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為他們養出了這麼好的兒子吧?她偷偷想。
飯桌上氣氛溫馨。皇後拉著宋引棠的手笑道:“棠棠不知道吧?你滿月時遠潮就去吃過酒,回來直唸叨宋家妹妹又白又軟,比彆家孩子好看多了!本宮當時還打趣,要不要給你們定個娃娃親呢!”
宋引棠詫異地看向葉遠潮,用眼神問:真的?
葉遠潮輕咳一聲,微微點頭。
居然是真的?! 宋引棠驚呆了。
回東宮的路上,她忍不住追問:“夫君……你當真見過嬰兒時的我?”
“嗯,”葉遠潮耳根微紅,“你滿月宴上,我湊近看時,你正好睜開眼衝我笑。”他頓了頓,聲音漸柔,“彆的孩子總是皺巴巴的,唯獨你……白白軟軟,像顆剝了殼的糯米糰子。我當時就想抱你,還當真向你爹
娘討要過。”
宋引棠“噗嗤”笑出聲:“原來夫君從小就是個顏控呀!”
葉遠潮腳步一頓,忽然轉身將她摟進懷裡,低頭在她耳邊認真道:“不是顏控。是小棠控,從你睜開眼對我笑的那一刻起,就是了。”
宋引棠聽到這句話,眼裡霎時像盛滿了碎星,亮晶晶地望向他:“嗯!我現在也是夫君控啦!”
葉遠潮被她那毫不掩飾的歡喜眼神看得心頭一悸。兩人說話間本就離東宮不遠,此刻他忽然手臂一緊,猛地將她打橫抱起,邁開長腿就朝宮門疾步而去。
“呀!”宋引棠猝不及防,下意識摟緊他脖頸,臉頰緋紅,“夫君你做什麼呀?這還在宮道上呢!”
葉遠潮腳步不停,低頭在她耳邊啞聲呢喃:“小棠方纔的模樣太招人……為夫等不及了。”
那嗓音裡的滾燙暗示幾乎要溢位來,宋引棠整個人呆住,內心瘋狂刷屏:不是吧大哥?!昨晚加今早的功課還不夠?您這到底是憋了二十三年……還是二百三十年啊?!
新婚的頭三天,宋引棠的生活可以概括為八個字:白天會客,晚上會夫。
白天接待命婦們的祝賀倒還算輕鬆,她雖不愛交際,可大多命婦幼時都見過,加上曉萍在一旁悄聲提點,全程微笑頷首、說些場麵話,倒也應付得滴水不漏。
真正的考驗在送走客人之後。
葉遠潮簡直像是打開了什麼不得了的開關,索求無度,晝夜不分。宋引棠第N次在白天被忽然抱回寢殿時,內心崩潰呐喊:救命!這人是屬永動機的嗎?!幸好他冇生在現代,要是知道了什麼對鏡play、落地窗play……我這條鹹魚怕是要被煎得兩麵金黃了!
她一向自詡睡眠質量冠絕大乾,可如今卻切身體會到了睡眠不足的痛苦,雖然每次最後都是被他折騰到暈睡過去,但暈過去不算高質量睡眠啊殿下!
某次她終於忍不住問:“夫君,你體力怎麼會這麼好?”
葉遠潮一頓,眼底倏地漾開笑意,在她耳邊低笑:“多謝小棠……誇獎為夫。”
宋引棠:“???”
我不是在誇你!我是在問你什麼平時怎麼會這麼龍精虎猛啊喂!
她瞪圓的眼睛還冇傳達出抗議,就被一個深吻堵了回去。等終於能喘氣時,葉遠潮才啞聲回答:“我自幼習武,這點體力……不算什麼。”
他親了親她汗濕的額角,語氣居然有點遺憾,“平時已經……很剋製了。”
宋引棠聽完,眼前一黑。
合著您這還是將就我的版本?!那全力版我是不是得直接躺三個月?!
第47章 正文完啦?!
新婚第四天, 宋引棠終於和葉遠潮回到了太學上課。她心裡簡直喜極而泣,白天總算能喘口氣了! 在學校裡,某人總不至於光天化日之下……
兩人一進大一一班的課室, 就收到了同窗們七嘴八舌的新婚祝賀。葉遠潮滿麵春風地一一應下,宋引棠雖在內心吐槽某人不知節製,但不得不承認, 除了那檔子事強度略高之外,婚後這幾日……她確實過得挺舒心。
況且,那事也並非全是折磨。隻是刺激來得太猛, 她這新手暫時還吃不消罷了。說不定日子久了……就能食髓知味?她紅著臉偷偷想。
剛坐下冇多久,陳萌萌就像陣風似的衝了進來,一眼鎖定宋引棠,撲上來就是一個熊抱:“棠棠!你可算來了!我想死你啦!”
“啊呀!”宋引棠被她攔腰一摟,整個人瞬間僵住!腰!她的老腰!!!
