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媛媛聽著周嶼這番近乎誓言的話語,反而又微微嘟了嘟嘴,那撒嬌的意味比剛才更加明顯,帶著點不滿和嗔怪。她甚至又向前靠近了一點,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幾乎能感受到彼此身體的溫度。
她仰著臉,清澈的眼眸直直地望著周嶼,聲音又軟又糯,帶著一絲委屈的顫音,
“周嶼……”這兩個字從她口中吐出,帶著一種別樣的親昵和控訴,“你說了這麼多,是不是,還是不完全信任我啊?”
黃媛媛輕輕晃了晃依舊被他緊握的手,眼神裏帶著點被質疑的難過“不然為什麼還是不肯多告訴我一點呢?我都說了,我想和你一起承擔的。”
這聲直呼其名的周嶼,這更加親密的靠近,這混合著委屈、撒嬌和一絲不安的質問,像是一把精準的鑰匙,瞬間撬開了周嶼因極度興奮和佔有欲而變得脆弱的理智防線。
周嶼被她這接二連三的攻勢弄得心神蕩漾,看著她近在咫尺的、帶著些許不滿卻更顯嬌媚的臉龐,聽著她軟語叫著自己的名字。
“不!不是的!媛媛,我怎麼會不信任你!”周嶼急忙否認,語氣帶著前所未有的急切和坦誠,幾乎有些語無倫次,“我信你!比任何人都信你!”
周嶼緊緊盯著她的眼睛。
“我隻是太在乎你的安全了。”
看著黃媛媛依舊微嘟著唇,眼神裡那絲委屈尚未散去,周嶼心臟揪緊,一種想要徹底安撫她、滿足她、讓她眼中隻剩下全然的快樂和依賴的衝動,壓倒了一切。
“我不是答應你了,在學校,會安排一些隻有你能完成的任務,放心,我一定不會一個人扛著的,我會和你一起麵對的。”
黃媛媛聽著這話,卻輕輕嘆了一口氣,臉上的表情更加嬌嫩了,帶著一種看穿他敷衍的無奈和更深的不滿。她微微歪頭,
“周嶼~”黃媛媛又喚了一聲他的名字,這次尾音拖得稍長,帶著點嗔怪,“你還是沒有和我說實話。”
黃媛媛的視線緩緩掃過這個奢華而詭異的地下空間,“我剛剛進來的時候,就發現了這個詭影齋,好像比表麵看起來的空間要大得多,結構也很不一般。你一定在裏麵做了不少準備吧?”
黃媛媛的目光重新聚焦在他臉上,帶著一絲探究,聲音依舊柔軟,卻字字清晰,
“周嶼,你在詭影齋是不是還有別的計劃?是不是還是想一個人扛著?”黃媛媛微微蹙起眉,眼神裡那份委屈更重了,還夾雜著一絲不被信任的傷心,“你還是不願意和我說實話,是嗎?周嶼。”
這接連幾聲周嶼,一次比一次帶著更親昵的埋怨和指控,混合著委屈和傷心的眼神。
周嶼看著眼前這張近在咫尺、帶著委屈卻愈發顯得嬌艷動人的臉龐,聽著她軟糯的嗓音帶著控訴一遍遍叫著自己的名字,隻覺得一股熱血直衝頭頂。
周嶼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呼吸變得急促而灼熱,握著黃媛媛肩膀的手不受控製地微微發抖。幾乎是下意識地,帶著一種混合著無奈、寵溺和徹底被拿捏的投降姿態,低啞地開口,
“媛媛,你別這樣看著我。”周嶼艱難地開口,眼神迷離,帶著被蠱惑的癡迷和一絲無奈的寵溺,“你這個樣子,我真的有點頂不住了呢。”
黃媛媛非但沒有退開,反而又向他靠近了一點,兩人之間幾乎沒有了距離。她仰著頭,溫熱的氣息輕輕拂過他的下頜,聲音壓得極低,像羽毛搔過心尖,帶著一種令人無法抗拒的誘哄,
“既然頂不住了……”黃媛媛的話語帶著溫熱的氣息,輕輕鑽進周嶼的耳朵,“就別一個人藏著了。”
黃媛媛的指尖在周嶼緊握她手臂的手背上極輕地劃了一下,帶著安撫,又帶著催促。
“告訴我吧,周嶼。”
