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開神車吃烤冷麪，放著好運來去赴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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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燕京西郊主乾道。
科尼賽克One:1的駕駛艙內，冷氣開得很足。
“阿嚏！”
周凡揉了揉鼻子。
“誰在罵我？肯定是那個王剛，在局子裡撿肥皂不順心了吧。”
“宿主，格局小了。”
係統那個藍色的光球在擋風玻璃上蹦躂出來，甚至還給自己P了一副墨鏡和雪茄。
“根據本係統剛纔截獲的無線電波和生物磁場分析，你的前女友李曉曼同學，目前的憤怒值已經突破天際，心率飆升至180，正在宿舍裡進行一種名為‘無能狂怒’的拆遷活動。”
“嘖嘖嘖，那場麵，簡直比過年殺豬還熱鬨。”
“哈哈哈哈哈！”
周凡一腳油門，車子在空曠的大道上轟出一聲巨響。
“爽！太特麼爽了！”
“這錢花得值！比買鞭炮聽響兒還帶勁！”
周凡單手扶著方向盤，另一隻手在真皮座椅上拍得啪啪響。
“就是要讓她看著原本屬於她的東西，戴在她最討厭的人身上！這種後悔和嫉妒，能把她折磨瘋！”
“宿主，你現在真的很變態。”係統點評道，“不過本係統很欣賞。”
“少廢話。現在幾點了？”
“下午六點半。距離你和那個暴力蘿莉陳小野的約架，還有一個半小時。”
“時間還早。”
周凡摸了摸肚子。
中午那份乾炒牛河早就消化完了。
“先找個地方填飽肚子，待會兒可是體力活。”
周凡把車拐進了一條路邊的美食街。
這輛銀灰色的幽靈一出現，整條街的燒烤攤、大排檔瞬間安靜了。
那些光著膀子喝啤酒的大哥，那些牽著手逛街的小情侶，全都行注目禮。
周凡把車停在一個賣烤冷麪的攤位前。
“老闆！來份烤冷麪！加腸加蛋！多放洋蔥！”
周凡降下車窗，探出頭喊了一嗓子。
烤冷麪大叔手裡的鏟子都嚇掉了。
“小……小夥子，你這車……能停這兒嗎？”
大叔看著那離自己攤位不到半米的碳纖維車頭，冷汗都下來了。
這要是油星子濺上去，把他這攤位賣了也不夠賠個補漆錢啊。
“冇事大叔，隨便停。您趕緊做，我餓死了。”
周凡從兜裡掏出一張百元大鈔，遞了過去。
“不用找了，剩下的算小費。”
大叔哆哆嗦嗦地接過錢。
周圍立馬圍上來一群舉著手機拍照的人。
“臥槽！開科尼賽克吃烤冷麪？這什麼行為藝術？”
“這纔是真大佬！接地氣！”
“老公！看這裡！看這裡！”
幾個膽子大的女生甚至想湊過來合影。
周凡升起車窗，隔絕了外麵的喧囂，隻留下一條縫透氣。
就在這時候，手機響了。
是羅淑雅打來的。
周凡嘴角一勾，接通電話。
“喂，拎包小妹，怎麼了？是不是李曉曼已經在宿舍上吊了？”
電話那頭傳來羅淑雅壓低的聲音，背景音裡還能聽到李曉曼歇斯底裡的哭罵聲。
“周少……你也太壞了。”
羅淑雅的聲音軟綿綿的，帶著一股子討好的勁兒。
“她剛纔差點把我吃了。現在正坐在地上哭呢，說你騙了她，說你是個隱形富豪，說要把你搶回來。”
“搶回來？”
周凡嗤笑一聲，接過大叔遞進來的烤冷麪，咬了一大口。
真香。
“告訴她，過期不候。垃圾桶裡的東西，我周凡從來不往回撿。”
“我也這麼說的。”
羅淑雅在那頭似乎換了個姿勢，聲音變得更加嫵媚。
“周少，今晚……真的不用我陪嗎？人家買了新衣服，還特意學了幾個新姿勢……”
“咳咳！”
周凡差點被洋蔥嗆死。
“宿主！答應她！三人行必有我師！加上陳小野，正好湊一桌鬥地主！”係統在腦子裡瘋狂起鬨。
“滾一邊去。”
周凡對著電話說道：“今晚不行。今晚我有正事。我要去教訓一下小野馬。”
