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就在這裏開始吧。”黃媛媛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微笑。
“現在就開始嘛?你這麼一說鼠鼠可是一點都不怕了。”西瓜的小眼睛突然亮了起來,閃爍著狡黠的光芒。它從黃媛媛的帽子裏探出半個腦袋,毛茸茸的爪子興奮地搓了搓,嘴角咧出一個賊兮兮的笑容。
“記得我昨天和你說的話吧,這邊的監控記得幫我毀了。”黃媛媛的手指輕輕撫過葯架上的玻璃瓶,指尖與冰涼的瓶身相觸,發出細微的“叮”聲。她的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眼底卻冷得像淬了冰。
“宿主大人,監控已經搞定啦!”西瓜從她領口鑽出,小爪子得意地比了個V字,“本鼠用係統乾擾了電路,現在這間屋子在監控裡就是一團雪花”它黑豆般的眼睛滴溜溜轉著,鬍鬚興奮地抖動。
昏暗的藥房裏,消毒水的氣味混合著黴味,刺得人鼻腔發癢。黃媛媛站在葯架前,指尖輕輕劃過一排排玻璃藥瓶,最終停在一瓶標著“鎮定劑”的棕色瓶子上。她微微側頭,餘光瞥向身後的徐子謙——那人正裝模作樣地翻找著櫃子,眼神卻時不時往她身上瞟,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彷彿在盤算什麼。
“西瓜,”黃媛媛在心裏輕聲喚道,並趁徐子謙沒注意的時候悄悄把藥瓶放進了自己的口袋裏,“準備好了嗎?”
西瓜的小爪子扒拉著她的衣領,黑豆般的眼睛閃爍著狡黠的光芒“宿主大人,一切就緒!監控已經乾擾,NPC也被我引走了,所有這間房間也隻剩下我們幾個人了,哈哈現在這間藥房就是我們的‘舞台’!”它興奮地搓了搓爪子,尾巴尖兒微微翹起,“嘿嘿,終於輪到本鼠大顯身手了!”
黃媛媛的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眼底閃過一絲銳利的光。她輕輕摩挲著口袋裏的藥瓶,冰涼的玻璃觸感讓她指尖微微發麻。她深吸一口氣,調整表情,轉身朝徐子謙走去。
“徐子謙”她的聲音刻意放軟,帶著一絲困擾,“我這邊好像沒找到任務要求的藥瓶,感覺我們兩個的效率有點慢,我看那個門開了,我要不然去隔壁房間找一下,別人她們等我們太久。”
徐子謙猶豫了一下,目光在她臉上停留片刻,似乎在權衡利弊。最終,他點了點頭“行,那你去那邊找找,我在這裏等你,如果有需要記得喊我。”
黃媛媛走出藥房,嘴角的笑意瞬間冷卻。她站在走廊的陰影處,從口袋裏掏出那瓶“鎮定劑”,在昏暗的燈光下晃了晃,液體在玻璃瓶內泛起詭異的微光。她的指尖輕輕摩挲著瓶身,眼神如同鋒利的刀刃,彷彿已經看到了徐子謙驚恐萬分的模樣。
“西瓜,準備好了嗎?”她低聲問道,聲音裏帶著一絲興奮。
西瓜從她的衣領處探出腦袋,黑豆般的眼睛閃爍著狡黠的光芒“宿主大人,本鼠已經迫不及待了!”它的小爪子搓了搓,尾巴興奮地翹起,“嘿嘿,看我怎麼嚇死那個渣男!”
“西瓜,”她壓低聲音,喉間溢位一聲輕笑,“你說……這瓶葯要是全灌進他嘴裏,會怎麼樣?”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瓶身上凸起的骷髏標誌,指甲與玻璃相觸發出細微的“哢哢”聲。
衣領處傳來窸窣響動,毛茸茸的小腦袋探出來。西瓜的黑豆眼在暗處泛著詭異的紅光,三瓣嘴咧開誇張的弧度“宿主大人好可怕~不過本鼠喜歡!”它突然化作一團黑霧,在空中扭曲變形,時而變成吐著舌頭的弔死鬼,時而化作七竅流血的慘白麪孔,“看我的新造型怎麼樣?保證讓那渣男嚇得屁滾尿流!”
