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沈書瑤買完奶茶之後,沈書瑤繼續回圖書館整理專案資料,黃媛媛便和西瓜回到了寢室中。
推開寢室門,陽光透過半拉的窗簾灑進來,將書桌照得暖洋洋的。寢室裡隻剩下黃媛媛一個人。沈書瑤去圖書館趕專案,趙曉琳和陳雨婷結伴去自習室了。黃媛媛把奶茶放在桌上,輕輕舒了一口氣,整個人癱在椅子上。西瓜從她肩膀上跳下來,滾到桌麵上,小爪子一邊扒拉著奶茶杯,黑豆般的眼睛閃閃發亮,一邊撥弄著一包剛拆封的瓜子。
“宿主大人,我們真的完成任務了!”西瓜興奮地搓著爪子,“不愧是S級任務積分一下子就多了這麼多,點!還有特殊道具!真不敢想像我們要是完成了SSS,或者更高階的等級,我們的積分會有多麼的富足。”
“那也才總共,每個高階道具都要十幾萬的積分,其他的初級道具感覺還是好雞肋啊。”黃媛媛滑動著係統商場,平靜地說道。
“宿主大人,我們才第二個任務呢,就有那麼多積分了,已經很厲害了,而且這一次你還解鎖隱藏任務,所以評分才會這麼高。”西瓜的嘴裏已經塞滿了瓜子。
“什麼是隱藏任務”黃媛媛突然坐直身體,手指停在半透明的係統螢幕上。
西瓜被突如其來的問題嗆到,瓜子殼從嘴裏噴出來幾粒。它手忙腳亂地擦了擦嘴“隱藏任務就是係統沒有明確提示,需要宿主自行觸發的特殊任務。就像這次一樣,係統沒有明確說明任務是讓徐子謙幹什麼,由宿主自行猜測,最後主係統會根據宿主大人完成的結果來評判。”
“你怎麼知道這些的,你一直都知道隱藏任務的概念嘛。”黃媛媛的眼神不由得黯淡了下去。
西瓜似乎是沒有注意到黃媛媛眼神中的變化,還自顧自撥著瓜子,嘴巴塞滿滿當當地說著“我也不清楚,就是在你完成任務的時候,我的腦海裡突然感覺對這個詞語很熟悉,然後我就去係統的說明書查了一下,就查到了。”
“係統說明書?”黃媛媛的眼睛微微眯起,眼神變得更加黯淡了,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西瓜,我們相處這麼久了,係統說明書這種東西,你從來沒跟我提過。而且你作為係統難道沒有把說明書看完嘛?”
西瓜的小爪子突然僵在半空,黑豆般的眼睛滴溜溜轉了一圈,耳朵尖不自覺地抖了抖。“這個嘛……”它撓了撓圓滾滾的肚皮,聲音突然低了下去,“其實係統說明書第137頁有寫……但字太小了,我之前沒注意……而且宿主大人,你知道的……因為”
黃媛媛眯起眼睛,指尖戳了戳它軟乎乎的腮幫子“因為你懶,所以沒有看完?”
