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季接到陳豹電話的那一刻,指尖微微一頓,聽筒裡那聲粗啞的“人抓到了”,像一顆精準落位的棋子。
他沒有多問半句,隻淡淡應了一聲“知道了”,便立刻動身,驅車直奔郊外那座早已廢棄的布丁糖果廠。
暮色沉沉,郊外的風帶著料峭寒意,卷過空曠的馬路,糖果廠斑駁的外牆在昏暗中顯得格外冷清。
顧季將車穩穩停在廠房門口,推開車門的瞬間,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裝襯得他身形挺拔,周身散發出一股生人勿近的壓迫感。
他戴上早已準備好的孫悟空麵具,冰冷的塑料貼麵遮住了整張臉,隻露出一雙沉如寒潭的眼眸,刻意壓低聲線,讓原本清冽的嗓音變得低沉沙啞,辨不出原本的音色。
陳豹聽到聲音走了出來,看到緩步走來的身影,眼神先是一凝,隨即堆起幾分謹慎。
顧季站定在他麵前,身姿挺拔,語氣冷硬而疏離:“你就是陳豹?”
陳豹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見對方裝扮神秘,氣場十足,不敢怠慢,連忙點頭:“不錯,是我。”
“您就是……”
“我是顧季老闆。”顧季打斷他的話,脊背挺直,一本正經地端著神秘人的架子,語氣裡不帶半分情緒,威嚴感十足。
陳豹心中瞭然,不再多問,直奔主題:“既然您來了,那就好。”
“人已經在裡麵了,您看,錢是不是能結了?”
顧季淡淡應道:“可以。”
他轉身回到開啟車門,隨手拎出三捆用白色紙條捆紮整齊的現金,轉手遞到陳豹麵前。
陳豹伸手接過,沉甸甸的手感讓他心裡一穩,可粗略一數,臉色頓時愣了愣:“老闆,我們之前商量好的是兩萬,您現在多給了一萬,這……是什麼意思?”
顧季透過麵具的眼洞,冷冷瞥了他一眼,聲音平穩無波:“待會裡麵的事,還需要你收尾。”
陳豹立刻明白了話裡的意思,多出來的一萬,是讓他處理乾淨後續的意思。
他當即把錢揣好,連連點頭:“行,老闆您放心,沒問題,包在我身上!”
顧季不再多言,邁步走進糖果廠內部。
空曠破敗的廠房裡,灰塵瀰漫,光線昏暗,隻有幾縷微弱的月光從破漏的屋頂縫隙裡漏下來。
許傑像一條被打斷了脊樑的死狗,癱軟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四肢以詭異的角度扭曲著,顯然已經徹底斷了。
骨頭碎裂的劇痛如同潮水般一**席捲而來,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鑽心的疼,讓他渾身冷汗淋漓,連呻吟都變得微弱無力。
隻能躺在地上苟延殘喘,被無盡的痛苦死死纏繞,無處可逃。
門口外麵,陳豹看著這輛蘭博基尼,搖了搖頭,心裡頭有些羨慕。
如果不是買碼敗光了家底,自己也能開得起,又看了看手上3萬塊現金,掂量了一下,心中也有些感嘆,如果自己沒有迷戀上買碼就好了,不然也不至於為了這點錢東奔西跑。
廠房裡麵許傑看到有人開啟手機電筒靠近了,艱難地抬起頭看過去:“你是什麼人?我哪裡得罪過你了?你為什麼要戴著麵具?你他媽有本事就摘下來!”
溫馨提示: 搜書名找不到, 可以試試搜作者哦, 也許隻是改名了!
應廣大讀者的要求, 現推出VIP會員免廣告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