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季直接到了城裡最有名、消費最高的鉑斯養生館,打算好好揮霍享受一番。
一進養生館,暖黃的燈光、淡淡的香薰氣息撲麵而來,環境安靜又高檔,服務生熱情地引他到休息區坐下,遞上茶水和專案單,問他需要安排哪位技師。
顧季靠在柔軟的沙發裡,姿態慵懶又傲慢,隨手揮了揮手:“安排個手法好的,別給我找生手。”
沒一會兒,一位穿著統一工服、身材勻稱、長相清秀的女技師走了過來,微微躬身,聲音溫柔又禮貌:“先生您好,我是84號技師許玲玲,很高興為您服務。”
顧季抬眼掃了她一眼,點了點頭,沒多說話。
許玲玲態度專業,輕聲細語地開始為他介紹專案:“先生,我們這邊目前有基礎推拿、肩頸舒緩、精油開背、經絡疏通,還有全身尊享大全套,包含精油開背、腰部調理、腿部放鬆、頭部舒緩、艾灸熱敷一整套,時長九十分鐘,是我們店效果最好、體驗最全麵的套餐,也是很多老顧客首選的。”
她話音剛落,顧季連價格看都沒看一眼,語氣隨意又闊氣,直接打斷了她:
“不用介紹了,就來你們這兒最貴的那個大全套。”
許玲玲微微一愣,顯然沒見過這麼乾脆的客人,隨即立刻露出標準的微笑:“好的先生,那我現在帶您去包間,馬上為您安排服務。”
顧季站起身,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跟著技師往包間走去。
——
喬娜厚著臉皮打電話給父母,磨破了嘴皮,甚至沒敢說真實用途,隻謊稱自己要應急周轉一陣子,年邁的父母心疼女兒,顫巍巍地從養老錢裡摳出了一萬塊錢。
喬娜心裡又酸又澀,這一萬塊,對急需五十萬的她來說,不過是杯水車薪,連零頭都夠不上。
走投無路之下,她隻能把希望放在公司同事身上。
可她入職還不到一個月,和身邊的人頂多算是點頭之交,連深入的交情都沒有,貿然開口借錢,場麵尷尬到了極點。
有人委婉拒絕,有人麵露難色,還有人直接找藉口躲開,一圈下來,她東拚西湊,也隻借到了可憐的八千塊錢。
一萬八,再加上自己這點存款,離顧季口中的五十萬,隔著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
喬娜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整個人陷入了無邊的焦頭爛額之中。
從白天等到黑夜,窗外的天色一點點暗下來,城市的燈火次第亮起,她卻毫無心思做飯,就那樣僵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眼神空洞,大腦一片混亂,無數個念頭在腦子裡亂撞,卻沒有一條能走得通。
恐懼、絕望、無助像潮水一樣反覆沖刷著她,讓她連呼吸都覺得沉重。
時間一分一秒地熬到了晚上十點,玄關處終於傳來了鑰匙轉動的聲音。
許傑一身酒氣,醉醺醺地推門走了進來,臉上帶著輸錢後的煩躁與不甘。
他隨手把外套狠狠甩在沙發上,布料砸在沙發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一抬頭就看到呆坐在原地、臉色慘白的喬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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