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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楊唐人大股東的身份曝光後。
有兩個人非常破防。
其一是於正。
因為他正在接觸唐人的幕後團隊和編劇團隊。
想要把人全挖到自己的工作室中,然後好好製作幾部精品出來,以此慢慢洗刷自己身上抄襲、粗製濫造、雷人等負麵標籤。
人嗎。
在不缺錢的情況下自然是要開始慢慢維護名聲了。
隻是這個計劃還冇開始就宣告破滅。
畢竟一個靠抄襲起家的人,如何能夠和周楊這種手握多個優質ip的當紅作家相比。
更何況。
蔡藝儂也隱隱透露出了一些口風,說目前公司正在為上市做前期準備。
這樣一看明顯是留在唐人公司更有前途。
另一個人則是曾佳。
當聽到這個訊息後她氣的直接把杯子給砸碎了。
如果說楊蜜和蔡藝儂是處於互相看不順眼的階段,見麵後最多也就是互相打打嘴炮而已。
但曾佳卻把對方視為不死不休的仇敵。
原因很簡單。
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
這話可是好不誇張。
看看就知道了,即便到了現在,曾佳手中的牌依舊是隻有楊蜜一張。
但幾年前楊蜜真的就差一點就被挖去唐人公司了。
那時曾佳可是付出了巨大的代價才把人留住,最後她把帳算到了蔡藝儂和楊蜜頭上。
冇錯。
她內心中是恨著楊蜜的。
但由於想要向上爬又不得不倚重對方,甚至兩人還真正結成了利益共同體,故此平時又隻能裝出一副和藹可親的模樣。
漸漸的。
曾佳的心理扭曲了。
此前,她最開心的事情就是看著唐人這個曾經的業界龍頭一步一步跌入穀底。
即便蔡藝儂得到了大股東全力支援,也隻是能夠勉強維持住現狀,根本適應不了娛樂圈的新時代。
但這個大股東卻是周楊。
已經半隻腳踏上資本牌桌的曾佳自然知道市場預期這個東西。
所以她才那麼破防。
因為從周楊走上台前那一刻起,唐人的重新崛起已經勢不可擋了。
有句話說的冇錯。
最瞭解你的人並非自己,而是那個恨不得你死的仇人。
這句話用在曾佳身上真是一點錯都冇有。
與此同時。
很多嗅覺敏銳的投行都開始行動起來,想要參與進唐人公司的上市計劃中。
對於他們來說這事根本無需查證。
周楊這個大股東從幕後走上台前就是一個再清晰不過的訊號。
再度掛掉一個投行的電話後。
蔡藝儂十分感慨的說道,“這些投行原本都是用鼻孔看人的,之前我去諮詢時,說唐人這種公司最多也就再港股上市,結果現在他們紛紛改口說看好唐人在a股上的表現。”
周楊隻是笑著提醒道,“但在a股可是有36個月的禁售期,是港股的整整三倍。”
“我又不是那些急著上市套現的人,在乎這個乾什麼。”
“但其他股東並不這麼認為,蔡總可要處理好啊。”
“哼,那些老東西,算了,提他們就掃興,周董要不你把他們的股份也全收購了?”
聽到這個提議周楊卻是搖了搖頭,“目前我手上冇有富裕的資金。”
這是實話。
冇辦法。
三家特效公司全都是燒錢大戶。
最重要的是,位元組跳動那邊正在籌備c輪融資,想要自己的股份不被稀釋又是一大筆錢。
周楊手上的大額流動資金都在為此準備。
蔡藝儂有些失望。
但也冇辦法。
總不能事事都如自己的意吧。
接下來兩人便聊起了《清寧錄》的劇本。
周楊點出了幾個地方,說要在那裡增加一些什麼什麼劇情,一下子就把因改編而略顯僵硬的故事變順暢了。
除此之外還有男主相關。
就算這個角色隻是女主的掛件。
但既然自己要出演了,那劇情肯定是得精彩一點啊。
有人質疑?
懂不懂什麼叫最終解釋權歸作者所有。
至此。
周楊終於找到了自己進入娛樂圈的第一份快樂。
當然。
一切是以講好整個故事為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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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中。
周楊開始從宏觀歷史角度研究起了影視行業,想要看看是怎麼走到今天這個地步的。
最終。
他把國內影視行業大致分為了三個時代。
首先是90年代之前,由國家投資主控的時代。
後來開始逐漸引進外來資本,一開始大多是香江、新加波居多,伴有少量的霓虹、南韓,後續還加入了一些民營資本。
就比如說那些煤老闆。
至於現在,則是一個嶄新時代的開端。
簡單概述一下。
第一個時代的作品,有立場、有審美、有哲學、有思考。
演員不僅漂亮,而且一個個還非常端正。
影視作品是能通過這些人把整個故事的核心道理講明白的。
完全可以說,基本上每一個作品都是能兼顧藝術性和傳播性的。
但是由於製作週期過長,導致產量非常低,根本無法滿足日益增長的市場需求。
第二個時代還是以故事情節為主,拚的也都是製作班底的水準,
不過作品的藝術性大大減弱,娛樂性得到了空前增長。
這段時間,也是明星們開始崛起的黃金時期。
漸漸的,影視作品的影響力逐漸被這些崛起的明星所代替。
在絕大多數專案中,製作班底和明星就從上下級變成了一個彼此博弈的關係,為的就是爭奪整個專案的主導權。
製作班底自然是要整個故事更優秀。
而明星隻在乎這個專案對自己的加成。
現在已經來到了第三個時代。
業內將其稱為由產業升級、各大資本入場等諸多因素促成的流量時代。
隻是這個格局吧。
周楊越看越覺得越覺得眼熟。
一個有名無實的政府。
各個勢力扶持起來的軍閥。
有的為利益。
有的為政治訴求。
有的是兩者都想要。
而各個軍閥也全都有自己的小心思。
嘖。
太亂了。
一時之間根本分不清敵友。
因為目前完全就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混亂。
又或者全是敵人,根本冇有戰友。
等等。
周楊忽然意識到了一件事。
文化復興最困難的地方就是某個群體這些年營造出來的一種大勢。
這種大勢告訴各方資本,拍辮子戲是賺錢的,想要賺錢就別搞特殊的。
這一刻。
周楊已經明白自己要怎麼做了。
他必須得通過事實告訴所有資本,讓他們知道宣揚漢文化比拍辮子戲更加賺錢。
隻有讓業內形成這種共識,才能在文化戰場上分清敵我,找到哪些人是可以爭取過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