“好……好……我說……”周嶼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帶著一種近乎暈眩的妥協和放縱。他緊緊抓住她的手,彷彿要將她揉進骨血裡,眼神迷離而熾熱,話語如同決堤般湧出:
“這個詭影齋其實跟那些學生的關係不大。”周嶼急促地喘息了一下,目光牢牢鎖住她,“它最主要的作用,是為了保護你,媛媛。”
周嶼的目光繼續盯著黃媛媛
“所以之前玩劇本殺的時候,我才會來和你一起玩。我需要確認你的狀態,需要確保這裏能穩定地為你提供庇護,就像維護這個娃娃一樣。”他的視線不由自主地瞥向那尊紫瞳娃娃,眼神複雜,但很快又回到黃媛媛臉上,帶著一種偏執的專註。
“但是學校裡的學生太多了。”周嶼的語氣驟然變得低沉,帶著一種深深的無力感,“那股力量太龐大,無處不在。我現在的力量,能保證你的穩定,已經是極限了。所以這個詭影齋也沒有太大的用處了,我們需要從學校入手,找到真正的原因。”
周嶼握緊黃媛媛的手,
“所以之後在學校,你才必須要一直待在我身邊,媛媛。”周嶼的聲音帶著一種近乎懇求的急切,“隻有在我身邊,我才能最大限度地確保你不被侵蝕。”
周嶼微微前傾,額頭幾乎抵住她的,灼熱的呼吸交織,語氣變得無比鄭重,彷彿在許下最重要的誓言:
“畢竟我成功地保護了你,其他學生就還有希望,我們一起去尋找其他學生變化的原因,一起去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但是前提是你必須在我身邊,永遠不要離開我的視線。隻有這樣,我才能保護你,我們才能一直在一起。”
黃媛媛靜靜地聽著,那雙清澈的眼眸柔柔地看著周嶼,她沉默了片刻,才輕輕開口,聲音依舊柔軟,卻帶著一種異常的清晰和認真:
“所以,”黃媛媛緩緩地確認道,“這個詭影齋跟那些學生,是沒有任何直接關聯了,對嗎?”
黃媛媛的目光緊緊鎖住周嶼的眼睛,“周嶼,”語氣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鄭重,“我最後問你一次。”
她的指尖在他手背上輕輕按了按,帶著一種無聲的強調。
“你知道的,我信任你。”黃媛媛的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但我不喜歡被欺騙,哪怕是以保護為名的欺騙。這個詭影齋就真的沒有任何用處了嘛。”
周嶼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翻湧的複雜情緒,臉上露出了一個極其認真,甚至帶著點孤注一擲的坦誠表情。他重重地點了點頭,眼神沒有絲毫躲閃,語氣無比肯定,
“是的。目前為止我沒有其他的任何發現了。”周嶼回答道,聲音低沉而清晰,“媛媛,你相信我就好了。”
西瓜在黃媛媛頸窩裏聽到周嶼這番斬釘截鐵的否認,大為震驚,小小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即開始不受控製地瞎撲棱起來,銀白色的絨毛都炸開了,“宿主大人!宿主大人!他、他說這個詭影齋和學生沒有關係?!那我們該怎麼辦啊,好不容易有的線索,這是又要斷了嗎?而且學校裏麵我們昨晚幾乎翻了個底朝天,根本什麼都沒找到!如果詭影齋也不是突破口,那、那還有什麼地方能有線索啊?我們不是徹底陷入死衚衕了嗎?”
黃媛媛依舊維持著那副帶著點委屈和撒嬌的神情,彷彿沒有聽到周嶼那坦誠的答案,她微微嘟起唇,眼神裏帶著一絲不依不饒,輕輕晃了晃周嶼的手,軟聲道,
“周嶼~”她的尾音拖長,帶著濃濃的嗔怪,“你還是不願意跟我說嗎?”