“小野馬？”羅淑雅愣了一下，“陳小野？”
“聰明。”
周凡擦了擦嘴。
“行了，掛了。你在宿舍好好欣賞李曉曼的表演，有什麼精彩片段記得錄下來發給我，我就愛看這個。”
結束通話電話。
周凡三兩口把剩下的烤冷麪塞進嘴裡，把紙碗往垃圾桶裡一投。
三分球，空心入網。
“係統，定位盤山公路。”
“好的宿主！導航已開啟。全長35公裡，預計到達時間20分鐘。前方路況良好，建議開啟彈射起步模式，給這寂靜的夜來點動靜！”
“正合我意。”
周凡雙手握緊方向盤。
眼神瞬間變了。
那是神級駕駛技能附體後的專注與狂熱。
“轟！！！”
科尼賽克One:1發出一聲足以撕裂夜空的咆哮。
尾燈拉出一道紅色的殘影，瞬間消失在街道儘頭。
隻留下那個烤冷麪大叔，手裡攥著那一張紅票子，看著地上的車輪印發呆。
“這有錢人的世界……真特麼看不懂啊。”
一路狂飆。
燕京北郊，盤山公路入口。
這裡本來是個廢棄的收費站，現在成了燕京飆車黨的聚集地。
纔剛過七點半，這裡已經是燈火通明。
各種改裝車、超跑停滿了路邊的空地。
GTR的排氣聲浪，法拉利的高亢尖嘯，還有重機車的轟鳴，各種聲音。
空氣裡瀰漫著燒焦的橡膠味、高標號汽油味，還有廉價或昂貴的香水味。
無數穿著清涼的辣妹在車流中穿梭，扭動著腰肢，尋找著今晚的金主或者獵物。
而最顯眼的，是停在起跑線最前麵的一輛黑色杜卡迪。
陳小野坐在機車上，那條極短的牛仔熱褲下，兩條緊緻的大白腿在車燈的照射下白得晃眼。
她冇戴頭盔，紫色的臟辮隨意地紮在腦後，嘴裡叼著一根棒棒糖，手裡把玩著一把蝴蝶刀。
刀鋒在指尖翻飛，寒光閃爍。
周圍好幾個富二代想上去搭訕，但看到那把刀，再看看這位姑奶奶的表情，都老老實實地縮了回去。
“小野姐，那小子會不會不敢來了？”
一個小跟班湊過來，遞上一瓶水。
“畢竟這盤山路可是出了名的鬼門關，每年都要掉下去幾個。他一個開超跑裝逼的，估計也就敢在直道上踩踩油門。”
陳小野瞥了他一眼，冇接水。
“哢嚓。”
她一口咬碎了嘴裡的棒棒糖，把塑料棍吐在地上。
“他會來的。”
陳小野眯起眼睛，看著遠處那漆黑的公路儘頭。
腦海裡浮現出中午那個男人捏她臉時的囂張表情，還有那句“把單車吃了”。
“那種眼神，我太熟悉了。”
陳小野舔了舔嘴唇，眼神裡閃爍著一種近乎瘋狂的興奮。
“那是瘋子的眼神。跟我一樣。”
“他不僅會來，還會像個瘋狗一樣衝過來。”
話音剛落。
遠處。
兩道刺眼的氙氣大燈照了過來。
緊接著。
那熟悉的、低沉而渾厚的引擎咆哮聲傳了過來。
越來越近。
越來越響。
在那轟鳴聲中，似乎還夾雜著一段極其不著調的……DJ版《好運來》？
全場人都愣住了。
誰特麼開科尼賽克放《好運來》？！
“吱！！！”
一個極其囂張的甩尾。
銀灰色的幽靈橫著滑進了場地，揚起一片塵土，穩穩地停在了陳小野的杜卡迪旁邊。
車窗降下。
周凡那張戴著墨鏡的臉露了出來，雖然是晚上，但這逼必須得裝全套。
他關掉車裡那震耳欲聾的“好運來，祝你好運來”，衝著陳小野吹了個口哨。
“喲，大小姐，久等了。”
“晚飯吃了嗎？冇吃的話，我後備箱裡那輛哈囉單車還給你留著呢，純天然橡膠，不含防腐劑。”
陳小野看著他，笑了。
笑得特彆燦爛，特彆危險。
她從機車上跳下來，走到周凡車窗邊，手裡的蝴蝶刀“唰”地一下收起，刀尖正好抵在周凡的下巴上。
冰涼。
“周凡。”
陳小野湊近他，那雙大眼睛裡全是挑釁。
“單車待會兒再說。”
“今晚，咱們玩點大的。”
“輸了的人，不僅要留下車。”
她伸出舌頭，在刀鋒上輕輕舔了一下，眼神拉絲，聲音沙啞。
“還得無條件答應贏家一個要求。”
“不管是什麼要求……哪怕是脫光了在這裡裸奔，或者……”
她視線往下移，落在周凡那個位置。
“或者做我的私人奴隸。”
“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