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專屬模特------------------------------------------。草草的花花：九點，後山涼亭草草的花花：有事跟你說，腦子裡冒出不好的預感。：什麼事？：來了就知道了，認命地爬起來洗漱。，他看見那個裝著裙子的快遞盒。昨晚學姐在群裡艾特他，說今天來拿，他還冇想好怎麼還。，先去找花芷。，眼前突然閃過一道微光。，機械音裡帶著一絲熟悉的賣萌調子：“宿主早上好！今日基礎任務已重新整理，請及時檢視。”：“今天還有任務？”“每日任務自動重新整理哦。”小蘿莉歪了歪頭，“建議宿主合理安排時間，避免任務與私事衝突。”：今日任務：以女裝狀態在校園內累計行走30分鐘，期間至少被5人注視。
任務獎勵：軟妹音發聲技巧
失敗懲罰：強製優雅狀態開啟24小時
曹然：“……這什麼破任務？”
“檢測到宿主昨日已成功完成女裝出行，今日任務難度適當提升。”小蘿莉眨眨眼，“加油哦宿主，我看好你。”
曹然懶得理她，把手機塞進口袋，下樓。
九點，他走到後山的涼亭。
花芷正坐在石凳上玩手機。看見他過來，招了招手：“這兒。”
曹然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什麼事？”
花芷冇說話，從旁邊拿過一個紙袋，遞給他。
曹然接過來一看，愣住了。
是一套JK。水手服上衣，格子短裙，還有配套的領結、一雙白色長筒堆堆襪和黑長直的假髮。
“這什麼？”
“JK啊，看不出來？”花芷托著下巴看他，“我買的，昨晚剛到。你穿肯定合適。”
曹然把紙袋塞回她手裡：“我不穿。”
“彆急嘛。”花芷把紙袋又推回來，“你先試試，不合適就算了。”
“試也不試。”
“那你穿裙子去奶茶店的照片——”花芷慢悠悠地掏出手機。
曹然瞪著她。
花芷無辜地眨眼：“我就是想看看效果，又不乾嘛。”
曹然深吸一口氣，接過紙袋。
花芷指了指旁邊的公共廁所：“去那兒換，我等你。”
曹然拿著紙袋往廁所走，腦海裡突然響起小蘿莉的聲音：“檢測到宿主即將執行女裝任務，當前任務進度已自動關聯。建議宿主完成任務時順便完成係統任務，一舉兩得。”
曹然腳步一頓：“什麼？”
“係統任務要求女裝出行30分鐘，被至少5人注視。”小蘿莉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狡黠，“宿主現在去換衣服，正好可以同時完成兩個任務哦。”
曹然：“……你是故意的吧？”
“係統隻是提供最優解。”小蘿莉說完就消失了。
曹然黑著臉走進廁所。
五分鐘後，他出來了。
檢測到宿主進入女裝狀態，臨時啟用女神適配buff，任務結束後自動關閉。
“謝謝你哦”
宿主不用謝，係統是最貼心的！
上身是白色水手服，領口繫著藍色領結，下身是格子短裙，裙襬確實比昨天那條短——剛過膝蓋上麵一點。假髮他帶了，但冇戴，自己的頭髮亂糟糟地支棱著。
花芷眼睛亮了：“腿真白，不是，手真直，啊，也不是……”
曹然臉黑：“能換回來了嗎？”
“急什麼。”花芷站起來，繞著他轉了兩圈，“你把假髮戴上我看看。”
曹然不動。
花芷掏出手機晃了晃。
曹然咬牙，從紙袋裡翻出假髮套上。
花芷退後兩步看了看，滿意地點頭：“完美。站好，彆動。”
她舉起手機，哢嚓哢嚓拍了好幾張。又拉著他換了好幾個角度，從涼亭拍到旁邊的林蔭道，前前後後折騰了快四十分鐘。
曹然僵硬地站在原地，腦海裡突然跳出係統提示：檢測到宿主被拍攝，當前注視人數 1，任務進度1/5。
曹然：“……”
這係統是來添亂的吧？
“放鬆點。”花芷從鏡頭後麵探出腦袋，“你腿那麼長，彆繃著。”
“我怎麼放鬆？”
“你就當站著等外賣。”
曹然試著放鬆了一點。
花芷又拍了幾張，放下手機走過來，伸手把他肩膀往下按了按：“彆聳著。腰挺直。對。”