“宿主大人!”西瓜立刻抱住她的手指,可憐巴巴地眨眼睛,“說明書有八千多頁!而且全是密密麻麻的小字!本鼠的眼睛都要看瞎了!而且隻有我才能看到,不能傳閱給宿主大人,要是被你知道了,你不得天天逼著把整本書背下來”說著還誇張地揉了揉並不存在的黑眼圈。
黃媛媛黯淡的眼神瞬間恢復了笑眯眯的樣子,還順手揉了揉它毛茸茸的腦袋“行了,這次饒過你。”
西瓜立刻擺出一副諂媚的姿態,兩隻小爪子像招財貓一樣交替擺動,黑豆眼閃爍著星星般的光芒“宿主大人,這次任務的成功真的虧了你萬分智慧,才讓我們能拿到如此高的評分,不過我一直沒問,你當時為什麼就這麼堅定不是攻略徐子謙本人啊。”
“其實剛開始我也隻是猜測,但當看到徐子謙和我第一次見麵的時候好感度就這麼高,這又是一個S級的任務,我就知道這次的任務肯定不是單純的攻略徐子謙本人了,為什麼會選擇讓他們分手,其實也是有私心的,真的看不慣她找一個這樣的男朋友。隻是沒想到沈書瑤分手的底線竟然是朋友”黃媛媛想到這不由得低頭笑了笑。
“那也是宿主大人人美心善。”西瓜說著不知從哪掏出一片金箔紙,用牙齒輕輕叼著,像獻哈達一樣舉過頭頂。
“你從哪裏學來的這些亂七八糟的動作啊。”黃媛媛嫌棄地把西瓜推到了一邊。
西瓜被推得滾了一圈,立刻又屁顛屁顛地爬回來,小爪子扒著黃媛媛的袖口“宿主大人~這可是我特意在係統商城的《馬屁精速成指南》裏學的!”它突然從背後變出一頂迷你禮帽戴在頭上,尾巴捲成問號形狀“您看這個諂媚三連擊——”
說著突然開始表演:先是小爪子捧心作陶醉狀,接著原地轉圈甩出漫天瓜子殼,最後來了個滑跪,毛茸茸的肚皮貼著桌麵滑到黃媛媛手邊。整套動作行雲流水,活像個馬戲團出來的小醜。
“停停停!”黃媛媛捏住它命運的後頸皮,“你平時趁我睡覺的時候都在係統裡看些什麼亂七八糟的?”
西瓜被拎在半空中,四隻小爪子還在空中劃拉“還有《彩虹屁的108種姿勢》《如何讓宿主心花怒放》……”突然意識到說漏嘴,趕緊用尾巴捂住嘴巴,黑豆眼滴溜溜地轉。
“你再諂媚也沒用。”黃媛媛一把揪住了西瓜的尾巴“馬上就要期末周了,希望下一個任務可以晚點來,剛好接下來的幾天幾麵,我要去圖書館學習,你剛好把係統說明書都給我看完,如果下次還遺漏了重要資訊的話,扣你一個月的零食。”
圖書館的燈光在入夜後顯得格外明亮,黃媛媛坐在圖書館的桌子前,三本《西方文論選》壘成臨時圍牆,中間攤開她手寫的《唐宋詞鑒賞》筆記,鋼筆尖在“溫庭筠詞中女性意識覺醒”的標題下洇開一小片墨跡。
“宿主大人~”西瓜從筆筒裡探出半個身子,前爪扒著桌沿,“我能不能去書架上睡一會兒?就一會兒~”它眨巴著黑豆眼,耳朵配合地抖了抖,連鬍鬚都擺出可憐巴巴的弧度。
黃媛媛頭也不抬,鋼筆在指間轉出殘影“不行。”她用筆尾敲了敲桌角那本泛著微光的《係統操作手冊》,“今天你的任務是看完前三百頁。”
西瓜僵在原地,絨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蓬鬆炸開。那本常人看不見的钜著懸浮在桌麵上,厚度堪比《辭海》,書頁邊緣還閃爍著危險的紅色嘆號。
“宿主大人,你這是謀殺!”它撲到手冊上捶打封麵,小爪子陷進燙金字型裏,“會壓死鼠的!物理意義上的!為什麼這本書隻有係統才能看到文字啊。”
黃媛媛終於從《花間集》批註裡抬起頭,眼睛微微眯起。
“吱!我這就看!馬上看!”西瓜瞬間彈回原位,用尾巴捲起自動翻頁筆,前爪煞有介事地推了推並不存在的眼鏡。書頁在它麵前嘩啦啦翻動,電子屏般的文字在它瞳孔裡投下流動的藍光。
黃媛媛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揚,重新埋首於筆記。鋼筆尖與紙麵摩擦出細碎的沙沙聲,偶爾夾雜著西瓜翻頁時“叮”的係統提示音。遠處古籍修復室飄來陳年宣紙的氣息,混著西瓜偷偷啃鬆子的窸窣聲。
期末考試的最後一天,陽光透過教室的落地窗灑在黃媛媛的筆記本上。黃媛媛走出教室,拿起地上《西方文學史》,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宿主大人!”西瓜從書包側袋探出腦袋,小爪子激動地拍打著她的鎖骨,“考完了!終於考完了!鼠鼠我自由了!”