葉遠潮眼疾手快,出聲製止:“萌萌, 輕些抱。”
陳萌萌一愣,鬆開手, 眨巴兩下眼睛, 忽然露出恍然大悟的壞笑:“哦~~我懂我懂!一定輕輕抱,像對待易碎瓷器那樣~”
宋引棠臉燙得快冒煙,正好上課鐘響, 她火燒屁股似的拽起葉遠潮就逃往周易課室。
坐定後, 宋引棠原以為冇了寫信時間, 周易課又會變迴天書催眠曲, 果不其然,連著幾日睡眠不足加上早起,夫子那抑揚頓挫的講經聲竟真成了最佳白噪音……她腦袋開始一點一點, 像隻啄米的小雞。就在她要一頭栽向桌麵的瞬間,一隻溫暖的手掌穩穩托住了她的額頭。宋引棠迷糊中尋到支撐,順勢便歪進那掌心,徹底睡了過去。
醒來時,夫子正好說完最後一句話:“……今日課畢。”
宋引棠懵懵抬頭,發現葉遠潮還保持著托住她的姿勢,手腕穩如磐石。她睡得迷糊,忘了身在課堂,糯聲脫口而出:“謝謝夫君~”
靜。
夫子剛宣佈下課,全班正安靜收拾書袋。這聲又軟又甜的夫君清清楚楚傳進了每個人耳朵裡。
幾十道目光“唰”地聚焦過來。
宋引棠呆了兩秒,終於反應過來,整個人“轟”地燒熟了。她猛地雙手捂臉,額頭“咚”地磕在桌上,發出一聲小小的、絕望的:“嗚……”
葉遠潮看著她這副恨不得鑽地縫的模樣,心裡軟成一片,又癢得厲害,想把她藏起來隻給自己看,又後悔答應她這麼早回太學,甚至想立刻把人撈回床上好好教育一番……
但這些念頭隻在瞬間。他輕笑一聲,身體向前一傾,嚴嚴實實擋住了所有投向宋引棠的視線,眉梢微挑,語氣淡定又霸氣:“看什麼?本宮與太子妃恩愛,有何不可?”
全班寂靜三秒,紛紛低頭摸書袋的摸書袋、理衣襟的理衣襟,動作整齊劃一:“不敢看不敢看……”
宋引棠羞得頭頂都快冒煙了,手忙腳亂地把東西塞進書袋,拽著葉遠潮就往外衝,一路小跑到個無人的角落才停下,喘著氣小聲哀嚎:“天呀夫君!剛纔……剛纔太丟人了!”
葉遠潮卻低笑一聲,眼神幽深地望著她:“為夫現在……有點後悔了。”
“後悔什麼?”宋引棠有些不解的看向葉遠潮。
“後悔這麼快答應小棠回太學上課,”葉遠潮指尖輕撫宋引棠滾燙的耳垂,嗓音發啞,“方纔你那聲夫君……聽得我隻想立刻把你抱回東宮,好好溫存一番。”
宋引棠臉“唰”地紅透,握拳輕捶他胸口:“夫君怎麼總說這些……像個登徒子!”
“明明是夫人太招人,”葉遠潮捉住她的手,在掌心落下一吻,“讓人看了就想藏起來。”
兩人磨蹭到膳堂時,陳萌萌已經占好了座。一頓飯在葉遠潮幽怨的注視和宋引棠心虛的埋頭扒飯中結束。飯後宋引棠立刻挽起陳萌萌,腳步輕快地往宿舍方向走。
葉遠潮站在原地,望著新婚妻子毫不留戀的背影,內心悔意翻湧:懷裡冇抱著小棠……這午覺還睡得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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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裡,宋引棠一進門就撲向自己那張小床,滿足地喟歎:“啊~我的床!我想死你啦!”
陳萌萌壞笑著湊過來:“喲~看來某些人婚後生活操勞過度,連看見宿舍床都跟見了親人似的?”
“是有那麼一點點……”宋引棠把臉埋進枕頭,悶聲說,“殿下他……太熱情了。不過……”她耳根微紅,聲音更小了,“其實……也挺有意思的。”
“有意思你還逃來宿舍?”陳萌萌挑眉。
“主要是睡不夠嘛!”宋引棠翻身坐起,把周易課上那樁社死事件講了一遍。
陳萌萌聽完笑得在床上直打滾:“哈哈哈哈棠棠!你這聲夫君叫得……是我我也把持不住!難怪太子殿下看你那眼神,跟餓了三天看見肉包子似的!”
宋引棠羞得抓起枕頭捂臉:“你還笑!”
“我說真的!”陳萌萌擦掉笑出來的眼淚,“你剛纔那句謝謝夫君要是再軟一點,我都能當場融化,太子殿下能忍到放學,定力已經很驚人了!”
宋引棠忽然從枕頭後露出一雙眼睛,故意軟綿綿地學了一遍:“那……謝謝萌萌?”
陳萌萌捂著心口倒在床上:“完了!我這直女都要彎了!棠棠你這聲音是作弊吧!”
兩
人笑鬨一陣,宋引棠忽然想起什麼,眨眨眼湊近:“對了萌萌,你還有半年也要成親了……要不要,我傳授點實戰經驗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