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思婷氣得胸口劇烈起伏,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可她並不蠢,腦子還在飛速轉著。
這些照片、記錄、視訊到底是真是假,她拿回家一核對、一查證,立刻就能水落石出。
麵對顧季直白又狠辣的威脅,她沉默了很久,壓著顫音,硬撐著最後一點底氣開口:“我警告你,你別亂來。”
顧季淡淡一笑,語氣鬆了幾分:“放心,我隻想把事情處理乾淨,不是非要跟你們家為敵。”
吳思婷慢慢冷靜下來,理智回籠,抬眼看向他:“把你號碼給我,有需要我會聯絡你。”
“可以。”顧季點頭。
“那就交換一下聯絡方式。”
兩人互加了聯絡方式,顧季這才解開中控鎖。
吳思婷推開車門下去,站在路邊,手指死死攥著那個檔案袋和U盤,指節都泛白。
她心裡還在拚命搖頭——
不可能,劉雲硯對她那麼溫柔體貼,對家裡那麼恭敬,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
可萬一……萬一這些都是真的,她絕不會放過他。
顧季沒有多留,邁巴赫引擎低沉一響,很快駛離了校門口。
吳思婷站在原地,深吸好幾口氣才穩住情緒。
這件事太大了,牽扯到丈夫、父母的官位、整個家的臉麵,她不敢在外麵找人驗真假,隻能強裝鎮定,把東西先帶回自己家。
一進臥室,她反鎖房門,心臟狂跳地把U盤插進電腦。
資料夾一開啟,密密麻麻十幾個視訊,檔名就看得她頭皮發麻。
她顫抖著手,隨便點開了一個。
隻看了幾分鐘,畫麵裡不堪入目的場景、劉雲硯那副她從未見過的噁心嘴臉,狠狠砸在她眼前。
一瞬間,天旋地轉。
“啊——!”
她尖叫一聲,猛地合上電腦,可那些畫麵已經刻進腦子裡。
積壓的憤怒、屈辱、背叛感一瞬間炸開。
她瘋了一樣抓起手邊的東西砸出去——
玻璃杯狠狠砸在牆上,碎成一片;
兩人的合照被她狠狠掃落在地,鏡框裂開。
梳妝台上的香水、化妝品、護膚品全被她揮到地上,玻璃碎裂、液體流淌,一屋子狼藉。
動靜大得嚇人。
外麵的保姆聽見動靜,嚇得連忙敲門,聲音緊張:“小姐?小姐你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門外敲了很久,屋內卻沒有任何回應。
片刻之後,一陣壓抑不住、崩潰大哭的聲音,從門縫裡傳了出來。
吳思婷從小在家就是千嬌萬寵長大的,爸媽疼、哥哥護,從沒受過這種委屈。
保姆怕她出事,不敢耽擱,立刻翻出號碼,打給了她的大哥——吳謹言。
吳謹言是家中長子,從小被父母按在高標準裡養大,沉穩、果決、心思縝密,成績一路拔尖,後來憑自己的本事考進市局,一身正氣,氣場極強。
他身上自帶一種成熟穩重,可對家裡人,尤其是這個妹妹,更多的是不容置疑的嚴厲。
吳思婷天不怕地不怕,無論什麼事都會對爸媽撒嬌耍賴,可唯獨從小就怕這個大哥。
小時候父母工作忙,她基本是吳謹言一手帶大的。
吳謹言對她,說是兄長,更像一個嚴苛到近乎冷酷的監護人。
當初她看上劉雲硯,非要嫁給他,還讓他做上門女婿,爸媽雖然有顧慮,但架不住她軟磨硬泡,最後都鬆了口。
隻有吳謹言,從頭到尾堅決反對,一眼就看穿劉雲硯表麵斯文、內裡不安分,說這個人靠不住、心術不正。
她鬧絕食、鬧自殺,以死相逼。
吳謹言氣得鐵青,最後被逼得沒辦法,才鬆口讓她嫁了。
那時候她隻覺得大哥故意攔著她的幸福。
直到今天,握著這個U盤,看著那些視訊,她才第一次明白——
大哥當初的話,字字都應驗了。
屋內的哭聲,越來越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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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季低下頭,鼻尖輕輕蹭過麥玲嬌細膩的頸側,深深吸了口氣,語氣裡帶著幾分慵懶的笑意:“真香甜。”
麥玲嬌半個臀部虛虛搭在桌沿,身子微微一僵,臉頰微微發燙,有些不自在地輕輕推了他一下,聲音軟乎乎的:“幹嘛呀……”
可顧季手臂微微用力,穩穩扣住她的腰,半點沒鬆開,眼底含著笑意,抬頭望著她:“怎麼了,不喜歡?”
麥玲嬌被他看得心跳加速,眼神都有些閃躲,咬了咬唇,纔不好意思地小聲開口:“有點癢……你也別老親我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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