黃媛媛伸手戳了戳飄浮的鬼臉,觸感像浸了冰水的絲綢“開玩笑的,畢竟這次遊戲道具我還得拿回去的,不過啊,徐子謙你要是在密室中遇到真的鬼,你會怎麼樣呢。”。黃媛媛又將藥瓶裝回了口袋當中“記得留一口氣,別真嚇死了畢竟……遊戲才剛開始呢。”
當她轉身走向大廳時,腳步突然變得踉蹌。白大褂下擺在急促的動作中掀起波浪,紮起的馬尾不知何時散開幾縷,黏在滲出細汗的頸側。推開門的瞬間,她完美地演繹出一個驚慌失措的少女“不好了!徐子謙他……他好像觸發機關了!”
沈書瑤手中的對講機“啪”地掉在地上。黃媛媛注意到她修剪圓潤的指甲在金屬外殼上刮出幾道白痕。“什麼機關?他不是和你在一起嗎?”沈書瑤的聲音像綳到極致的琴絃。
“我們分頭找藥瓶,我找到藥瓶之後回去找他,發現他房間的門被鎖起來了,然後叫他他也沒有反應,我就在想是不是他觸碰了什麼機關,需要我們一起去救他。”黃媛媛急促地喘息著,左手無意識地揪住心口的衣料,“突然聽到葯櫃倒塌的聲音……”她恰到好處地停頓,睫毛在蒼白的臉上投下顫抖的陰影“我喊他名字……隻有……隻有女人的笑聲……太嚇人了,我就先跑回來了。”
“那我們快去救他吧!”沈書瑤猛地站起來,卻差點被自己散開的鞋帶絆倒。
黃媛媛一把扶住她,指尖冰涼“別急,我們一起去。你先把鞋帶繫上吧,小心點別摔了”黃媛媛低頭看著沈書瑤係鞋帶時,瞥見自己白大褂下擺沾著的暗紅色痕跡——是剛纔在葯架背麵蹭到的“血跡”。真該給道具組加雞腿,她想。
…………
藥房內,徐子謙正踹翻第三個葯櫃。金屬櫃體砸在地上發出巨響,震得天花板的灰塵簌簌落下。“什麼破遊戲!”他扯開領口,昂貴的潮牌T恤被汗浸透貼在背上。腕錶錶盤在昏暗光線下顯示14:33——他們進來才十三分鐘。
“滴答”。
一滴黏稠液體突然落在他的機械錶上。徐子謙皺眉抬頭,瞳孔驟然收縮——天花板的通風口正滲出暗紅色液體,形成一張扭曲的人臉。他踉蹌後退時撞到葯架,玻璃瓶接二連三炸裂在腳邊。
“嘻嘻……”
銀鈴般的笑聲從四麵八方湧來。徐子謙轉身要跑,卻發現所有葯櫃不知何時圍成了死路。他瘋狂推搡著櫃體,指甲在金屬表麵刮出刺耳聲響。這時最角落的葯櫃突然自動開啟,緩緩滑出一個——
——穿著染血病號服的洋娃娃。金髮辮子缺了半邊,玻璃眼珠“哢嗒”轉過來直勾勾盯著他。
“裝神弄鬼!”徐子謙抓起地上的玻璃碎片砸過去。碎片穿過娃娃身體釘在牆上,而娃娃歪了歪頭,嘴角突然裂到耳根“哥哥不喜歡我嗎?”
徐子謙的呼吸陡然急促起來,後背抵著冰涼的葯櫃,冷汗浸透了T恤。他死死盯著那個詭異的洋娃娃,喉嚨裡擠出一聲乾笑“哈……特效做得不錯嘛……”
洋娃娃的玻璃眼珠在幽綠燈光下泛著詭異的光,它歪著腦袋,嘴角的裂痕一直延伸到耳根,露出裏麵森白的牙齒。“哥哥,”它的聲音突然從稚嫩變得沙啞,“你踹門的時候……也是這麼凶呢……”
徐子謙的瞳孔猛地收縮,這句話像一把尖刀直插心臟——民宿踹門的事,除了沈書瑤沒人知道細節!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摳進葯櫃縫隙,指甲與金屬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響。
“滴答”。
又一滴黏稠液體落在他額頭上。徐子謙顫抖著摸了一把,指尖沾上暗紅的液體,在鼻尖一嗅——濃烈的鐵鏽味。不是道具血漿!他猛地抬頭,通風口滲出的人臉正對他露出獰笑,腐爛的眼眶裏爬出幾條蛆蟲。
“臥槽!”徐子謙終於崩潰了,轉身瘋狂踹向堵路的葯櫃。金屬櫃體在暴力下凹陷,但紋絲不動。這時,他身後傳來“哢哢”的關節扭動聲——洋娃娃正以詭異的姿勢爬下藥櫃,每動一下,脖頸就發出令人牙酸的斷裂聲。
空氣中突然響起一陣刺耳的電流聲,緊接著,一個冰冷的女聲在藥房內回蕩“懺悔時間正式開始。”聲音彷彿從四麵八方湧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每一個字都像鎚子般砸在徐子謙的耳膜上。
徐子謙的身體猛地僵住,瞳孔因恐懼而放大。他環顧四周,藥房的牆壁上不知何時浮現出密密麻麻的血字,每一行都寫著“懺悔”二字,扭曲的筆畫如同掙紮的靈魂。天花板的燈光忽明忽暗,將他的影子拉長又縮短,像一隻被困住的野獸。
“裝神弄鬼!”他強撐著吼道,聲音卻因顫抖而顯得底氣全無,“你們這是違規操作!我要投訴!”