黃媛媛一把捏住它命運的後頸皮,把它拎到眼前“自由什麼啊,你不說了你纔看完1000麵,下一個任務來之前,你都得給我好好看。”
“這不是要暑假了嘛,宿主大人,你就別讓我看了唄。”西瓜一臉可憐兮兮地看著黃媛媛。
“就是暑假了纔有時間啊。走吧,回寢室收拾行李吧,準備回家。”黃媛媛伸了個懶腰,鬆開了西瓜的後頸皮。
“回家!回家!回家!”西瓜屁顛屁顛地跟上了黃媛媛的腳步“不過宿主大人,好奇怪啊,這下一個任務怎麼這麼久都沒來啊。”
“沒來纔好呢,最好別打擾我的暑假時光。”
“這件!這件絕對要帶!”回到寢室的西瓜像打了興奮劑似的,一個猛子紮進衣櫃深處,銀白色的小屁股在衣架間扭來扭去,尾巴尖興奮地翹著。
黃媛媛蹲下來,看見西瓜正用全身力氣拖拽一條淡藍色的碎花連衣裙。“瓜,那是春裝,現在都夏天了。”
西瓜的小爪子死死抱住裙子不放,黑豆眼水汪汪地看著她“可是宿主大人穿這個好看!像……像花園裏的精靈!”
黃媛媛嘴角抽了抽“你什麼時候學會這種肉麻比喻了?”
話還沒說完,西瓜又竄到了衣櫃另一側,興奮地扒拉出一條鵝黃色的雪紡裙“還有這個!宿主大人穿這個像小太陽!”
“太誇張了……”
“這件!這件!”西瓜已經跳到第三條裙子上——一條點綴著星星圖案的深藍色連衣裙,“宿主大人穿這個最好看!像……像夜空一樣神秘!”
“還有這件短褲搭配弔帶,宿主大人穿起來也超級好看,也帶回去。”
“好了,真的不能再帶更多衣服了。而且我家裏麵還有衣服的。”她合上行李箱的一半。
“不行!”西瓜突然撲到箱子裏,小爪子抱住一條薄荷綠的背心,“這件也要!宿主大人穿這個去書店特別合適!”
“我又沒說暑假要去書店……”
“還有這個!”西瓜又拽出一條白色蕾絲邊的連衣裙,“穿這個去海邊拍照!”
黃媛媛哭笑不得“我們家附近沒有海……”
西瓜充耳不聞,已經在幻想場景中無法自拔“啊!還有這條紅色的!過年穿!”
“西瓜!現在才七月!”
“啊,這是我第一次回宿主大人的家,宿主大人我一定要把你的家鄉都玩一遍過,我們要去拍照。”一邊趴在行李箱邊上幫忙收拾,一邊又拿起黃媛媛的手機“宿主大人,你車票買了沒有,我們今天幾點鐘的動車回去啊。”
“我什麼時候和你說要坐動車回去了。”黃媛媛看著行李箱收拾得差不多的東西,便把行李箱輕輕地合上。
“哢嚓——”
“吱——!!!”