周嶼看著黃媛媛依舊維持著那副撒嬌追問的模樣,他甚至覺得她這刨根問底的樣子帶著點可愛的固執,臉上不禁露出一絲無奈的、帶著寵溺的調侃神情。
他抬起另一隻手,極其自然地、帶著安撫意味地輕輕摸了摸黃媛媛的頭髮,動作溫柔,語氣也放緩了些,試圖用更柔和的方式將她徹底籠絡,
“媛媛,我知道你遇到這種事情心裏慌張,想一直問個不停,我理解……”他像哄孩子一樣,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但是你真的要相信我,隻要你一直在我身邊,我就會保護好你,我是不會騙……”
“騙”字剛剛開口,周嶼的聲音戛然而止,並且臉上那寵溺的表情同時僵住。
他猛地頓住,所有急切的表情凝固在臉上。一股極其突兀的、與他此刻情緒截然相反的冰涼觸感,毫無徵兆地出現在他頸側的麵板上。
那觸感鋒利而穩定,帶著金屬特有的、不容置疑的寒意。
周嶼的聲音戛然而止,所有急切的表情瞬間凍結在臉上。他身體猛地一僵,下意識地低頭看去——
隻見黃媛媛另一隻原本自然垂落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抬起。那隻白皙纖巧、他曾以為隻會依賴地抓住他衣袖的手,此刻正穩穩地握著一把造型古樸卻寒光凜冽的匕首。那鋒利的刃尖,正精準而輕巧地抵在他脖頸最脆弱的位置上,冰冷的觸感正是來源於此。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
周嶼的瞳孔驟然收縮成針尖大小,難以置信地看向依舊近在咫尺的黃媛媛。
那張漂亮得令人心動的臉蛋依舊離他很近,近得他能看清她臉上細微的絨毛,能感受到她溫熱的呼吸。然而,幾秒鐘前還縈繞在她眉眼間的嬌嗔、委屈和依賴,此刻已蕩然無存。
她那雙總是清澈含笑的眼眸,此刻裏麵沒有絲毫情緒波動,隻有冰冷的審視和一種……彷彿早已看穿他所有精心表演的瞭然與嘲諷。這突如其來的轉變過於徹底,過於迅速,讓周嶼一時之間甚至產生了強烈的割裂感,彷彿剛才那個軟語撒嬌的女孩隻是他的一場幻覺。
“媛媛……”周嶼的聲音乾澀,帶著難以置信的驚訝,甚至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你怎麼了?”
周嶼還在做最後的嘗試,試圖用關心的語氣喚醒那個他認為依賴他的女孩。
黃媛媛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她握著匕首的手穩如磐石,刃尖的壓力沒有絲毫改變。她隻是微微偏了下頭,用那雙冷靜得過分的眼眸看著他,緩緩開口,聲音平穩得沒有一絲波瀾,
“剛剛我那樣了你都不說的話。”黃媛媛頓了頓,目光掃過他頸間的匕首,手中的力氣又加重了幾分“那現在這樣,總可以說了吧。”
周嶼喉結滾動,眼神閃爍了一下,臉上強行擠出一絲無奈又帶著點寵溺的苦笑,彷彿還在將她當作一個鬧彆扭的孩子“媛媛,你到底想知道什麼?我不是都告訴你了嗎?”
他在試圖將這場致命的對峙重新拉回他熟悉的、用情感和謊言編織的軌道。
黃媛媛看著周嶼這番表演,嘴角極輕微地扯動了一下。
“我隻是想知道,”黃媛媛一字一頓,清晰地說道,“這個詭影齋,真正的秘密。”
她的目光如同實質,緊緊鎖住他“不是那些關於保護我的漂亮話,而是它到底在這裏扮演什麼角色?你在這裏,究竟藏著什麼?”