“說謊者,永世不得超生。”冰冷的女聲再次響起,這一次,聲音彷彿貼著他的後頸傳來,帶著腐朽的氣息。
徐子謙猛地轉身,卻看到藥房的角落裏,一團黑霧緩緩凝聚成形。黑霧中,一個身穿白色長裙的女鬼逐漸顯現——她的長發垂至腰間,臉色慘白,嘴角掛著詭異的微笑,眼睛卻空洞無神,彷彿兩個深不見底的黑洞。她的腳尖輕輕點地,身體懸浮在空中,長裙無風自動。
西瓜變成的女鬼緩緩抬起手,指向徐子謙“懺悔吧,否則你將永遠留在這裏。”
“你……你是誰?!”徐子謙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他的雙腿不受控製地發抖,幾乎站不穩。
“我天地的審判者,你真的以為我隻是密室的安排嘛?不我是專門來審判你的”女鬼的聲音忽遠忽近,帶著空靈的迴音,“現在,說出你的罪行。隻有真誠地懺悔,才能開啟這扇門。”
徐子謙的額頭滲出冷汗,他的目光瘋狂掃視著藥房的每一個角落,試圖找到出口或隱藏的攝像頭,但四周隻有冰冷的牆壁和詭異的血絲。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劇烈起伏,彷彿下一秒就要窒息。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他試圖掙紮,但話音剛落,藥房的溫度驟然下降,他的呼吸在空氣中凝成白霧。女鬼的身影突然逼近,幾乎貼到他的麵前,腐爛的氣息撲麵而來。
“謊言。”女鬼的聲音陡然尖銳,像指甲刮過玻璃,“最後一次機會,懺悔!把你對沈書瑤做過的錯事都說出來。”
徐子謙的心理防線終於崩潰了。他癱坐在地上,雙手抱頭,聲音帶著哭腔“我懺悔!我懺悔!我不該對沈書瑤發脾氣,不該踹壞民宿的門,不該丟下她一個人……”
走廊的燈光忽明忽暗,將幾人的影子拉得扭曲而細長。沈書瑤的手指死死攥著黃媛媛的衣袖,指節因用力而泛白,指甲幾乎要嵌進布料裡。她的嘴唇微微顫抖,聲音輕得像是怕驚動什麼:“媛媛……你聽到了嗎?子謙他……他在喊什麼?”