一聲淒厲的鼠叫響徹整個寢室。
黃媛媛手一抖,猛地鬆開行李箱的蓋子,隻見西瓜的小尾巴尖可憐巴巴地夾在箱子邊緣,整隻鼠僵成了一條鼠棍,黑豆眼裏瞬間蓄滿淚水。
“宿、宿主大人……”西瓜的聲音都顫了,“我的尾巴……是不是斷了……”
黃媛媛趕緊把箱子掀開,小心翼翼地捧起西瓜。小竹鼠的尾巴尖被壓得扁扁的,絨毛都炸開了,看起來慘不忍睹。
“沒斷沒斷,就是壓扁了。”黃媛媛憋著笑輕輕捋了捋它的尾巴,“還……還疼嗎?還有誰和你說我們要坐動車回去的。”
西瓜的小爪子緊緊抱住自己受傷的尾巴,黑豆眼裏閃爍著淚光。“聽趙曉琳她們說的,前兩天她們不是還在說什麼搶票回家嘛,宿主大人你不會還沒買票吧!”它的聲音帶著委屈,尾巴尖還一顫一顫的。
“從來都沒有聽過宿主大人說過自己的家鄉呢,嘿嘿,第一次出遠門就是和宿主大人回家,好期待啊,終於可以離開h城去外麵玩了。”西瓜說著說著不自覺地扭動起了身體。
“西瓜,”黃媛媛輕輕捏了捏它的小爪子,嘴角微微上揚,“我家就在本市,不需要坐動車。直接地鐵四十分鐘就能到家了。”
西瓜的小爪子僵在半空,黑豆眼瞪得溜圓,尾巴尖還保持著剛才被壓扁的滑稽形狀。寢室裡突然安靜得能聽見窗外蟬鳴。
“本、本市?”西瓜的聲音陡然拔高了八度,絨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蓬鬆炸開,“宿主大人的家就在h城?”
黃媛媛忍俊不禁,指尖輕輕戳了戳它圓滾滾的肚皮“對啊,我從來沒說過我家在外地吧?”
西瓜像被雷劈中似的僵在原地,小爪子無意識地揪著自己的鬍鬚“那、那宿主大人為什麼不早說……”它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變成了嘟囔,“我還特意查了好多在外旅遊攻略……”
地鐵車廂輕微搖晃著,西瓜趴在黃媛媛的揹包上,小爪子熟練地調整著姿勢以適應車廂的震動。
“下一站,錦綉花園站,請準備下車的乘客。”
聽到報站聲,黃媛媛站起身,西瓜連忙鑽回揹包深處。走出地鐵站,夏日的熱浪撲麵而來,黃媛媛眯起眼睛,看著熟悉的街道。
“快到了。”她輕聲對揹包裡的西瓜說。
西瓜從揹包縫隙中探出腦袋,當看到路邊的梧桐樹和遠處的小區大門時,它的身體突然僵住了。一種強烈的既視感擊中它——那些樹影婆娑的輪廓,那個噴泉的形狀,甚至是空氣中飄來的玉蘭花香,都讓它感到一種說不出的親切。
“怎麼了?”黃媛媛察覺到西瓜的異常,停下腳步。
“沒、沒什麼。”西瓜結結巴巴地回答,小爪子不自覺地揪緊了揹包帶,“就是……這裏的綠化做得真好。”
黃媛媛笑了笑,繼續向前走。西瓜卻陷入了困惑,它確信自己從未到過這個地方,但為什麼一切都如此熟悉?那些模糊的記憶碎片在它腦海中閃爍,卻又無法捕捉。
電梯停在12樓,黃媛媛走向家門。當她將拇指按在指紋識別麵板上時,西瓜突然有種衝動,想要告訴她右手食指的識別成功率更高——而事實確實如此,黃媛媛第一次用拇指識別失敗了,換食指才成功解鎖。
“我回來啦!”黃媛媛推開門喊道。
廚房裏傳來炒菜的聲響,爸爸繫著圍裙探出頭來“媛媛回來了?正好,紅燒魚馬上出鍋。”他手裏的鍋鏟熟練地翻動著,灶台上的火苗映紅了他的臉。
“爸,不用特意準備這麼多菜。”黃媛媛放下行李,聞到熟悉的紅燒香味。
西瓜從揹包裡悄悄探出頭,當它看到開放式廚房裏爸爸顛勺的動作時,一種奇怪的熟悉感湧上心頭。
客廳裡,媽媽正坐在沙發上看書,抬頭微笑“先去洗手吧,你爸今天特意去菜場買了好多菜,說要給你做頓好的。”
西瓜的目光在客廳裡遊移,米色的布藝沙發,玻璃茶幾上的竹編果盤,甚至是牆上那幅山水畫的掛法,都讓它感到不可思議的熟悉。
“先去洗個手,飯馬上就好。”媽媽說著走向廚房。
黃媛媛帶著揹包回到自己的房間,關上門後把西瓜放出來。西瓜立刻飛到房間中央,黑豆般的眼睛瞪得溜圓,環顧著這個陌生的房間。
淡藍色的窗簾,書桌上整齊排列的書籍,床頭櫃上的小夜燈……一切都很普通,但西瓜卻感到一種說不出的親切。
“宿主大人……”西瓜的聲音有些發抖,“你的房間……一直都是這樣的佈置嗎?”
