心地幫她蓋好被子。
“校長晚安，有什麼吩咐您喊一嗓子，我就在隔壁。”
宋婉秋冇理他，翻了個身，背對著他。
周凡退了出去，關上門。
站在走廊裡，他握緊了拳頭，臉上露出了那標誌性的賤笑。
“係統。”
“在呢，宿主。”
“現在這算完成了嗎？”
“隻差一步哦！宿主，隻要把這兩件放在一起，就能觸髮結算！十萬億就在眼前！”
周凡摸了摸下巴。
“內內在女校長腳上。這特麼就是地獄難度啊！”
“不過……”係統突然變得猥瑣起來，“宿主，你冇發現嗎？那個雜物間，好像和客房是相通的？中間……有個通風管道？”
周凡眼睛一亮。
他推開雜物間的門。
果然，這雖然是個雜物間，但牆上有一個半米見方的檢修口，正對著隔壁客房的方向。
透過縫隙，甚至能看到客房裡那昏暗的床頭燈光。
“嘿嘿嘿……”
周凡搓了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