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都在這裏,所以我進教室之後就一直站在窗邊注視著他的一舉一動”黃媛媛繼續盯著樓下林深的身影。
“所以說,宿主大人,林深真的為了你逃課啊,可我記得林深的課表上今天下午的課不是專業課嗎?宿主大人你已經在林深的心中有這麼重要的地位嘛?”西瓜靠在窗前,托著腮也注視著林深。
“我看不一定”黃媛媛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13:25“再等等吧,一個自我利益這麼嚴重的人,就算多在乎我,也不會犧牲自己的利益的。”
西瓜歪著頭,黑豆般的眼睛裏滿是困惑:“可是宿主大人,他現在都在樓下等這麼久了,難道還會離開嘛?”
“哎,陳明宇,林深與陳明宇碰麵啦。”西瓜突然坐了起來,指著樓下的兩個人喊道。
黃媛媛的目光緊緊追隨著樓下的兩人。陳明宇走出教學樓時,林深明顯愣了一下,隨即快步上前攔住了他。兩人站在梧桐樹下交談,距離太遠聽不清內容,但從肢體語言來看,氣氛並不友好。
林深的手插在口袋裏,肩膀綳得筆直,而陳明宇則微微低著頭,一直都在搖頭。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他們身上,投下斑駁的影子。
林深站在梧桐樹下,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在他臉上投下細碎的光斑。他的目光緊緊鎖定在陳明宇身上,眉頭微蹙,嘴角綳成一條直線。
“陳學弟,”林深的聲音比平時低沉了幾分,“能借一步說話嗎?”
陳明宇抬起頭,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恢復平靜:“學長有什麼事嗎?”
林深的目光越過陳明宇的肩膀,望向教學樓的方向:“剛才……你和黃媛媛在教室裡聊了什麼?”
陳明宇的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書包帶,喉結滾動了一下:“學長,這是我和學姐的私事。”
“私事?”林深的聲音突然提高了幾分,隨即又壓低,“能有什麼私事需要一男一女單獨待在房間裏說的。”
陳明宇的眼神突然變得堅定:“學長,恕我直言,這本身就是我和學姐的事情,你又沒有什麼身份來問我這個問題。”
林深的表情僵住了。陽光照在他的側臉上,勾勒出緊繃的下頜線。他的手指在口袋裏攥緊,指節泛白。
“好好奇啊,感覺他倆之間的氛圍就是很差啊,好想知道他們兩個究竟說了些什麼東西。”西瓜繼續托著腮,看著底下的兩個人。
黃媛媛突然轉過了頭,一臉無語地看著西瓜“我不下去,是擔心被他們發現,你陪我在樓上看幹嘛?你不能下去聽啊。”
西瓜的小爪子正百無聊賴地撥弄著窗簾穗子,突然聽到黃媛媛的話,圓滾滾的身子猛地一僵。它的小耳朵“唰”地豎了起來,黑豆眼瞪得溜圓,連鬍鬚都驚得翹成了直角。
“對哦!”它突然用爪子一拍腦門,整個鼠像觸電般彈起來,“我可是會飛的係統!而且他們也看不到我,鼠鼠我直接下去聽不就好了!”
它激動地在窗台上轉了三圈,絨毛全炸開了,活像顆蓬鬆的蒲公英。接著後腿一蹬,擺出個超人起飛的姿勢——結果左腳絆到窗簾繩,“啪嘰”摔了個四腳朝天。
“笨死了。”黃媛媛拎著它的尾巴把它提起來。
西瓜也不惱,就著倒掛的姿勢興奮地手舞足蹈“宿主大人英明!鼠鼠這就去刺探軍情!”它不知從哪摸出個迷你望遠鏡架在鼻樑上,又掏出小本本和鉛筆,尾巴捲成螺旋槳準備起飛。
“哎,宿主大人,等等,那個林深怎麼拔腿就跑啊。”正要起飛的西瓜一個急剎車,望遠鏡“啪嗒”掉在窗台上。
黃媛媛聞言立刻轉頭望向窗外,隻見林深看了一下手錶之後,便突然轉身,大步流星地朝另一棟的教學樓的方向跑了過去,而白襯衫的袖口被風鼓起,林深的背影很快消失在校園小路的拐角處,隻留下陳明宇一人站在梧桐樹下。他望著林深遠去的方向,眉頭微蹙,隨後搖了搖頭,轉身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怎麼了,難不成我的威力已經這麼大了,儘管我現在是隱身狀態,但還是被我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給嚇走了嘛?”
黃媛媛一把拎起西瓜往門外走去“現在從看愛情篇看到中二篇了,下次行動之前能不能少一點亂七八糟的動作。”
西瓜被黃媛媛拎著,整個人半懸浮在空中,眨巴著眼睛“宿主大人,林深怎麼突然跑了?他不是在等你嗎?”