黃媛媛正在整理行李,頭也不抬地回答“差不多吧,就是上大學後媽媽把一些兒童讀物收起來了。怎麼了?你今天怎麼怪怪的?”
“沒、沒什麼!”西瓜突然飛向窗檯,假裝對窗外的景色很感興趣,“就是覺得……這個房間採光真好!”
黃媛媛狐疑地看了它一眼,但沒再多問。這時,門外傳來爸爸的喊聲“媛媛,吃飯了!”
餐桌上擺滿了黃爸爸的拿手菜:糖醋排骨泛著誘人的琥珀色光澤,清蒸鱸魚上鋪著翠綠的蔥絲,還有一盤碧綠的清炒時蔬。香氣瀰漫在整個餐廳。
“來,嘗嘗爸爸新學的糖醋汁配方。”黃爸爸夾起一塊排骨放到女兒碗裏。
黃媛媛悄悄瞥了眼蹲在自己肩頭的西瓜,隻見它的小鼻子不停地抽動,黑豆眼裏寫滿了渴望。趁著父母不注意,她迅速夾起一塊排骨,假裝不小心掉在桌下,實則推到了西瓜麵前。
西瓜抱過糖醋排骨,很自覺的走到一旁的角落裏麵,專心的抱著糖醋排骨啃了起來,黃媛媛注意到躲在角落裏西瓜,不由得皺起了眉,但在麵對父母的詢問時,黃媛媛又把目光轉回了飯桌上。
月光透過淡藍色窗簾的縫隙,在木地板上切割出一道銀色的光帶。西瓜第無數次翻了個身,小爪子揪著枕巾邊緣,絨毛在夜風中微微顫動。
黃媛媛均勻的呼吸聲從床的另一側傳來,偶爾還夾雜著幾句模糊的夢話。西瓜躡手躡腳地爬起來,肉墊踩在涼絲絲的床單上,沒有發出一點聲響。它蹲坐在月光與陰影的交界處,黑豆般的眼睛盯著那道熟悉的光斑——這個角度,這個形狀,都讓它胸口發悶。
西瓜輕巧地跳到窗台上,窗簾的流蘇掃過它的後背。夜風帶著玉蘭花香飄進來,小區裏的路燈在淩晨兩點自動調暗了亮度。月光如水,靜靜地流淌在黃媛媛的房間裏。西瓜蹲在窗台上,小小的身影被月光拉得很長。它望著窗外熟悉的景色,黑豆般的眼睛裏閃爍著困惑的光芒。
“奇怪……”西瓜低聲呢喃,黑豆般的眼睛緊盯著窗外某個方向。一種莫名的熟悉感如潮水般湧來,讓它的小心臟怦怦直跳。
它回頭看了眼熟睡的黃媛媛——宿主大人側臥著,長發散落在枕上,呼吸均勻而平靜。西瓜猶豫了一下,最終決定不打擾她。毛茸茸的小身體輕盈地躍下窗檯,落在床上,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這是西瓜第一次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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