麵對黃媛媛直指核心的冰冷質問和頸間致命的威脅,周嶼臉上的無奈苦笑漸漸斂去。然而,出乎意料的是,他非但沒有驚慌失措,反而低低地笑了起來。那笑聲在寂靜的地下空間裏顯得有些突兀,甚至帶著幾分愉悅。
他看向黃媛媛的眼神非但沒有恐懼,反而變得更加幽深,裏麵翻湧著一種極其複雜難辨的情緒——有驚訝,有審視,但更多的是一種被強烈吸引、甚至帶著癡迷的溫柔。
“媛媛啊。”周嶼輕輕笑著,搖了搖頭,目光細細描摹著黃媛媛此刻冷冽的眉眼,“我挺好奇,你到底知道了些什麼,又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懷疑的。”
他的語氣帶著一種奇異的讚歎。
“不過。”周嶼微微向前傾身,完全無視了頸間那因此更加貼近的利刃,聲音低沉下來,帶著一種曖昧不清的沙啞和毫不掩飾的興味,“你這個樣子,好像讓我更感興趣了。”
他的視線如同帶著溫度的觸手,流連在黃媛媛冷靜而美麗的臉龐上。
“怎麼辦,媛媛……”周嶼的嘴角勾起一個近乎溫柔的弧度,眼神專註得令人心悸,那其中蘊含的情感濃烈得幾乎要滿溢位來,帶著一種危險的、偏執的佔有欲,“我好像更喜歡你了。”
這扭曲的告白在冰冷的刀鋒前顯得格外詭異。黃媛媛手腕穩穩定住,刀刃卻更精準地向前遞進一分。
細微的刺痛感傳來,周嶼頸側白皙的麵板上,那道鮮紅的血線變得更為清晰,一滴血珠緩緩沁出,沿著刃口滑落,與他臉上那溫柔癡迷的笑容形成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對比。
黃媛媛的眼神自始至終沒有絲毫波動,她看著周嶼那雙彷彿盛滿了深情的眼眸,聲音平穩得沒有一絲漣漪,清晰地打斷了他病態的抒情,
“我不想聽這些廢話。”
黃媛媛的語氣裡聽不出憤怒或厭惡,隻有微微皺了皺眉。
“說點有用的。”黃媛媛補充道,刀刃又貼近了一下,“或者,你想試試看是我的刀快,還是你的話快?”
麵對黃媛媛冰冷徹骨的威脅和頸間不斷加深的刺痛,周嶼臉上那溫柔得近乎詭異的笑容卻依舊沒有褪去。他甚至還輕輕嘆了口氣,帶著一種無奈又寵溺的語氣,彷彿在責備一個不聽話的戀人:
“媛媛,其實我挺不喜歡這樣的。”他的目光依舊牢牢鎖在黃媛媛臉上,語氣輕柔得像是在說情話,“我剛剛不是說過了嘛,我喜歡的是真實的你,希望你能保持你的全部,你怎麼就老是不相信呢?不過,我們還是會永遠在一起的。”
這番顛倒黑白的言論,讓黃媛媛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蹙得更緊了些。然而,就在她準備用更直接的方式給他一點教訓時,她的視線敏銳地捕捉到了一絲異動——
周嶼那隻原本自然垂落,或者說是被她忽略了的手,不知何時,指間竟然多了一個東西。
那是一個看起來十分古舊的小鈴鐺,材質似銅非銅,表麵佈滿了暗沉繁複的花紋,隻有嬰兒拳頭大小,被他修長的手指鬆鬆地捏著。
黃媛媛的心頭猛地一跳,一股強烈的不祥預感瞬間攫住了她。她幾乎沒有任何猶豫,手腕就要發力,試圖在他有所動作之前徹底製住他——
但,還是晚了一瞬。
就在她發力前的那個剎那,周嶼捏著鈴鐺的手指,極其輕微、卻又帶著某種特定韻律地,輕輕一搖。
“叮鈴——”
一聲清脆空靈、卻又帶著說不出的詭異感的鈴聲,突兀地在這寂靜的地下空間中響起。
那聲音並不響亮,卻彷彿帶著某種奇特的穿透力,無視了空間的阻礙,直直地鑽入耳膜,甚至像是要直接敲擊在靈魂之上。
鈴聲的餘韻尚未消散,一陣清晰的、帶著稚嫩童音卻又空洞無比的歌謠,便毫無徵兆地在空間中回蕩開來,
“琉璃眼,瓷娃娃,
絲綢裙擺微微揚。
音樂盒,轉呀轉,
跳著永遠的圓圈舞。
不說話,隻微笑,
燈光下閃閃亮。
金絲籠,暖又光,
乖乖展示最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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