“你怎麼一副這麼失望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林深拋棄了你呢。”黃媛媛嘴角微微上揚“不是說了他下午確實有課,而且是他導師的專業課,他是不會不去上課的。”
“啊?”西瓜的小耳朵耷拉下來,尾巴也無精打采地垂著,“我還以為他會為了你逃課呢……”
黃媛媛輕笑一聲,伸手戳了戳西瓜的腦袋“沒有人值得你放下自己的事情,同樣別人也不應該為了你放下他的事,如果他真的逃課了,我才會覺得奇怪呢。”
“哦,好吧,那我們接下來去幹嘛啊。”
“去圖書館啊,繼續學習,上午那兩個人在圖書館吵得我頭疼疼,現在終於可以安靜下來去圖書館學習了。”
圖書館的冷氣開得很足,黃媛媛坐在靠窗的老位置,指尖輕輕翻動書頁。陽光透過玻璃窗灑在桌麵上,將她的睫毛投下細密的陰影。西瓜趴在一本厚重的詞典上,小爪子時不時撥弄書頁邊緣。
“宿主大人,林深真的不來找你了嗎?”西瓜第無數次抬起腦袋,黑豆眼裏寫滿困惑。
黃媛媛頭也不抬,鋼筆在筆記本上劃出流暢的線條:“急什麼,該來的總會來。”她的聲音像浸在冰鎮檸檬水裏,帶著恰到好處的涼意。
西瓜滾到筆記本邊緣,小爪子扒拉著她正在抄錄的句子:“可是看著好感度顯示,明明都要到能表白的程度了,鼠鼠也想看嘛。”
“噓。”黃媛媛突然豎起食指,目光掃過不遠處抱著書走來的管理員。西瓜立刻縮成毛球裝死,直到腳步聲遠去才重新舒展身體。
窗外香樟樹的影子漸漸西斜,黃媛媛合上《西方文學史》,揉了揉發酸的後頸。西瓜趁機跳到她肩頭:“宿主大人!都五點半了,看這時間林深下午的課也應該上完了吧!”
“嗯。”黃媛媛將筆記本收進帆布包,動作不急不緩。她的指尖擦過手機螢幕——沒有新訊息,鎖屏介麵乾淨得像初雪。
西瓜急得在她鎖骨處打轉:“我們要不要主動發個訊息?”
黃媛媛突然停下腳步。圖書館的玻璃門映出她微微蹙眉的模樣,她伸手戳了戳西瓜的腦門:“你什麼時候見過釣魚的人追著魚跑?先吃飯吧。”
直到晚上回寢室,黃媛媛也一直沒有收到林深的訊息,急得西瓜直抓腦袋“要不是看得到好感度,我都要以為林深要不喜歡你了。”
夜色漸濃,寢室的燈光在窗簾上投下暖黃的光暈。黃媛媛剛洗完澡,發梢還滴著水珠。她坐在書桌前,漫不經心地翻著明天要用的資料,指尖在紙頁上輕輕摩挲。
西瓜趴在桌角,小爪子撥弄著一支圓珠筆,時不時偷瞄黃媛媛一眼。它張了張嘴,又閉上,欲言又止的模樣活像個憋著心事的小孩子。
“想說什麼就說。”黃媛媛頭也不抬,聲音淡淡的。
西瓜立刻彈起來,湊到她麵前:“宿主大人,你真的不打算主動聯絡林深嗎?萬一他……”
話音未落,手機螢幕突然亮起。西瓜的耳朵“唰”地豎了起來,黑豆眼瞪得溜圓。
【林深】:中午看你往教學樓走了,本來想在樓下等你,想當麵和你說句話,但因為導師的課實在沒法離開,明天有時間嘛?我有些話想和你說。
黃媛媛的指尖懸在螢幕上方,水珠從發梢滑落,在手機螢幕上濺開細小的水花。西瓜急得在她肩膀上蹦跳,爪子揪著她的睡衣領子:“宿主大人!他是不是要和你表白了啊!”
黃媛媛盯著手機螢幕,指尖懸在鍵盤上方幾秒,最終回了一個幾個字。
【黃媛媛】:好,上午我有課,下午時間地點你定。
西瓜激動地在她肩膀上蹦跳“宿主大人,我們要不要做點準備?比如在周圍撒點花瓣?或者我變成愛神丘位元的樣子?”