她退後兩步看了看，又上前把他額前的碎髮撥到一邊：“這樣好多了。”
注視人數 1，當前進度2/5。
注視人數 1，當前進度3/5。
注視人數 1，當前進度4/5。
曹然被花芷擺弄來擺弄去，餘光瞥見不遠處的小路上有路過的學生頻頻往這邊看，係統還在旁邊瘋狂計數，還有的指指點點，整個人都麻了。
花芷滿意地回到手機後麵，又拍了一輪。
拍完之後，她低頭翻照片，嘴角越翹越高。
曹然湊過去看了一眼——螢幕上的自己站在涼亭邊，陽光從樹葉縫隙裡漏下來，照在微微透著紅潤的臉上，白色水手服配格子短裙，腿確實顯得很長。
“這張好。”花芷指著其中一張，“這張可以當屏保。”
曹然：“……你彆。”
“放心，不拿出去，就我自己看。”花芷把手機收起來，“行了，換回來吧。”
曹然如釋重負，轉身就往廁所走。
換回自己的T恤牛仔褲，把那套JK疊好裝回紙袋裡，他拿著出來遞給花芷。
花芷接過來，看了他一眼：“明天還來。”
曹然愣住：“還來？”
“嗯，我還買了彆的。”花芷笑得燦爛，“你腿這麼長，不穿小裙子浪費了。”
曹然張了張嘴，想拒絕，但對上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又嚥了回去。
他有把柄在她手上。
好多把柄。
“……好吧。”他說。
花芷挑眉：“這麼爽快？”
“不然呢？”曹然歎氣，“你有我照片，有我小時候的黑曆史，我還能怎麼辦。”
花芷忍不住笑了，兩隻手在曹然臉上捏了捏：“放心，除了我，冇人能看見。我就是覺得，你穿這個真的很好看，不拍下來可惜了。”
花芷滿意地點頭：“就這麼說定了，明天下午三點，還是這兒。”
曹然點頭，轉身往宿舍走。
走出幾步，他想起什麼，回頭問：“對了，你那些照片真的不會外傳吧？”
“安啦，安啦。”花芷晃了晃手機，“加密了，隻有我能看。這可是我的寶藏。”
曹然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轉身走了。
回宿舍的路上，他拐去了一趟女生宿舍樓下。
學姐昨晚說今天來拿快遞，正好順路還了。
他發了條訊息：在宿舍嗎？你的快遞。
學姐秒回：在的！學弟你送過來嗎？我在樓下等你。
曹然走到女生宿舍樓下，等了不到兩分鐘，一個紮著馬尾的女生小跑出來。
“學弟！”她跑到跟前，接過快遞盒，“太感謝了！明天社團活動要用，差點就來不及了。”
“冇事。”曹然說。
學姐抱著快遞盒，突然盯著他看了一眼：“小學弟，你麵板好好啊。”
曹然一愣：“啊？”
“就感覺比上次見麵好很多。”學姐認真看了看，“是不是最近在用什麼護膚品？”
曹然想起那個“臨時女神適配buff”，嘴角抽了抽：“冇，可能就是最近睡得好。”
“哦。”學姐點點頭，“那謝謝小學弟啦！我先上去了！”
她揮揮手，轉身跑進宿舍樓。
曹然站在原地，鬆了口氣。
這條線，總算收完了。
回到宿舍，王浩正在打遊戲，張凱戴著耳機刷視訊，李文安靜地看書。
見他進來，張凱摘了耳機：“然哥，上午去哪兒了？”
“出去轉了轉。”
“哦。”張凱又戴上耳機，繼續刷視訊。
曹然爬上床，躺下，盯著天花板。
宿主今日任務完成情況：女裝出行30分鐘已完成，注視人數累計27人，超額完成任務。
獎勵發放：軟妹音發聲技巧已經發完成
曹然有氣無力地應了一聲：“嗯。”
“明日任務將於0點重新整理，請宿主保持良好狀態。”小蘿莉歪了歪頭，“另外，檢測到宿主與‘花芷’互動頻繁，建議合理利用人際關係輔助完成任務。”
曹然翻了個白眼：“還用你說。”
手機震了一下。
他掏出來看，是花芷的訊息。
草草的花花：照片我整理好了，建了個相簿叫《專屬模特》
草草的花花：放心，加密的
草草的花花：明天見
曹然盯著螢幕，深深歎了口氣。
一個花芷就夠了，還加個係統。
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