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緻的下午茶結束了，桌上還留著幾分甜膩的餘溫，杯碟輕輕碰撞出細碎的聲響。
宋晴剛要起身，胳膊就被身旁的沈珍珍一把挽住，力道不大，卻帶著不容分說的親昵。
沈珍珍偏過頭，眉眼彎彎，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俏皮，朝著不遠處的顧季揚了揚下巴，語氣輕快又帶著點試探：“顧先生，我跟小晴還有點悄悄話要聊，時間也不早了，你也該回去休息了。”
“你應該……不會介意我把小晴拉走吧？”
顧季聞言，唇角微微勾起，眼底掠過一絲淺淡的笑意，輕輕搖了搖頭，聲音溫和：“沒問題，那我就先回去了。”
說完，他微微頷首示意，轉身邁步離開，挺拔的身影漸漸消失在店門口。
直到那道身影徹底看不見，沈珍珍立刻鬆開了宋晴的手，雙手抱胸，身子微微後仰，一雙眼睛亮晶晶地上下打量著宋晴。
嘴角藏不住的八卦幾乎要溢位來，一副“我什麼都懂”的模樣，語氣帶著明顯的逼供意味：“好了，人都走乾淨了，現在總可以老實交代了吧？”
宋晴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輕輕偏過頭，無奈地搖了搖頭：“你別瞎想，我跟顧先生真的還不太熟，真不是你腦子裡想的那種關係。”
沈珍珍纔不信這套，伸手輕輕拽了拽宋晴的臉頰，故作生氣地瞪著她：“好啊你宋晴，到現在還想瞞著我？是不是不把我當朋友了？”
宋晴真是百口莫辯，語氣都帶上了幾分哭笑不得：“你要相信我啊，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那我問你”
沈珍珍立刻抓住重點，語氣愈發篤定：“他今天特意約你出來看畫展，你怎麼二話不說就同意了？”
“我約你出來看展，你都推脫沒空，怎麼到他這兒就這麼爽快？”
“你分明就是借著看畫展的名義，跟他約會！”
宋晴被她連珠炮似的追問逼得招架不住，實在沒辦法，隻能輕輕嘆了口氣，慢慢開口解釋：“其實……我跟他真的才見過幾次麵。”
“我跟他出來吃飯、看畫展，都是他付錢的，而且今天陪他出來這一趟，我能拿到三萬塊的報酬。”
“什麼？！”
沈珍珍瞬間瞪圓了眼睛，聲音都不自覺拔高了幾分，一臉震驚地看著宋晴，徹底不淡定了：“三萬？就吃個飯、看個畫展？”
“這人出手也太闊綽了吧！他這不是明擺著在追你嗎？”
宋晴連忙搖頭，語氣認真：“真沒有，你別亂猜。”
“他約我出來吃飯、看畫展，其實是因為……”
說到這裡，她頓了頓，沈珍珍立刻豎起耳朵，身子往前湊了湊，眼神裡滿是好奇，迫不及待地追問：“因為什麼？快說啊，別吊我胃口！”
宋晴深吸一口氣，壓低聲音，一字一句道：“其實是因為，我長得跟他去世的女朋友特別像，差不多有九分相似。”
“唯一不一樣的地方，就是他前女友眼角有一顆淚痣，我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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