“我沒打算讓他明天和我表白,你別給我瞎搗亂。”黃媛媛微笑著掐住西瓜的後頸皮。
“宿主大人,疼疼疼,別揪啦。”
黃媛媛放下了手中的西瓜,開啟手機小紅書翻看起來。
西瓜好奇地湊上前“宿主大人,你在找什麼啊。”
“找一部電影”
“宿主大人,我真的是一點都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了。”西瓜的臉上充滿了無數個問號“來訊息了,林深他回復你了。”
【林深】:明天下午三點,學校後山的湖邊有一個長椅,下午的時候人比較少,比較安靜。
黃媛媛盯著手機螢幕,指尖在鍵盤上輕輕敲擊:
【黃媛媛】:好。
回復完訊息,她將微信退出,繼續翻看小紅書上的電影推薦。西瓜趴在手機邊緣,小爪子扒拉著螢幕:“宿主大人,你到底在找什麼電影啊?還有為什麼你不打算讓他明天告白。”
“再說吧,看看他明天具體想說些什麼。”黃媛媛收起了手機,伸了伸懶腰,便爬上了樓梯上了床。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薄紗窗簾灑進寢室,黃媛媛早早醒來。她看了一眼還在熟睡的西瓜,輕輕戳了戳它圓滾滾的肚皮。
“起床了,懶鼠。”
西瓜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小爪子揉了揉眼睛:“宿主大人……這麼早啊……”
“今天上午有課,下午還要去見林深,得提前準備一下。”黃媛媛說著,已經翻身下床,走向衣櫃。
下午的後山,陽光正好。初秋的風帶著微醺的暖意,穿過樹葉,在湖麵上留下細碎的、跳躍的金光。湖邊那條白色的長椅靜靜佇立,像等待著什麼重要的儀式。
黃媛媛三點才往互補的方向走去,她今天穿了一件簡約的白色連衣裙,柔軟的麵料勾勒出纖細的腰線。長發鬆鬆挽起,幾縷碎發垂在頰邊,顯得溫婉又清爽。她沒有刻意坐在長椅上,而是站在湖邊,背對著來路,望著波光粼粼的湖麵。
“宿主大人,我早上就說了,我還是覺得你這一身衣服有一點點太素了。是不是在搭配個項鏈會更配啊。”西瓜一邊飛一邊絮絮叨叨道“宿主大人,林深哎,他已經在那等你了。”
黃媛媛看了一眼林深的方向便緩緩地走了過去。
聽到腳步聲的林深轉過身來,陽光在他身後勾勒出一道修長的剪影“你來了。”林深的聲音響起,比平時低沉一些,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
黃媛媛在他麵前站定,微風拂過她的裙擺,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暈。“嗯,你有什麼話要跟我說嘛?”
林深深吸一口氣,目光落在湖麵上跳躍的光斑。“先坐吧。”他指了指長椅,自己卻站在原地沒動。
西瓜在黃媛媛耳邊小聲嘀咕:“宿主大人,他緊張得連手都在抖哎!”
黃媛媛輕輕拍了拍肩膀示意西瓜安靜,然後走到長椅邊坐下。她的姿態放鬆而自然,彷彿隻是來欣賞湖景的。
林深終於轉過身,卻沒有立即坐下。他站在黃媛媛麵前,陽光從他背後照過來,讓黃媛媛不得不微微眯起眼睛才能看清他的表情。
“昨天……”林深開口,聲音有些乾澀,“昨天在食堂,我很抱歉。本來昨天就想和你道歉的,但還是覺得要當麵說才行。”
黃媛媛歪了歪頭,一縷髮絲滑落到臉頰旁,黃媛媛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探究,目光平靜地落在林深臉上,彷彿在評估一件她早已預料到的展品。“為什麼道歉?”
林深似乎被她的平靜刺了一下,喉結滾動,聲音更低了些,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笨拙“我不該那樣說話。”林深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書本邊緣,“昨天我說了很多亂七八糟的話,但很多話我隻想爭個贏,但都不太尊重你。”
湖麵上一陣風吹過,掀起細小的波紋。黃媛媛將髮絲別到耳後,沒有立即回應。隨後便站起來身來“如果你今天是來找我道歉的話,那我接受你的道歉,如果沒有其他事情的話,那我就先走了。”
“等一下啊,黃媛媛,我還有話想和你說。”林深急得連忙站起了身,抓住了黃媛媛的手腕。
林深的手指緊緊扣住黃媛媛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讓她感到疼痛。陽光穿過樹葉的縫隙,在他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襯得他緊繃的下頜線格外分明。
“別走。”他的聲音低沉得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我還有話要說。”
黃媛媛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透過麵板傳來,灼熱得幾乎燙人。她微微掙了一下,林深立刻鬆開手,像是被火燎到一般。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他後退半步,喉結滾動了一下,“隻是……我怕你又像昨天一樣轉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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