黃媛媛的嘴角極細微地向上勾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冷意,但轉瞬即逝。她迅速調整表情,眉頭輕蹙,眼中浮現出恰到好處的擔憂“好像是他的聲音……我們快過去看看!”她的聲音刻意壓低,帶著一絲緊迫感,彷彿真的在擔心徐子謙的安危。
藥房內,徐子謙的嗓音已經嘶啞,像是被恐懼掐住了喉嚨。他的後背緊貼著冰冷的葯櫃,冷汗順著太陽穴滑下,滴落在顫抖的唇上。
見眼前的女鬼依舊沒有放過自己的打斷
“……我不該騙書瑤……說我在加班……其實是和朋友喝酒……”他的聲音斷斷續續,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帶著難以啟齒的羞恥和恐懼。
門外,沈書瑤的腳步猛地一頓,臉色瞬間慘白。她的瞳孔微微放大,呼吸凝滯了一瞬,彷彿被人狠狠攥住了心臟。
“……我不該……手機裡還留著之前工作時那個女主播的聯絡方式……”徐子謙的聲音越來越低,幾乎變成了喃喃自語,可在這死寂的走廊裡,每一個字都清晰得刺耳。
沈書瑤的手緩緩鬆開黃媛媛的袖子,指尖不受控製地發抖。
黃媛媛站在她身側,目光幽深地注視著藥房的門,指尖輕輕摩挲著口袋裏的藥瓶,冰涼的玻璃觸感讓她心底湧起一絲快意。
“書瑤……”她輕聲喚道,語氣裏帶著恰到好處的猶豫和關切,彷彿在斟酌要不要繼續往前走,見沒人注意便悄悄得把門旁邊的單向竊聽貼紙撕了下來。
“西瓜,來人了,可以把門開啟了。”黃媛媛接著又去拉動了門鎖,門鎖發出“哢嗒”一聲輕響,藥房的門緩緩開啟。昏暗的光線如潮水般湧出,將走廊的地板染上一層詭異的暗紅色。
黃媛媛轉身將視線又迴流到沈書瑤的身上“書瑤,那個門開了,我們……”
沈書瑤站在門口,身體微微前傾,像是被無形的力量牽引著,卻又因恐懼而不敢邁出那一步。
藥房內,徐子謙癱坐在地上,臉色慘白如紙,額前的碎發被冷汗浸透,黏在麵板上。他的瞳孔渙散,嘴唇不停地顫抖,彷彿還沉浸在剛才的恐懼中無法自拔。聽到開門聲,他猛地抬頭,目光越過沈書瑤,直勾勾地盯著黃媛媛,眼中閃過一絲難以名狀的驚恐。
“子謙!”沈書瑤衝進去,蹲下身扶住他的肩膀,“你沒事吧?發生什麼了?”
徐子謙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目光躲閃,不敢與她對視。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摳著地板,指節因用力而泛白。“沒、沒什麼……”他的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就是……就是被機關嚇到了……”
黃媛媛站在門口,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冷笑。她的指尖輕輕摩挲著口袋裏的藥瓶,冰涼的觸感讓她心底湧起一絲快意。西瓜從她的衣領處探出腦袋,黑豆般的眼睛裏閃爍著狡黠的光芒,小爪子得意地比了個“V”字。
“宿主大人,效果不錯嘛!”西瓜壓低聲音,興奮地說道,“你看他那副樣子,簡直像見了鬼一樣!你說我剛剛的演技還不錯吧,和之前比是不是進步了不少。我就是天地的審判者,天地的王。”
黃媛媛輕輕“嗯”了一聲,“就是還是有中二,誇張了點”接著目光又掃過藥房。葯架上的玻璃瓶東倒西歪,地上散落著碎片和藥丸,天花板的通風口處還殘留著暗紅色的液體痕跡。整個房間瀰漫著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混雜著若有若無的腐朽氣息,彷彿真的有什麼不幹凈的東西曾在這裏徘徊。“記得把一些殘渣處理一下,不要被其他人發現。”
“子謙,你剛才……在喊什麼?”沈書瑤的聲音突然變得很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她的手指緊緊攥著徐子謙的衣袖,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徐子謙的身體猛地僵住,瞳孔驟然收縮。他的目光慌亂地掃過沈書瑤的臉,又迅速移開,彷彿不敢直視她的眼睛。“我……我什麼都沒喊……”他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幾乎變成了喃喃自語,“你聽錯了……有些話我隻是為了完成任務,我不說的話,這個門就打不開了,我是沒辦法了。”
沈書瑤的嘴唇微微顫抖,眼中的光芒一點點黯淡下去。她鬆開徐子謙的衣袖,緩緩站起身,背對著眾人,肩膀微微聳動,像是在極力壓抑著什麼。
黃媛媛走上前,輕輕拍了拍沈書瑤的肩膀,低聲道“書瑤,我們先出去吧,這裏太悶了。”
沈書瑤沒有回答,隻是點了點頭,默默地跟著黃媛媛走出藥房。她的腳步有些踉蹌,彷彿全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
藥房的門在身後緩緩關閉,發出沉悶的“哢嗒”聲。走廊裡的燈光比之前更加昏暗,彷彿被蒙上了一層血色濾鏡。沈書瑤走在最前麵,背影僵硬得像一具提線木偶,連發梢都失去了往日的活力。徐子謙跟在她身後兩步遠的地方,目光時不時掃過她的肩膀,又迅速移開,喉結滾動著,卻始終沒有開口。
整個密室中都瀰漫著一絲沉默的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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